第一部 破日曉第十二章 流氓經過一整天的旅行,日夜不休,終於在一個新的早晨,我們看到了一座城市,在城市的大門整上方寫著一個巨大的“蓉”字。
能夠找到這裡不是因為神幫了我們,更不可能是我們分清了方向。
原因很簡單,我們遇到了一夥同伴。
“已經到了。
對了,還不知道你們到蓉城是向幹嘛的?”一個十六歲男生打著哈切問道。
在他旁邊是一個和他一般大的女孩。
男生叫王小寒,女聲叫安曉菡,名字同音,也是青梅竹馬的兒時玩伴。
“上學。”
小雨道。
“哦?不會是忘本學院吧?”安曉菡瞪大眼睛說道。
“誒?你怎麼知道?”我微微驚訝。
“嘿嘿,因為在蓉城中忘本學院最出名了。”
王小寒在一邊揉著他永遠睡不醒的眼睛。
嘿嘿,感覺和我很投緣,都是不畏強權,喜歡偷懶睡覺的男子漢。
“忘本學院很出名麼?”小雨皺起眉頭問道。
“是啊,一般的學院都是國立的,招生也用劃分地方的方式,只有一些有名的私立學院才可以全國制招生,而且要考試,擇優錄取。
忘本學院就是這樣的一所。”
安曉菡笑眯眯的說道。
她的樣子很美,身段矯健,有種青春活力的陽光感覺。
“啊,還要考試!”我和小雨都是吃了一驚。
“沒關係啦,現在這個時間已經過了招生期了,你們要插班的話應該也可以不用考試的。”
安曉菡又道。
“這樣啊。”
我和小雨都放下了心。
和珍珠姐交過手之後,我們對自己完全沒有了信心,考試這麼嚴重的事情,我們一定做不來的。
“只不過就是多交些錢而已。
估計一個人怎麼也要一千塊吧。”
安曉菡又道。
“多少?”“一千一人,怎麼了?”安曉菡奇怪的問道。
“小雨,你去賣身吧,看看有沒有善心大發的人要。
估計賣個三四十次就有足夠的錢讓我們,啊~~~”“怎麼,你們沒錢麼?”安曉菡一驚。
能夠到私立學院學習的,不是各地的優秀人才就是大富大貴,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因為學費而出現問題的現象。
“有。”
我斷然道。
“全身上下一共二十六塊零八毛。
如果將小雨包裡面的鏡子、梳子團吧團吧,賣了,也許能湊上三十。
如果直接把小雨賣了就,啊~~~”“誒?這下就麻煩了。”
王小寒總於有了點精神。
“我現在身上也沒有太多錢,兩千塊,我回頭給老爸郵封信,你們能不能等一段時間。”
“啊——富翁!”我大叫,感動得痛哭流涕。
“不要指望他。
等王叔匯錢過來恐怕都過了半學期了。
那時就不能插班,等到下學期招生還要兩個多月呢。”
安曉菡搖頭說道。
“啊?那怎麼辦?”小雨輕聲叫道。
“其實小天的主意不是挺好的嘛。”
安曉菡狡黠一笑。
“曉菡姐,你怎麼也這樣啊!”小雨不依的撒嬌。
“好啦,好啦。
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看到你們兩個人就會有種想幫你們的感覺。
我會想辦法的,不過你們自己也要努力才行。”
安曉菡無奈的說道。
她自己確實搞不清楚為什麼會如此熱心的幫助我們,只是每次看到我笑眯眯的臉和一頭隨風而動的零亂蛋黃色短髮心中就會一陣暖洋洋的。
和迷戀傾慕不同,那是一種很舒心的溫柔感覺。
當然這話不能說,不然會被誤會的。
“那你們應該也是忘本學院的學生吧,為什麼你們這麼晚才來?”小雨得到安曉菡的承諾心情輕鬆了不少。
“哎,還不是他!”安曉菡向一邊的王小寒努了努嘴。
男生正在大口的打著哈切。
“我懂了。”
偷眼看看我,果然,我也在打哈切。
二女對望一眼,盡是同病相憐之情。
走進城來,城門口旁邊的一處牆角,一個男孩偷偷摸摸的躲藏著,時不時探出頭看看城門方向。
“不會,就是,那家活吧!”看看體貌特徵,和珍珠姐形容的接應人員有九成相像。
“請問。”
“啊!”聽到我問話,那男孩嚇了一跳,回頭看了我們四個好一會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你們是珍珠姐說的人吧。
這兩位是,啊,不會是安學姐和王學長吧!”“你認識他們?”小雨奇怪的問道。
“學院中哪有人不認識他們的啊。”
那男孩驚呼道。
“閉嘴。”
安曉菡一瞪眼。
“如果我要是你就馬上閉嘴,因為她一旦說了那句話就表示,啊~~~”王小寒本來想好心的提醒那男孩,結果……飛哪去了?那男孩用一個古怪的眼神看向我和小雨,意思是在說“看吧,這還能不出名麼?”。
於是我也用一個更加古怪的眼神看向小雨,意思是“看來我們也有望成為名人了。”
_!“啊,她們過來了。”
那男孩突然驚呼一聲,一轉身躲到我身後。
“擋住我,擋住我。”
“怎麼回事?”我奇怪的問道,街上除了幾個衣著古怪,腰間佩刀的女孩走來走去以外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你是逃課出來怕老師來抓吧。”
王小寒一路小跑跑了回來,身上一點傷也沒有,看來和我一樣已經經過了千錘百煉了。
“會被老師抓的只有你一個人。”
安曉菡冷哼,然後朝著我們說道:“他是全校唯一的一個如果老師不去抓就絕對不會去上課的人。”
“……”“那你是怎麼回事啊!”小雨好奇的問道。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那男孩嘆了一口氣。
“對了,我叫木力,大家都叫我牡蠣。”
“好吧,我們去那邊的茶館說吧。”
安曉菡提議,站在大街上說話是在不方便。
“太好了,這樣她們就不能抓到我了。”
牡蠣歡呼一聲,拉著幾人跑進茶館。
“說吧。”
所有人坐在桌子一邊,唯獨牡蠣一個人坐在對面。
“這個……感覺好像在受審啊!”牡蠣一頭的冷汗。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慢慢說。”
王小寒嘀咕一句,然後“嘭”一聲,腦袋砸在桌子上。
“咦,剛才那聲音是不是小寒回來了?”茶館內堂一個老人家的聲音響起。
“也許吧。”
一個老婦人說道。
“今年開學,從偏遠的村莊來了幾個女孩。
天啊,那幾個女孩都很漂亮,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擁有一種獨特的氣質,那種冷中帶著火熱的氣質。
我被他們深深的迷住了。”
牡蠣開始了他的故事。
“繼續。”
小雨顯然對牡蠣發表對女生的傾慕感想沒有興趣。
“聽人說她們那個村子的人都很開放,而她們當時因為是插班,所以還沒有編排進校寢室樓,晚上臨時住在我們的樓裡。
我那時已經著迷了,便鬼使神差的趁著一天黑夜,偷偷的潛入了她們其中一件寢室。”
牡蠣說著,偷眼看了看在座的兩位女生,紅著臉低下頭。
“你不會……”安曉菡皺著眉問道。
小雨已經害羞的別過頭去。
“啊!”牡蠣尷尬的點點頭,隨後又辯解道:“我當時聽她也沒說不同意,還不斷的發出很爽的叫聲‘耶,耶~’我以為她是同意了的。”
“同意了人家為什麼追殺你。”
我問,看看外面還在巡邏著的女孩,確實,她們身上有種古怪的氣質,彷彿是在柔弱女生的外表上扣上一個堅強男生的外殼的古怪感覺。
“哎,別提了。
我最近在研究語言。”
牡蠣風馬牛不相及的說道。
“知道麼,她們那個村子用的不是大陸通用語,而且方言及其古怪。
管‘什麼’不叫‘什麼’,叫‘哪呢’;‘傻’不說‘傻’,叫‘八個’;‘我’不叫‘我’,叫‘不哭’;‘可愛’不說‘可愛’,還什麼‘好玩兒意’;‘喜歡’不說‘喜歡’,叫‘死地’;‘最喜歡’更是離譜,竟然叫‘打死你’……”“說重點!”小雨哼道。
我們沒有多語種學位。
“啊,我是在說重點。
她們那裡的人說‘不’叫‘咿咽~’。”
牡蠣腦袋躲在桌子地下輕輕的說道。
“咿咽?耶?”……不是吧!“流氓!”小雨道。
“色魔!”我道。
“變態!”安曉菡道。
“銀棍!”小雨又道。
“**犯!”安曉菡搶著道。
“男性的恥辱!”我道。
“女性的公敵!”王小寒猛抬頭補充。
“……你聽到我剛剛說的事情了麼?”牡蠣奇怪的問。
“沒有,我只是聽到他們罵得很爽,所以就順便補充了一下。
咋了?”王小寒問。
“沒,沒什麼!”“那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安曉菡嘆了口氣道。
“人家女孩子的清白被你毀了,你應該負起責任來的。”
“我也想啊。”
牡蠣苦著一張老臉。
“你們剛剛也看到了她那幾個姐妹,她們早就放話出來了,說一旦抓到我一定先閻了我然後在凌遲。”
“那你也是活該。”
小雨冷冷的道。
“就是,**未成年少女,這可是重罪啊,人家沒有去司法督辦告發你就已經不錯了。”
安曉菡和小雨一唱一和,極力體現著女性主權。
“好啦。”
該是老子出場了。
都是男人嘛,應該相互理解,相互支援,怎麼著也得說幾句話來爭取一下我們男性的權力啊。
“其實牡蠣做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男人嘛,三妻四妾也,啊~~~”“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雙風貫耳?”王小寒抬起頭,看著坐在二女中間的我緩緩滑向桌下,心中哀嘆了一句,認清了如今已經不是隻有一個安曉菡的年代了,於是緩緩的縮回頭,枕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