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宮的路上,楊業便叫隨行的下人迴天波府叫楊七郎前去皇宮覲見。楊七郎一聽太宗帝要召見自己,只得被佘賽花打扮得一本正經,英氣勃發的向皇宮進發。
如今七郎的修為在金丹後期。雖然沒有池俊那誇張到極致的神識。但是還是可以將自己的精神力外放,以做探索只用。七郎在凡間待的時間越長,越覺得師傅教自己回紅塵歷練的決定有多麼明智。要知道,七郎從七歲起開始修真。並沒有和現實社會接觸過深。這對於今後七郎的發展是很不利的。
現實社會存在的陰謀、背叛、利益等等的黑暗面,如果不適應它,則會被社會無情的淘汰。七郎雖然實力高強(對於凡人來說),但是沒有經歷過社會的種種,又怎麼能適應這個社會呢?修真界和凡間界其實都是一樣的。池俊可希望七郎只是一個修為高強但是情商為零的傢伙。而如今的七郎也體會到了在紅塵中歷練的好處。所謂看得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了。剛回家的七郎還是很不適應現實社會的環境的。不過現在儼然已經融入到了楊家七郎的身份中去。而他的心神修為也提高到了一個新的水平。
巍峨的皇宮七郎可是第一次來。雖然事先七郎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還是被眼前的巨集偉建築深深的震撼了。如果說逍遙別院是充滿仙氣的人間仙境的話。那皇宮就是人類建造水平的巔峰鉅作了。就在這片刻,七郎竟然在心神方面又有了突破。他為人類的強大而自豪。普通人尚且能夠憑藉自己建造的工具,建造出如此巨集偉的建築。那麼自己呢?自己踏上了修真一途。對於凡人來說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但是自己究竟為何修真?
之前或許七郎還迷茫過。自己之所以會修真,無非是因為自己七歲生日那天。自己的師傅跑來說要收自己為徒。然後就開始修真了!小孩子可沒有那麼多想法。一聽自己可以變得和超人一樣。便屁顛屁顛的開始修真了。長大後,心智成熟了。當然會問我為什麼要修真啊。當初是師父你一廂情願教我修的啊。但是,七郎沒有問。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可是在內心的深處,他還是有著一絲迷茫的。
但在這巨集偉的皇宮之外。七郎明白了,明白了為什麼要修真。師傅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但是我們不願意成為任人宰割的芻狗。正所謂我命由我不由天。普通人尚且有志氣與天搏鬥,更何況修為高深的自己呢!修真說的冠冕堂皇一點是為了追求天道。當然事實上也只有追求天道才能修煉到高深的境界。說的通俗一點就是為了活得更加瀟灑。不受別人的制約,甚至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就連天都管不了你。這就是修真!
皇宮外,太監早就等在那裡迎接七郎了。深諳人情世故的七郎立即和太監打招呼。一陣寒暄之後,太監將七郎引進了皇宮。
金殿之上,一身龍袍的太宗帝面色暗沉的坐在龍椅之上。其下,滿朝文武大臣分列兩旁。左手邊是以楊業為代表的武將。右手邊則是以潘仁美為首的文臣。太宗帝怒道:“如今大遼竟然敢派人來行刺朕。則是**裸的挑釁。你們說這件事怎麼辦!”
“打!”一個文臣上前進言道,很顯然是潘仁美指示的。“陛下,我大宋幅員遼闊,地大物博。他大遼不過只是一個蠻夷之地。如何和我大宋相提並論。微臣認為遼國竟然敢挑釁我泱泱大國的威嚴。就必須付出血的代價!”這個文臣一臉的憤恨,恨不得當下便自己拿著刀,率領大軍上陣殺敵去了。
“陛下不可啊!”這個時候楊業出來說道:“陛下,先前我大宋與遼國幾次征戰。如今雙方暫時收兵,各自都在休想生息。如果這個時候挑起大戰對我大宋十分比利。”
“哼。楊將軍此話怎講。既然雙方都有損失。為何現在打仗,對我大宋無益?”又一個文臣站出來指著楊業。
楊業轉過身,看著那個大臣:“你知不知道一支十萬人的軍隊一天要消耗多少軍糧?你知不知道為了滿足這支十萬人的部隊去遼國開戰又要多長的補給線?你知不知道為了保證這支十萬人的生命線不斷,又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那個大臣被問得目瞪口呆。“你不知道。你只知道空談,大不了看過幾本軍書罷了。前幾次的戰爭,早就耗盡了國庫內的軍餉。沒有糧草你叫我們大宋的部隊去喝西北風?你是何居心?”誰說武將就不會玩陰謀、玩政治的!
“你你……”大臣被氣得直拍胸口。
“陛下”楊業回過身,朝太宗帝作揖道:“這仗是一定要打的。到時候我楊家將定衝在最前線。但是如今卻不是開戰的最好時機。我大宋富饒,可在短時間內籌集到足夠的糧草。並且徵集大量新兵,投入到訓練之中。而大遼貧瘠,人口又少。這樣此消彼長,拖得時間越久,對我大宋越有益。懇請陛下三思啊。”
太宗帝不是昏君,他自然明白行軍打仗得依靠楊業這群武將。術業有專攻,太宗帝也不會貿然開戰的。“楊卿家說的在理。好,宣旨,命楊業即可招納新兵十萬。著戶部尚書籌集糧草,充盈國庫!”
這個時候,殿外的太監大聲喊道:“楊延嗣覲見!”
“宣”太宗帝說道。
七郎氣宇宣揚的走進了金殿,走到太宗帝面前。沒有跪下,只是做了一個揖而已:“參見陛下!”
“大膽楊延嗣,見了陛下竟不下跪!”又是一個潘仁美派系的跳樑小醜。
楊延嗣並沒有說話。在場的也只有三人知道楊延嗣為何不跪。七郎乃修真士,可以說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而且七郎有沒有什麼官職在身。太宗帝雖是人間帝皇。但是修真者可不理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