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辦?”張水兒急問。
蘇天河沉思了一會說:“你不用擔心,老夫自有辦法。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上午來找我就行。”
“好吧!老傢伙,那就看你的了。對了,還有你的葫蘆還給你,裡面只剩下半葫蘆猴兒酒了。”
張水兒將那碧綠小葫蘆扔給蘇天河。
“嘿嘿!小子,怎麼只剩下半葫蘆了?”
張水兒沒好氣道:“就是為了偷這猴兒酒,老子都差點掛了。你也不看看我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要是沒有猴兒酒,我都不能活著見到你老人家了。”
蘇天河又幹笑道:“嘿嘿!小傢伙,老夫也只是隨口問問。看你一身是傷,肯定是吃了不少苦。老夫讓你偷猴兒酒也完全是為了你好,你還真以為老夫是想要這猴兒酒麼?這猴兒酒雖好,但對老夫這個境界來說效果甚微,老夫讓你偷它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你都拿去吧!”
張水兒接過猴兒酒笑嘻嘻道:“盛情難卻啊!那小子就不客氣了!”
“呵呵!你小個滑頭!”蘇天河又些寵溺地摸了摸少年的頭,“小滑頭!看你應該很累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了。”
“老傢伙,那小子先告退了。”
張水兒向蘇天河告辭一聲,轉身走向自己的住處。
望著少年的背影,老者的臉上露出微笑:“不錯的小傢伙,也許…..哎!還是以後再說吧!”
回到自己住處後,由於兩天兩夜沒睡,又累又餓。張水兒匆忙洗漱了一番,又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頓時感覺清爽了許多。
此刻,張水兒的傷勢基本好的差不多,這也多虧了猴兒酒的功效。
洗完澡後,張水兒又去外面大吃一頓,填飽了肚子,才回去睡覺。
也許是太累,張水兒很快就睡著了。
與此同時,在疾風武館的一個大廳裡。
大廳中間的紫檀木椅子上坐著一個偉岸的老者,頭髮花白,相貌威嚴。
而老者前方站立著一個少年,英俊秀氣,笑容溫和。
這少年正是蕭雨。那老者就是疾風武館館主魏疾風。
“你是說,那個叫王汐的少年回來了?”魏疾風淡聲問道。
“是的,表叔公!他回來了,不過他不是和蘇天河一起回來的。蘇天河比他早回來一天,也不知道他們中途為什麼分開了。”蕭雨微笑著答道。
“嗯!”魏疾風默默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我們不用管那些。我只想知道那個少年實力到底如何?”
“他很強!”蕭雨低聲道。
“哼!不就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子嘛!他能有多強?我看他能進階頂峰準武者,一定是靠服用了大量的丹藥。小雨,你不是說過嗎?那小子以前根本沒過格鬥技巧,這次去天河武館就是為學格鬥技巧的,連格鬥技巧都不怎麼會的頂峰武者,想來也不會強到那去。小雨,我看你是高估了他吧?”
魏疾風身後轉出一個黑衣少年,一臉的傲氣,這少年正是魏疾風的孫子——魏雲。
“表哥,如果你這樣想,那你小看他了。”蕭雨微笑地望著黑衣少年。
魏疾風淡淡地望了黑衣少年一眼,說道:“雲兒!凡事要多斟酌,別太照自己的想法去看待事情。小雨向來做事穩重,我相信他不會判斷失誤的。”
魏雲聽到這話,有些酸酸地道:“是啊!我知道爺爺喜歡錶弟,什麼事都向著他。你當然覺得他是對的了。”
蕭雨苦笑道:“表哥,你誤會了。表叔公相信我的判斷,是因為蘇天河對王汐的重視。如果王汐沒點實力的話,蘇天河憑什麼讓他以一敵五?表哥,你說是吧?”
“你這麼說來,還確實是這麼回事。好吧!算我說錯了。”魏雲倒也坦然,“不過,蘇天河那老匹夫也欺人太甚,竟然想以一敵五,還真以為我們疾風武館沒人了?他也不想想以往輸的有多慘?已經連輸四回了,要是別人早就找個茅坑溺死算了。也只有他這種人,才好意思賴著臉皮在西區繼續開武館。現在倒好,他還想以一敵五,分明是想一局就掙回以往所有的面子,天下那有這麼便宜的事?真是痴人做夢!”
說完,魏雲還憂憤未平,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一旁的魏疾風看到這裡,心中暗自搖頭嘆息,他對魏雲這個孫子是又愛又恨。他這個孫子武道天賦極高,這點甚得他喜愛,性格也是率直坦然,敢愛敢恨。可就是對人對事缺了幾分城府。這不免讓魏疾風有些擔憂。
對於蕭雨,魏疾風倒是很欣賞。不但武學天賦高,而且城府也深,做事也穩重。
這時,蕭雨微笑著說道:“表哥說的沒錯,蘇天河想要王汐以一敵五,確實存了想一舉掙回面子的想法。”
“小雨!你就說說吧,那王汐的實力到底如何?”魏疾風問道。
蕭雨上前應道:“他的實力到底如何,我也不太清楚。小黑曾見到他差一點就單手舉起五百斤的石鎖。”
“什麼?!差一點就單手舉起五百斤的石鎖?”,魏雲微微動容,“那小子力量有這麼強?就算是一般的一階初級武者也不一定單手能舉起五百斤的石鎖。如此說來,那小子的力量應該有六人之力,這怎麼可能?你不說他只是頂峰準武者嗎?”
“是的,他是頂峰準武者。不過,這王汐可是天生神力,所以才有這麼強的力量。”蕭雨如此說著,心中卻道:“這個王汐很古怪!小黑說他是越練越強?起先他能單手舉動的也不過四百二三十斤的石鎖,後來力量慢慢變強。這裡面一定有古怪,難道這世界有可以將**越練越強的功法?”
其實蕭雨早就懷疑張水兒修煉的功法有些問題,只是他生來城府很深,一直將這個疑惑藏在心中,從沒和別人說起過,即使是魏疾風,他也沒有說過。
“原來如此!我說以蘇天河那個老滑頭的為人,他怎麼可能會讓一個只有頂峰準武者實力的小子去以一敵五,同時挑戰五個頂峰準武者。這種傻事他是不可能會做的。如果那個叫王汐的小傢伙真的如你所說,擁有六人之力的戰鬥力。那倒還真有以一敵五的實力。”
說這話的正是魏疾風。
“哼!六人之力那又怎樣?他不是剛學格鬥技巧沒多久嗎?我看他連擁有五人之力的一階初級武者都不一定對付得了?何況五個頂峰準武者聯手起來,就算是與擁有六人之力的初級武者鬥起來,也能打個旗鼓相當。其實我…..哎!”
魏雲語氣中很是不甘。
魏疾風眉頭微微皺起:“話雖這樣說,但我們也不能大意。聽說這幾天都是蘇天河那個老滑頭在親自訓練他。那個老滑頭訓練起來可是很有一套的,我想王汐那個少年這段時間應該成長的很快。就算
“爺爺,那你說怎麼辦?”魏雲有些不耐煩地問。
“其實也不是沒有對付他的辦法。”魏疾風微微一笑,“雲兒,你什麼時候能突破到一階初級?”
魏雲惱道:“要不是為了參加這次的武館交流大會,我早在半個月前就可以突破了。”
兩大武館的交流會,只有初級格鬥班的學員才會擺擂臺爭勝負。初級班學的都是拳法,而中高階班學的是兵器格鬥。因為刀劍無眼,很難避免有誤傷他人性命的事件發生,所以中高階只允許私下比鬥交流,卻沒有正式的擂臺賽。
所以兩大武館的交流比試,重要的看點還是在初級格鬥班的擂臺賽上,這也關乎著兩大武館的臉面問題。
但這其中有一個規矩,就是初級格鬥班的學員必須都是準武者,如果突破到一階初級,那就自動晉級為中級班學員。
中級班學員是不準參加初級班的比賽的,這也是魏雲一直壓制自己修為的原因。
“原來表哥早就要突破了。表弟先在這裡恭喜了。”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魏雲沒好氣的說。
“雲兒,假如你突破到一階,你有沒有把握打敗那個王汐?”魏雲突然問道。
“什麼?”魏雲驚訝道:“爺爺,你讓我突破了,那我不就失去了參加擂臺賽的資格了嗎?”
魏疾風微微一笑:“我只能問你有沒有把握?”
聽到這話,魏雲頓時豪氣頓生:“當然有把握了,雖然我突破了也只有五人之力,但我相信我在格鬥經驗上一定比那個王汐強,戰勝他應該沒多大問題。”
“那就好辦!”魏疾風滿意地點點頭,“雖然比賽有規矩,參賽的只能是頂峰準武者。如果你在比賽中間突破了,那就不算違反規矩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蕭雨也微微點頭。
魏雲卻苦著臉說:“雖然我能感應到自己隨時都可以突破,但我不能保證自己在比賽中就可以突破的。這種突破之事,也只能找個安靜的環境,靜下心來打坐才可以的啊!”
“雲兒你不用擔心,爺爺自有辦法。”
“爺爺,你有什麼辦法?”魏雲好奇地問。
魏疾風淡然道:“我會先在你丹田內封存一些元氣,到了上擂臺的時候,你只要引動這團元氣協助你衝關,定可一舉突破!”
魏雲眼睛一亮:“這樣真的可以嗎?”
魏疾風沒好氣道:“那是當然!”
魏雲大喜:“哈哈!爺爺,如果真的可以這樣,我一個人就可以打敗那個王汐。”
魏疾風微微點頭:“不錯!我要你做的就是你一個人去打敗他。要是真的讓他那個小子以一敵五,就算我們贏了,我們也贏得沒面子。蘇天河這個老滑頭,這招可真夠毒啊!不過,那個叫王汐的小子,卻真的是個習武天才啊!竟有如此好的天賦條件。”
魏疾風忍不住感嘆起來。
“爺爺!你放心吧,那小子怎麼會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