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武院的傳送陣依然是七名血衛在守護。
為首的血衛隊長還是是柯隊長,何林也在其中。
此時,不少血衛都是神情疲倦,在打瞌睡。
突然,原本平靜的傳送陣發出‘嗚嗚’震鳴聲,亮起了刺眼的白光。
眾血衛立即驚醒,都睜大了眼睛望向傳送陣。
沒多久,傳送陣中心就出現了一個身穿血衛服的少年。
這少年自然是張水兒。
一看是一名血衛,而不是謝家子弟,柯隊長大驚,立即大喝一聲:“是叛逆!拿下!”
與此同時,柯隊長毫不猶豫地拿出警訊符就要捏碎傳訊,顯然他是受到了上次的教訓,所以這次才會如此果斷。
就在柯隊長要捏碎傳訊時,異變突起,他身後的何林突然暴起發難,趁其不備,將他打暈。
“何林,你在幹什麼?”
其他血衛都是大為震驚。
可是,還沒等他們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張水兒就出手了,只見他身上血光連閃,只見片刻就將場中所有血衛全部解決。
“水兒,你終於來了。”
何林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
其實,事到如今,何林依舊不知道自己的內奸身份已經暴露。
“嗯!”
張水兒微微點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何林見他如此,心中奇怪,剛想問什麼。
張水兒卻突然問道:“何大哥,那謝定海是不是已經不在這裡駐守了?“
何林吃驚地看向他:“你怎麼知道的?”
聽到這話,張水兒心中瞭然,暗道果然如此,當下笑道:“猜的!”
何林看向張水兒的眼神,就像看妖孽一般,他想不通張水兒一直在禁地,怎麼可能會知曉極武院的變化。
不過,他還是點頭道:“不錯,你猜對了。前幾天謝定海因病離開,現在這裡有謝定炎和謝定月鎮守?”
“謝定月?”張水兒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對於這個謝定月的出現,他倒是沒想到。
“這個謝定月是什麼人?”
“她是謝家二代的女性子弟,修為只有四階頂峰,是來幫謝定炎鎮守極武院的。”
當下,何林便向張水兒仔細介紹了那個謝定月。
原來,自從上次謝定炎回到極武院不久,謝定海便稱病調離,由謝定炎暫代其職。
與此同時,謝家又從二代弟子中調來一名女性子弟謝定月。
這謝定月也許是女性武者的緣故,所以總喜歡戴著一頂面紗斗笠,將自己的嬌顏遮住,整個身形也籠罩在披風裡,讓人看不出她的身材究竟如何。
平日裡也很少說話,但說話的聲也有些怪異的尖細。
聽完何林的介紹,張水兒皺起眉頭,他想不通那人為何又安排一個謝定月進入極武院。
“難道是…”
思索片刻,張水兒突然想到一個可能,當下心中忖道:“看來那人倒是很小心。哼!既然如此我也就陪你玩一會。”
“水兒兄弟,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何大哥,我們趕快去極武門吧!”
“好!”
當下,二人便向極武門趕去。
當他們趕到極武門時,守衛大門的謝定炎一見到二人,便立即知道不妙,當即大喝一聲:“拿下這兩人!”
謝定炎當先向張水兒殺去。
其實,在謝定炎在見到張水兒那一刻,他心中不是大驚,而是竊喜,因為他知道對方終於行動了。
按照謝元慶的指示,先假裝擒拿張水兒,然後假裝不敵逃走。
當下,謝定炎忖道:“這小子也就是四階頂峰的修為,一會我要假裝不敵逃走,還真有些難啊!哎!大長老怎麼給我出這樣的難題?”
想到這裡,謝定炎當即對張水兒厲喝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麼人?快報上名來!”
說話同時,他已一劍劈向張水兒。
張水兒冷笑一聲,身影一晃,猶如電閃。
‘撲哧’一聲,血花飛濺。
“你!”
謝定炎睜大著一雙驚恐的眼睛,不敢相信地望著張水兒,他能清晰地感應到心口,他不敢相信,只一個照面,自己就被張水兒刺穿的心臟。
“這..這怎麼可能?”
謝定炎不甘地倒下,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太過小瞧了張水兒。
卻說張水兒一劍秒殺謝定炎,場中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一情況所有人都沒料到,那些血衛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張水兒,都露出驚懼的神色。
不遠處的謝定月更是震驚得嬌軀微微顫抖,當即轉頭逃跑,卻被張水兒追上,一拳轟中她的背部,當場吐血身亡。
隨後,張水兒和何林聯手,將其餘的血衛都解決。
這時,何林看了看謝定月的屍體,眉頭微皺,他總覺得謝定月好像沒死,就想上前再補一劍,讓其死透。
不想,卻被張水兒攔住。
“何大哥,不必了!她的實力不過四階頂峰而已。剛才我的一拳可是用了十成之力,她中了那一拳,必死無疑。”
聽到這話,何林心中釋然。
透過剛才張水兒秒殺謝定炎的一幕,何林對張水兒的實力已經極其敬佩,也就相信了張水兒的話。
只是他沒發現,張水兒看向謝定月的屍體,眼中露出一絲古怪之色。
解決了極武門的防守力量,二人聯手開啟了極武門。
極武門一開,敖雲風便帶著眾多敖家子弟進來。
當敖雲風見到張水兒時,大為意外。
不過,他一看地上沒有謝定海的屍體,就很快想明白了什麼,當下也沒有多說。
而是,便命人通知鳳主三人,以及敖玄林等人。
沒一會,鳳主,滕主,何家老祖三人趕到。
眾敖家子弟紛紛向三人行禮。
這時,敖雲風對張水兒道:“天齊,我們這裡只有你對謝家禁地內的狀況最熟,你現在帶三位老祖進入禁地,去偷搶青龍珠吧!”
“是!天齊遵命!三位前輩跟我來!”
當下,張水兒便恭敬地帶著鳳主三人前往傳送陣。
沒過多久,就有一名敖家子弟上報,鳳主三人已經隨張水兒進入禁地了。
又過了一會,敖玄林又帶著二名七階武者趕到。
那兩名七階武者也是敖家之人,正是當今敖家的兩名長老。
敖玄林一到,便急著向敖雲風問道:“天齊如何?”
“他還活著!”
聽到這話,敖玄林滿是皺紋的臉舒展了開來。
“哈哈!!好!!我孫兒還活著就好!”
就當敖玄林心中大喜時。
一件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極武院內,離極武門不遠處,謝定月的屍體突然動了動,然後發出尖細的笑聲。
聽到謝定月的屍體發現這古怪的笑聲,四周的敖家子弟都是心中一驚,向後一退。
敖玄林眉頭一皺,冷聲道:“什麼人?你在裝神弄鬼到底想幹什麼?快起來!”
“哈哈!!”
聞言,謝定月的屍體哈哈大笑,然後詭異立起,聲音也變得蒼老。
“原來那個張水兒是閣下的孫兒。哈哈!老夫放心地可以告訴你,他這次進入禁地,就再也不可能活著回來了。”
說完這話,謝定月取下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孔,他竟然是謝元慶。
原來這謝定月竟然是謝元慶假扮的。
敖玄林見此,臉色大變,喝問:“閣下到底是誰?為何裝扮成一名女子?”
謝元慶卻不理會他,而是一臉得意地掃視眾敖家子弟一眼,點頭道:“不錯!一共十六人,還有三名七階武者,看來這就是敖家的中堅力量了。如果將你們全部滅殺掉!敖家基本名存實亡了,想一想都是大快人心的事啊!哈哈!!”
聽到這話,四周的敖家子弟都是大怒,紛紛喝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