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亮,天御城段家的大門剛被一個揉著惺忪睡眼的下人開啟,就見一個身著寶藍色勁裝,提著一把暗紅色長劍的年輕人,用著獵鷹一般的目光,惡狠狠的望著段家。
“去叫段淳出來,說我許山來了!”門口的正是前來找段淳的許山無疑。
那個下人一大清早的被許山的架勢嚇得連滾帶爬的逃回了宅子裡。一邊跑一邊還喊著:“老爺,老爺不好了!”
剛剛想坐在餐桌旁用早膳的段淳看見下人這麼狼狽的跑進來就氣不打一處來:“什麼事這麼驚慌!成何體統!”
“老……老……老爺不好了!有個叫許山的,來咱們段府挑戰來了。”下人磕磕巴巴的說著。
“什麼!許山!!!好啊,終於肯露面了!!”頓時,段淳身上一下散發出了濃濃的殺氣。殺子之仇,不得不報。
“老爺,你這是要幹嘛啊,一大清早的動了這麼大的火氣,你們誰惹得老爺不高興了?”說話的正是段淳的另外一位姨太太。她的兒子和那死去的段駱的年紀相仿。本來她的兒子因為有段駱的存在,從小到大都是不得寵。這回段駱死了,她們的好日子也是要來了。說到底還是真的要感謝那個殺了那野種的人,真是替她解決的一個大麻煩。
“殺我兒者就在門外!我不將他碎屍萬段難解心頭之恨!”段淳咬牙切齒的說著。
“哦,是這樣啊老爺,那真是該生氣的事情,不過你也彆氣壞了身子了,我陪您前去吧。”那姨太太一身媚骨就想往著段淳身上靠去。
“不必了!女人家家的,還是安分點!”說完,段淳一甩袖子就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去。他倒要看看,這個許山是究竟長了幾個腦袋,敢等他段府的大門。
而背後的姨太太卻是在心裡啐罵著:“老不死的,等你死了,你的東西都得留給我兒子,快死了吧!真希望門口的那人把你一劍殺了!”
原來這位姨太太當初就是因為這個段淳將其強迫才不得不的嫁給這個人有了孩子。她一直都是記恨在心,可是始終沒有機會報復,這次,她是真的希望有人能夠替她一刀解決了這個段淳,也是解了她這麼多年來的心頭之恨。
不行,她也得去看看,想著,她就悄悄的從後面跟了上去。
“去,把那個從那鬼地方帶回來的人拖出來。”段淳一邊走著一邊對著手下的人吩咐著。
他說的就是從霧剎靈都抓回來的蕭晨曦。
原來,在蕭晨曦觸碰了機關以後,蕭晨曦就一直在霧剎靈都的地面上等著許山他們的訊息。並且一直在想辦法看能不能下到裡面去。
可是沒過了多久,段淳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也是從那霧剎靈都前的迷霧神構裝裡逃了出來。並且把他抓回了天御城。
到了天御城以後,段淳一直逼迫他說出霧剎靈都的祕密,問他是不是有什麼寶藏,蕭晨曦一直也沒有說什麼,段淳就不斷的折磨他,現在已經把他折磨的不成樣子了。
蕭晨曦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可是真到了事上他是絕對不會屈服的。他已經抱著了必死的決心了,所以段淳以後問他什麼,他也一直沒有再開過口。
段淳之所以留他到現在,就是因為他還有用,為的就是這一天能讓許山自投羅網,他就堵,許山不會放下他的兄弟不管的。
“許山小兒,今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段淳看到許山的第一眼頭髮都氣直了。段駱的死,讓他連屍首都是沒有見到,想必是被荒獸們蠶食了。
許山令得他的兒子死無葬身之地,這樣的深仇大恨,死都不夠!
“我朋友呢!”許山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
“哈哈哈哈……你也有惦念的人啊!來啊,讓他看看他的朋友因為他,變成了什麼樣子!”段淳哈哈大笑著讓人將全身血肉模糊的蕭晨曦架了過來。
“晨曦大哥……”許山望著昏迷的蕭晨曦全身血淋淋的樣子,不禁氣的頭都炸了。頓時雙拳緊握,身上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聖域後期!怪不得敢隻身來我段家,還是遇到了大機緣,成長了啊!不過,聖域後期在我眼裡也是不夠看的,你還是乖乖上前來遞上你的腦袋,我可能還是會放過你的朋友的。”段淳對於許山到了聖域後期也是十分的驚訝,這個年輕人,成長的速度也是太快了,若是不除掉他,今後一定是個大患。
“你做夢!”許山一句話喊出,暗紅色的長劍就對著段淳的命門激射了過來。
“開合劍法!”段淳一下子就看出了許山的劍式就是他們段家的開合劍法!
這個家傳的劍譜,每一個段家人手裡都是有著一份。這一份,定然是許山殺了自己的兒子,從他的身上奪來的。
“好你個許山!你殺我兒子,奪我家傳至寶!今日你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段淳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了。他沒法接受,自己的兒子被人殺死,連家傳的劍譜也是落到了他人的手中。
段淳登時是抽出自己墨綠的長劍,與許山打作一團。
段淳天位的實力不知道要比許山聖域後期要凝練多少。只是越打段淳越覺得心驚,這開合劍法,在許山的手裡,竟然要比在自己手裡發揮的力量還要大還要完美!
“你這是怎麼練的!”練武之人對於武功祕籍的追求,遠不是一個平民所想像的出的痴狂。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提升的機會。
“想知道?你不配!”許山說著,凌厲的攻勢又是展開。雖然段淳比他高一個級別,但是他現在是有著聖構裝聖魂刺的加持,攻擊力提升了有一倍有餘,雖然比不上正宗啊的天位高手,但是在聖域後期裡,算是非常不錯的實力了!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偏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本來,他看見許山的開合劍法以後,有意要留許山的性命,可是許山這麼冥頑不靈,他也就開始下了殺手了。
頓時,招招狠厲的箭式伴隨著強大的力量向著許山湧來。許山又是一劍擋住了段淳的進攻,可是也是震得自己的虎口發麻。
“當!”一下,巨大的力量,讓許山的長劍終於是把持不住,從自己的手裡脫落下去。
見長劍在自己的手中脫離而去,許山並沒有焦急。
許山又運氣裂天掌,可是段淳畢竟是天位的高手,這麼大的年紀了,吃過的鹽比許山吃過的米都多。就算是裂天掌打的遊刃有餘,在相差了一個級別的面前,段淳也是應付的毫不費力。
可是段淳的心裡也在暗歎,聖域級別就如此厲害,假若此子進入了天位,那自己一定就不是他的對手了。況且,他對武技的掌握是那麼的嫻熟,想必是天賦了得。不行,自己絕對不能讓他久活。
頓時,長劍又凌厲的幾分,嗖的一下,墨綠色的長劍破去許山的裂天掌的攻擊,直指許山,說:“給兩個選擇,把開合劍法是怎麼修煉的告訴我,要麼死。”
許山嘴角扯出一個笑容,說道:“你高興的太早了老賊。”
“聖魂刺!”許山運氣全身的鬥氣催動著聖構裝聖魂刺,他要用自己全身的力量換來聖魂刺最強烈的一擊。
只見越來越盛的光芒在許山的身上閃出。沒一會的功夫,就感覺一個如尖刺般的恐怖力量在許山的身上形成。
“法術!”段淳也是一驚。沒錯,就是法術,利用構裝用出的法術也算是法術的一種。
段淳頓時表情嚴肅的起來。開始許山使用的開合劍法根本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壓力,他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和許山交手。目的是看看許山將他們的開合劍法練到了何種的程度。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年輕的小夥子了。這個法術的厲害,使他都感到了恐懼。
段淳將長劍抵在身前,運氣全部的鬥氣來抵擋這個聖魂刺的攻擊。他想的是,聖域級別用出的法術,再厲害也不會連自己這個天位的高手都抵擋不住,那豈不是逆天了。
“轟!”的一聲,巨大的聲響伴隨著倒飛出去又重重的落地聲,讓得段淳的想法全部灰飛煙滅了。這個聖魂刺,的確是逆天般的存在。因為許山,不僅僅是一個聖域級別的武修,同時也更是一個聖構師!在整個蠻荒大陸跺腳都要顫三分的聖構師!
或許,如果段淳事先知道許山已經是一位聖構師了,他可能就不會有今天的決定了。
聖魂刺直接穿透了他暗綠色長劍的防禦,無形的力量直接的刺入了他的心口,使得他的雙目還沒有來得及閉上,就已經氣絕身亡了。
從段府裡追出來的小妾,正好是趕上看見段淳被擊飛出去氣絕身亡的那一幕。開始時嚇得她連嘴巴都捂了起來,隨後卻是仰天哈哈大笑起來,笑到最後,就快沒了聲音。
還在看押著蕭晨曦的段淳的手下們看見自家的家主直接被許山的聖魂刺打的氣絕身亡了,一個個都傻了眼般,沒了主意。
許久,不知是誰起了個頭,說:“他殺了我們的家主,大家把他兄弟殺了,給我們的家主報仇!”
說著,就有人響應了起來,轉身就要抹了蕭晨曦的脖子。
許山見勢不好,登時跑上前去想去阻止。可是距離太遠了,恐怕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時,就聽到一個尖利的女人的聲音喊道:“你們都傻了嗎?老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你們還不趕緊救老爺,還管他們的生死!”正是段淳的那個小妾。
聽到姨太太的喊話,眾人都是如清醒了一般,都跑向了家主的方向,前去救治。
這也是給了許山的時間,來解救蕭晨曦。
許山拿了一顆高階療傷丹喂到了蕭晨曦的嘴中,又幫他運功嚥了下去。接著就撿起了長劍,向著段淳的小妾說了聲謝謝。
那小妾說:“不必客氣,你殺了他就是我的恩人,他早就該死。”說完,小妾頭也不回的進了段府,哪還管那段淳的死活。
許山也是攙著蕭晨曦快速的離去。剛剛出了這麼大的動靜,一會肯定會有人前來,自己還是先找個地方給蕭晨曦療傷的好。
就在許山走了沒有多久,管仲廉的人就來到了段家的門前。看見段淳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管仲廉也是一臉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