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壓自己勝麼?”
凌軒走到那幾名開設賭局的長老處,開口問到。
那位藍衣長老瞟了凌軒一眼,笑眯眯的開口道:“自然可以。”
他是天院的長老,君子羽的實力如何,他自然清楚,雖然凌軒的天賦異稟,實力也不錯,不過比起君子羽來說,還是差了一點。
在他看來,凌軒就是打腫臉衝胖子,要不然就是對自己太過自信,總之,凌軒還是太嫩了點兒,這樣給他送錢的事兒,他怎麼可能拒絕呢?
“我壓,一千兩紫金。”
凌軒豎起一根手指,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麼!一千兩紫金!”
藍衣長老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到:“你壓多少?”
“一千兩紫金。”
凌軒淡然的說道,彷彿那不是一千兩紫金,而是一千兩銀子。
要知道,一兩紫金,就是一萬兩白銀,那一千兩紫金,就是一千萬兩紫金,就是一些窮的武聖強者,想要他們一下子拿出來都有些費勁,更何況那紫金本來就極為稀少,真實價值,還要高上不少。
凌軒這麼做,不是對他太過自信,就是有這底牌。
在藍衣長老看來,就算凌軒有著底牌,那君子羽又何嘗沒有呢?
他這樣做,就是在給他白送錢,不過,這小子能拿出這麼多的紫金麼?
藍衣長老微微皺眉,開口道:“凌軒,這可不是開玩笑,你有那一千兩紫金嗎?”
凌軒二話不說,直接從胸口處掏出一枚拳頭大小的紫金精,遞給了那藍衣長老。
這藍衣長老也算識貨,看到這是紫金精,頓時便不淡定了,只見他雙眼放光,哈喇子都要流了下來。
嚥了一口塗抹,握著那沉重的紫金精,開口道:“你確定你要壓這塊紫金精?”
紫金精是紫金礦脈的核心,經過億萬年的演化,才可以形成,別看凌軒這塊紫金精的體積不大,但是他的價值,已經隱隱超過了那一千萬兩白銀。
藍衣長老以為凌軒不知道這紫金精的價值,只是偶然獲得的機緣,如今拿出來撐場子,到時候還要反悔。
凌軒怎麼能不知道這紫金精呢?
這是當初他在落日森林,擊殺了一隻魔獸,在其洞穴內發現的,本來想煉製噬魂刀,不過,用這種級別的材料煉製噬魂刀,噬魂刀的提升,也不會太高,所以凌軒就一直存放,現如今,正是用它的時候。
“嗯。”
凌軒確認的點頭。
“一會兒輸了,可是不能反悔。”
藍衣長老沉聲說道。
“當然不會。”
凌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說道:“要是我贏了,長老大人也不能反悔喲。”
“老夫自然不會反悔。”
藍衣長老說道,心中冷笑道,就算你天賦異稟。也太狂妄了吧,你怎麼可能擊敗君子羽。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長老,在下先告辭。”
凌軒微微弓身,開口說道。
之後,便緩緩的朝著擂臺走去......
對於這種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凌軒雖然對那君子羽的實力不瞭解,
但是凌軒對自己的實力卻有著無比的自信。
凌軒雖然不差錢,但是錢,這種東西,自然也是越多越好,沒有一個人會嫌自己的錢少......
況且,那是長老們私自開設的賭局,天桑學院也是預設的,信譽自然沒有任何問題。
到了擂臺之後,觀眾席頓時傳來一陣唏噓聲。
“凌軒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他不敢來了。”
“就是就是,凌軒恐怕是害怕在眾人面前出醜,不敢和君子羽打了,畢竟君子羽的實力,那可是整個外院公認的。”
“凌軒雖然厲害,不過他的年齡還小一點兒,實力自然比不上那君子羽,或許一年後再打,勝負就不一定了。”
眾說紛紜,凌軒絲毫沒有理會,只是看著臺上那風度翩翩的君子羽。
君子羽此時此刻也在微笑的看著凌軒,他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摺扇,此時正在緩緩的扇著,姿態優雅,彷彿一介書生。
“人院凌軒,久聞大名。”
君子羽看著凌軒,微笑的開口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天院君子羽,公認的外院第一強者,據說,以武皇中階的實力,就可以抗衡武聖強者。”
凌軒回道。
“不不不,凌軒兄弟過獎了,傳聞不可信,那外院第一,只不過是個虛名,起碼,那尉遲飛白和凌軒兄弟你的實力,就不在我之下。”
君子羽微微搖頭道。
“君兄客氣了,傳聞君兄在上一屆外院大比,以武王巔峰的實力,就打入了外院前四,三年之後,實力更是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不過,就算如此,我凌軒也不會輕易認輸的。”
“那只是運氣使然,僥倖而已。”君子羽微笑搖頭。
對於他的話語,凌軒自然不信,那外院前四,可不是單憑運氣就可以達到的,凌軒可不認為君子羽只是個光說不練的假把式,盛名之下,必有他所獨到之處。
對於君子羽這種低調的人,凌軒心中的警惕提升到了極致。
這種讓凌軒看不透的人,才最為可怕。
“好了,君兄也不用客氣了,手底下見真招吧。”
凌軒笑著說道。
君子羽微笑的點頭。
隨後,二人的目光同時望向了裁判。
這次的裁判,正是原來觀眾席的灰長老,凌軒和君子羽都是他們天桑學院的天才學員,他們自然不願意他們在比試之中受到任何傷害。
只要有人受傷,他就會立刻出手,救下二人。
“你們準備好了嗎?”
灰長老問到。
“準備好了。”
凌軒和君子羽同時回答。
“既然如此,那麼,比賽開始。”
灰長老緊緊的看著二人,緩緩的退後到了比賽臺的邊緣。
在灰長老剛剛退出的那一瞬間,兩股龐大的能量,分別從凌軒和君子羽身上散發而出!
頓時,周圍的空氣,在那龐大的氣勢之下,形成了一陣狂風,狂風呼嘯,凌軒的衣衫被吹的獵獵做響。
沒有絲毫猶豫,凌軒直接爆發了體內的妖力,暗黑色的能量環繞,凌軒整個人如同一
尊魔神,氣勢沖天,宛如衝破雲霄。
而那君子羽也是釋放了自身的玄氣,他的狀況,與凌軒相反,潔白的玄氣,如同迷霧一般,君子羽那優雅的身軀若隱若現,彷彿仙人一般。
氣勢碰撞,頓時風聲呼嘯,二人都沒有直接動手,這也是一種變相的比拼。
氣勢,是一名武者的根本,要說,如果一名武皇強者自身的氣勢被壓制,恐怕連武王強者的實力也發揮不出。
而凌軒和君子羽此時那對撞的氣勢,就算是一般的武聖強者,都不過如此。
“這,這麼恐怖的氣勢,他們是怎麼做的?就算是武聖強者,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觀眾席有人看見那如此強大的氣勢,頓時不由自主的說道。
“這君子羽也就算了,他的實力是外院公認的第一,實力更是武皇中階頂峰,有著這樣的氣勢,也說得過去,但是那凌軒才僅僅是武皇初階,還是剛剛突破不久。他的氣勢也達到了如此地步,那他還是人嗎?簡直就是妖孽。”
聽聞,頓時有人感嘆道。
“不得不說,那凌軒的天賦,絕對是冠絕咱們外院。”
有人這樣說道,沒有任何人反對,顯然是默認了,以武皇初階,抗衡武皇中階的君子羽,還達到了勢均力敵的地步,眾人自問是做不到。
能在天桑學院修行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天賦異稟之輩,但是他們的實力,天賦,和凌軒比較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越級挑戰,在他們說來,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不過,如果越級挑戰的物件,也是他們公認的強者,整個外院公認的第一強者,那樣的意義,自然就不可以同日而語。
而凌軒,就是那樣的妖孽。
此時此刻,尉遲飛白已經打敗了對手,正在休息臺上關注著臺上的二人。
看著凌軒釋放的暗黑色能量,微微皺眉,不僅僅是凌軒,他對凌軒,也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彷彿是來自血脈的深處,一種血緣上的親切感,如今,他看到了凌軒使用的黑色能量,彷彿是察覺到了什麼,那種熟悉的感覺,愈發的濃厚,但是具體是哪裡,他也說不清楚。
不過,當他看到凌軒和君子羽的氣勢抗衡,達到了如今這種地步,頓時心裡升騰起一股強烈的戰意,臺上的二人,無論是哪一位,都是他的勁敵。
血脈深處那好戰的遺傳,彷彿被激發一般,雙目冒光的看著場上。
“凌軒!凌軒!”
“君子羽!君子羽!”
臺下,打氣助威的人,嘶吼道嗓子都快要發啞,但是還是紅著臉喊道,聲音彙集,仿若九天雷霆,久久不絕......
看著那凌軒居然可以在氣勢上和自己抗衡,心中生出一種不安的感覺,此時此刻。他發現,凌軒要比他意料的還要難纏。
這一戰,恐怕是一場硬戰!
此時此刻。如果不能在氣勢上壓倒凌軒,那麼待會的對戰之中,他就會處於弱勢。
絕對不可以!
君子羽心中暗道。
他有著自己的高傲。
天賦輸給凌軒,沒有辦法,但是如果實力也輸給凌軒,那麼他自己的心中都過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