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道!!!”聽到這個名字,周子如一臉的激動,這名字對他來說印象深刻,簡直是欲忘不能。
“他不是早就死了嗎?你這麼小的年紀又是從哪兒聽來的?”周子如急切地問道。
“許正道是我的堂叔,我自然知道他已經過世了。不過在他遭遇意外之前跟我父親說過你跟他的關係,說你曾給他幫了大忙。所以這次回來我就順便來看看你現在的情況怎麼樣。”許正道看到周子如一臉急切的樣子趕忙解釋道。
“許正道,許正道!唉,跟我一樣,他也是個倒黴蛋,英年早逝啊!也怪我不好,當初要不是我跟他在一起,說不定他還不會那麼早就死了。”周子如臉上的神『色』變幻不停,懊悔,傷心,憐惜,不一而足。
“周叔,我想問一下,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這聲“周叔”還真不容易叫出口。
“沒什麼,只是在你叔死後遭遇了一場意外就變成這樣了。”周子如一臉不想說的樣子。許正道知道這其中可能有內情,只不知是否跟自己的事情有關,要真是有,那自己可真有些對不起這位當初幫自己的同學了,連累了他這麼多年,甚至是一輩子。
“周叔,我想問一下當初你跟我叔調查的那個司機怎麼樣了,還有就是跟他見過面的那個副縣長現在在哪兒。”既然他不想說,許正道只能迂迴地問了。
聽到此話的周子如面『色』一變,充滿了戒備的神『色』:
“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不是說了嗎,許正道是我的堂叔,當初你跟他所查的事早就跟我父親說過,只是想不到沒幾天他就過世了,而我父親也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沒能過來,拖到現在只能是我來看看了。我這次來主要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許正道一臉輕鬆的說道。
“你,就憑你,又能幹什麼?”看著眼前一臉理所當然的許正道,周子如心中出現一種兒戲的感覺:這等要人命的事情,面前這少年說來就好象抬抬手就能搞定的樣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就不行嗎?要知到我既然敢來,既然敢說出這等話自然就有相當的把握。”許正道心中極度的不爽,怎麼到哪兒都有以貌取人的傢伙,要不是周子如是他的老同學,說不定還因為他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早就用功夫欺負他一番了。
“好,好,既然你說能那就能吧,只不知你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又有怎樣的能力解決這問題。”
看著要生氣的許正道,周子如連忙軟了下來:他還不怎麼麼瞭解這眼前的少年,萬一弄哭了,那人就丟大了。只不過也只是嘴上軟了,他心裡還是不怎麼相信的,看來許正道不用些手段是無法獲得信任了。
許正道已經沒辦法了,看樣子周子如不受一番虐待是不行了。不過考慮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許正道還是決定採取溫和一點的手段來解決面臨的信任危機。
“看好了!”說話間,許正道的身體一閃,就在周子如的眼前生生的不見了,就如同鬼魅一樣,倒把他嚇了一大跳,莫不成大白天見鬼了!正當他詫異地眨了一下眼睛,許正道又如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就好象先前就沒離開過,手上還拿著一片落葉,總共加起來前後不到三秒鐘的時間。
看著許正道手上的落葉,周子如總算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在這眨眼間的工夫,許正道已經從屋子裡出去撿了片落葉後又回來了。
“輕功?”看著一臉笑意的許正道,周子如小聲的問道。
“正是,而且這還只是我的一個很小的能力,並不算什麼。這下你該相信我有能力解決這個事情了吧?”許正道輕鬆地答道。
“相信,相信。你先跟我說說這輕功是怎麼練的!”周子如急切的神情還充滿了渴望的味道。
我倒,在許正道的記憶裡他就是個武俠『迷』,看了無數的武俠小說,有著種種行俠仗義的想法,要不然以他當時的高考成績,國內知名大學隨隨便便上,也不會當警察了,想不到在經歷了身體殘疾的重挫後還沒改變。
“這個還真說不清楚,”許正道苦笑道,“我也是因為意外而獲得了一點功夫的,說實話,到現在我還沒能搞明白我究竟具有了怎樣的能力,也就是湊合著用,不過相信解決我堂叔遺留下來的問題倒是不成問題。”
“這樣啊!”周子如臉上掩飾不住的失望,不過旋又散開,接著問道:
“那你還有怎樣的功夫?使出來讓我看看。你不知道,我看了一輩子的小說,雖然相信在中華這塊土地上肯定有許多隱匿的高人異士,具備一些超常的能力,只不過我還真沒在現實中見過有誰會這種傳說中的功夫的,你就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許正道已經沒主意了,早知這樣還不如不表先的好:
“其實也不用著急,以後有的是時間看,還是先說說你的事情吧。我知道你的腿是車禍致殘的,不過我不相信就沒一點的內幕。許正道跟我父親說過,你的身手還是相當好的,一般的車禍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他還是不習慣比周子如低一輩的身份,說著說著就成了平輩之見的對話了。
一提到周子如的腿,他剛剛那激動的神『色』立刻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沉,這也正是他十幾年來的傷心事。
“我的腿說來還真跟你堂叔的事情有一點關係,這也是我後來才發現的,我當時根本就沒想到我所遭遇的車禍居然不是意外,而是別人精心設計的一個局,而我就是目標。雖然當時得以身免,可最終還是逃脫不了殘疾的命運。”周子如長長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繼續——”許正道鼓勵道。
“既然你如此想聽,那我就說說,以你現在的能力說不定還真能解決此事,那也好了結我長期以來的一個心願。”周子如坐正了身子正『色』道。
“這些年我仔細想了一下,才發現我當初幫你堂叔其實並沒有幫到他,反而是害了他,要不是我的『插』手,說不定到現在你堂叔還是什麼都不知道,那就不會遭遇橫禍了。”說著這話的周子如臉上充滿了懊悔。
“這話就是你不對了,不管結果如何,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為人子者又豈能不查。我相信即使堂叔因此而身死,他還是心有所慰的。對你只有感激之情,而無怨恨之心,無論如何他也在你的幫助下了斷了一個心願,知道他父母的遭遇並非意外而是他人故意。”
許正道知道他前世的死對周子如來說是一個心結,說不定他這十幾年來都因此而耿耿於懷,連忙開導。說實話,許正道對周子如也真的是滿心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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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真的對不起了,小弟深感抱歉。從今晚開始,每天兩章,字雖然不多,還希望大家繼續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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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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