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戰和蕭紅共赴雲雨,銷魂一夜,美妙的時刻就是一閃即逝的,紀戰送蕭紅回到巨集威賭場,見到馬棟,馬棟昨夜春宵一刻,不想太過貪戀那美人恩了,弄得有些無精打采,可人家豔娘卻精力充沛的,看來馬棟還要多多鍛鍊,身體虛的很吶,一是年歲大了,二是吸食那情慾丸壞了身子。
一見馬棟這個模樣,紀戰禁不住壞笑道:“馬堂主,昨夜睡得可好啊?怎麼見你沒精打采的?”馬棟老臉通紅,“密使大人就不要取笑屬下了,一言難盡,一言難盡啊!”咯咯,咯咯,豔娘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馬哥,你什麼意思啊,難道怪奴家昨晚沒伺候好你麼?”
“不敢,不敢,堂裡還有事,咱們回見,回見啊!”見馬棟那遮遮掩掩的模樣,紀戰就更想著捉弄他了。與豔娘和蕭紅告別,說回去商定日子,這次一定要肅清敗績,好好整頓下教下幫派,於近日召開教中大會。吩咐豔娘準備著,又與蕭紅說了幾句悄悄話,這才出了賭場。
馬棟此刻就站在賭場外等候紀戰呢,見紀戰出來了,急忙迎了上去,“總堂主,屬下這就回分堂了,這一天不在都有些不放心啊!”
“你老小子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急什麼?跟本尊說說昨晚的事,本尊就對這個感興趣!”
馬棟臉都成了紫茄子色了,磕巴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哈哈,怎麼?被豔娘收拾了?”
“起止是收拾了,簡直就是虐待,這騷娘們,老子是怕了她!”
“這麼說以後再不想她了?”
“這個——哎呀,非但想,而且想得更厲害了!”
“說來聽聽,這娘們莫非有什麼祕法不成,把你弄成這個德行?”
馬棟知道自己不說實話,是過不了紀戰這關了,扭捏了半天,還是紅著老臉道出了原委。
昨夜可真是把馬棟折騰壞了,豔娘陪著他一回到巨集威賭場,兩人就進了裡間,這兩日因為賭場出了事,場子裡也沒有賭客,倒也方便這兩人辦事。
馬棟猴急似地就脫豔孃的褲子,那豔娘卻不急,是若即若離,衣服一件件地拋在馬棟的頭上,聞著那成熟女人的幽香,馬棟就要崩潰了。豔娘依舊不急不緩,在馬棟面前大跳**,一會將那雪白的肥臀湊到他面前,一會兒又雙手擎著那雙峰搖搖欲倒,就這麼一陣撩撥,馬棟慘敗下場,褲襠裡一片溼熱,早就**了。
這下可好,豔娘把這馬棟一陣嘲笑,馬棟沒有嚐到滋味兒,又在女人面前丟了顏面,心中一個勁兒地懊惱,怎麼出來的時候就忘帶了幾粒丸子了。可豔娘真是女人精,十分了解馬棟的心思,也不知從哪裡就弄來了兩顆丸子,馬棟吃下丸子,生龍活虎了,可豔娘又來花樣,倒將馬棟捆綁起來,馬棟頭一遭享受這樣的待遇,新鮮刺激至極,最後叫那豔娘將那儲存的精華吸了個乾淨。
紀戰聽馬棟這一番話,又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個大男人倒叫女人給**了,馬棟,從今日起本尊可要佩服你了!”馬棟嘿嘿乾笑兩聲,挺挺胸膛道:“媽的,等老子恢復了元氣在找那娘們大戰百合,看我怎麼收拾他!”紀戰也不揭穿他。
紀戰隨馬棟直接去了分堂,安撫了下手下兄弟,紀戰才又與馬棟進了密室。
“眼下我們算是收服了豔娘,可這還不夠,我們要在大會之前,抓到所有幫會的把柄,這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紀戰嚴肅地道。
“高,若是手裡有了他們的把柄,控制起來就容易多了!”馬棟對紀戰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這些他無論如何是想不到的。他要做的就是跟著紀戰走,做好應該做的事。
“馬棟你可有點出息,這點本事還不算什麼,等我們拿下了大都內教下的各個幫派,到那時教主自然會賞我們御女牌,進了銷魂窟,嘿嘿,老子倒要看看那教主是個什麼貨色!”
馬棟聽了這樣的豪言壯語,一時失了神,好可怕的念頭,迄今為止還沒聽說教中人有誰見過教主的容顏。這人的野心太大了,可只有跟著這樣的人,才有前途,才不白活一回,馬棟活了大半輩子,也只有這幾日是最瀟灑的,他已經下定決心,跟著紀戰,即使是死路一條那也跟定了。
“你現在儘快安排高手出去,給我嚴密地監視下面的幾個幫派,一定要找出他們的把柄,只要有那麼一點點,我就可以翻天覆地!”
“屬下聽令,這就去安排。”
“嗯,我就不在你這邊多待了,總堂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做,情慾丸的網路要是連線不上,誰知道上面還會不會再派出了密使。”
“屬下恭送總堂主!”
紀戰回到了總堂,紀戰目前已經知道了情慾丸的銷路,在大都,有十幾個網點,可最大的就是六盛唐,龍塘上家,還有一個欲膳閣。這些個幫派都是大有來路的,在大都的黑道上名號最響亮,情慾丸大部分都是透過他們銷售出去。
可現在禁毒衛隊與大都衙門聯手一口氣就滅掉了六盛唐還有欲膳閣,只剩下一個龍塘上家了,現在也偃旗息鼓,不敢有所動作了。關鍵道上的人都懷疑是痴道人翻了水,是他斷送了六盛唐和欲膳閣的,弄得沒人再敢與聚財堂做生意了。
眼下只有再立一個堂口,從新與龍塘上家聯絡上,取得他們的信任,這樣一來接上了頭就好辦了,紀戰心中有數,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丸子到底出自何處,這是最有力的地方,他們要想發財還會與紀戰聯絡的,只是紀戰要賣他們一個寬心,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另立堂口,聚財堂從此就要消失,紀戰已經有了安排,眼下還是召開整頓大會要緊。想了就要做,紀戰行事從不拖泥帶水。
話說這日,馬棟喜滋滋地來找紀戰,紀戰這兩天表面無事,其實暗地裡已經與龍珠那邊聯絡很多次了,兩邊通了氣。眼下就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見馬棟喜氣洋洋地找自己,就知道一定是有所收穫,將他招進了廳裡,喝了茶,這才進密室談話。
“怎麼?看來你收穫不小啊?”紀戰笑眯眯地看著馬棟。
“堂主說的是,這收穫起止是不小,是非常大,咱們教下大都這邊十幾家幫派除了巨集威,聚財堂外,剩下幾個或多或少都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哈哈就拿摩聖門的門主陽子,表面對教主忠心耿耿,可他背地裡卻和官家勾結,禁毒衛隊之所以能那麼容易抄了我們的貨,和他們不無關係。”
馬棟說著喘了口氣又道:“這摩聖門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還是被我查了出來。嘿嘿。”
“恩,你做的不錯,我們就拿摩聖門開刀,來個殺一儆百!”
紀戰沉思了下又道:“這摩聖門是經營什麼的?”馬棟道:“摩聖門是我們在大都的情報組織,門主在官面上好像有人,只是屬下一直沒有查出來到底是與什麼人有聯絡。”
這個訊息對紀戰來說很重要,他從來就沒聽說屠龍教中竟已有人成了官家的眼線,這可是大事。紀戰心道等找個機會問問龍珠才好,看來這屠龍教不止四殿下一人插手,莫非是——
紀戰越想越對,忽然靈光一現,這樣也好,真的是可以一箭雙鵰了。紀戰越想越高興。
“好,這個摩聖門很有意思,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那其他幫派調查得如何?”
“屬下都暗中查過了,雖說沒有太明顯的劣跡,不過屬下也找到了一些把柄,嘿嘿,足可以嚇得他們尿褲子了。”
“好,馬棟,我易風真沒看錯你,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沒人的時候叫我主子就行了,不用叫堂主密使的,你也知道老子是假冒的,哈哈哈!”紀戰一陣狂笑。
馬棟激動啊,今天才算真的成了紀戰的奴才,不容易啊,想做紀戰的奴才那也是一種榮幸。
“主子,屬下參見主子!”
“得了,你給我好好辦事,我易風虧待不了你。我這人對待朋友可以稱兄道弟,不過對待我的敵人,嘿嘿,老子手段有的是!”
這話也可以理解是在威脅馬棟,不過馬棟卻聽著舒服,主子是在告訴我,我永遠都是奴才是朋友。要說這人犯賤就是沒治了。
“把這些把柄都給我記在賬本上,到時候我們就帶著一本賬簿去見他們。”
“屬下得令!”
花開兩枝,咱們各表一枝,放下紀戰這邊如何不說,且說龍珠,這些日子得到的訊息都不錯,屠龍教的祕密慢慢地浮出了水面,龍珠高興,自打遇到了紀戰那可真是步步順,什麼事到了紀戰那都迎刃而解了,現在他的心裡充滿了豪情壯志,一想到龍位,一想到天下,龍珠就控制不住地興奮。
這天剛剛上朝回來,龍珠哼著小曲回到了齊王府,吩咐下面準備好酒菜,又叫了些舞女,準備好好地享受一下。還沒等坐穩了屁股,就得到了紀戰傳來的訊息,他一看也是大驚失色,轟走了歌女,也撤了宴席,在屋裡團團亂轉,冥思苦想了半天,口中不住地道,不可能啊,父皇莫非不信任我?這屠龍教的事很機密,這事是父皇親自吩咐我做的,怎麼半路殺出了程咬金來?想到皇宮去問問父皇,可又想了想才苦笑著放棄了這個念頭,匆匆給紀戰寫了回信,將自己的猜測也寫在了上面,叫紀戰小心行事,早早想出應對之策。
紀戰收到了來信,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不假,嘿嘿冷笑著又給龍珠回了信,龍珠那邊看罷,眉頭舒展,不住地喊妙,這真是一舉兩得啊。自然又是把紀戰一陣誇獎,然後又拋過去一大堆承諾,紀戰都當作屁處理了。
幾日的工夫,就如那白駒過隙,一閃即逝。紀戰早就將帖子發了出去,吩咐各幫派的首腦參加肅清整頓大會,如有缺席者,都將按教規處置,誰敢不來,誰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