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綠色銅片出現的地方,此刻已經是出現了十來個修士,正在相互衝殺!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法王高手,這綠色銅片的爭奪,龍象修士是根本不敢插手的。
沒有任何猶豫,李飛當即是飛了上去。
“將銅片交給我,我就放你們離開。”李飛人未到,聲先至,直接無比,上來就要搶走這寶物。
這祕境探寶,本就是有實力者居之,修真界也是弱肉強食,李飛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若是換了有些性格陰毒的,說不定,上來就是二話不說將他們都殺了。
聽了李飛的聲音,當即是有一個紅髮法王冷笑了起來,“誰在那大放厥詞?趕緊滾過來,自掌耳光,不然的話……”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立刻便是戛然而止,因為他已經是看到李飛那略顯消瘦的身形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剛剛李飛大發神威,直接斬殺了數十位法王初期高手的一幕,此人可也是在遠處看到了的,此刻一見來人居然是李飛,他頓時愣住了,身子都立刻有些顫抖。
“糟糕!怎麼忘了這麼魔王就在這附近,居然開口得罪了他!”
這紅髮法王臉上的冷笑,立刻是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不見了,反而掛上了一臉諂媚的笑,“原來是秦道友,在下剛剛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我……”
“自掌耳光三百下,然後滾!”
李飛一聲冷哼。
這紅髮法王一聽,頓時滿面羞慚,剛剛他也不管來人是誰,立刻就喊別人自掌耳光,現在李飛也用同樣的招數對付他,實在是讓他感到屈辱無比。
可是屈辱歸屈辱,但是他看到李飛那淡然無比的雙眼,卻是根本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反對之意,連忙是左右開弓,噼裡啪啦的打起了自己的耳光來。
好像生怕李飛聽不到一般,他這耳光打的極用力,極響。
其他人相識一眼,也是心中忌憚無比,不甘的散開了。
這銅片並不止一個,還可以到其他地方找,但是命可只有一條,要是和李飛作對,最後被殺了,那可就划不來了!
反正這銅片,也只是直接出現在半空之中罷了,他們只是湊巧看見,又沒有花費多麼辛苦的勞動。
這些人都散去了,李飛將手一招,立刻是將那枚拇指大小的青銅片拿到了手中。
這青銅片上佈滿了綠鏽,雖然還有一些神性的光華,似乎曾經是一件了不得的寶物,但是經過了太久歲月的侵蝕,這東西已經是完全沒有一點作用了,甚至連上面的一點陣法紋路也看不清。
“太少了,看不出什麼來,也許多收集一點,能夠看出端倪來。”
李飛點了點頭,繼續沿著這黑玉竹林朝前走。
走了沒多久,便又見到了一群人在哄搶一塊綠銅片,這一次這銅片比之剛剛要大了許多,足足有兩倍之多,李飛自然是不會放過。
只不過,這一次有個不開眼的傢伙,還沒有在這地宮之中聽說他的名頭,要和他對
戰,李飛自然是毫不吝嗇的送他上了西天。
這新的綠銅片到手了,李飛將這兩塊趕緊拼到了一起。
“還是太少了,還需要在找找別的東西。”李飛心頭正想著。
卻聽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喝罵。
“你就是秦飛?傳聞之中的震古爍今之才?”
一個清冷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的語氣。
李飛轉過頭來一看,卻是一個相貌秀麗的絕美女子,氣質飄逸出塵,手持一柄油紙傘,秋水一般的眼睛裡,充斥著蕭瑟的殺意。
這女子看上去很普通,好像一個美麗到極點的凡人,但是眾人卻是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壓力,很是讓人心驚。
“秋水姑娘,你不是要收取一個僕從來養馬嗎,我看這個小子就很不錯,”這女子身邊,還有一名俊秀非常的年輕男子,這男子也很奇特,渾身有一股空明飄忽的氣質,一舉一動之間似乎和虛空融合在了一起,讓眾人幾乎要察覺不到他的存在一般!
這兩人都是法王中期的修為,乃是實力超凡之輩。
不過,這兩人雖然很不一般,但是說起話來,也極為的不客氣。一開口來,居然就將李飛當做了僕從一流,說要收李飛去養馬。
“養馬?這小子不行,”那名為秋水的女人居然還搖了搖頭,“他的氣質太暴戾了,只有殺了最好,天虛公子的馬,絕非等閒,要是讓這等下賤之人養壞了,責任誰擔當的起?”
“秋水姑娘說的不錯,這小子還是殺了的好,一個沽名釣譽之輩,就讓小可來料理他好了,免得髒了你的手!”
那氣質空靈的男子說著,已經是一臉漠然的看向了李飛。
“小子,你知道今日我們為何要殺你嗎?”
兩人在那邊目中無人的說了幾句話,這個時候似乎才想起了李飛一般。
“哦?為何?”李飛淡淡的回答道。
“你死就死在震古爍今這四個字上!震古爍今?就你也配?只有我家天虛公子才當得起這個名號,至於你?什麼玩意,一個低階州的賤民,也敢如此自吹自擂!”
男子言語之中帶著一股極度的自傲。
他這話語,聽的李飛身邊的人一個個一頭霧水,低階州?他們西牛賀州很低階嗎?難道這兩人不是來自西牛賀州?
倒是那黃泉谷聖女琴巧兒臉色頓時一變,悄悄的給李飛傳音了過來。
“秦道友小心了,這兩人很可能是來自北俱蘆洲,那天虛公子,我似乎聽聞過,好像是北俱蘆洲的第一天才,實力超凡入聖,號稱今古罕見,據說和另一個不知名的天才人物共同被認為是世界之子的最可能人選。”
“哦?還有這等事情。”李飛微微一笑,對琴巧兒說的這些話並不感興趣,反而是對琴巧兒為何知道這些事,感到頗為奇怪。
在場的其他人,包括幻雀國皇子夏林似乎都不知道這兩人的來歷吧,他黃泉谷和幻雀國,不過也就是同等級的勢力,怎麼這琴巧兒的見識,似乎比
這夏林要豐富許多。
“你是跪地自裁,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先跟你說清楚,要是害的本座出手,髒了我的手,你就別想死的那麼痛快!”
那氣質空靈的男子冷眼瞪著李飛,毫不掩飾眼中的厭惡之意。
“你倒是挺狂。”李飛一聲淡笑,“你張口閉口天虛公子,不知道那天虛公子是你什麼人,你要在這裡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李飛言語之中也毫不將他放在眼底,那男子一聽,狹長的雙眼之中頓時閃過陰冷之意,“什麼人?本座的名諱說出來,就可以嚇死你!吾乃是天虛公子座下七大護法之一,青空是也!”
“七大護法?七條大狗吧?”李飛笑了起來,“說來說去,你不就是那天虛公子的一個奴僕一條狗?當狗的東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囂,我也給你個機會,馬上跪地自裁,不然等待你的就不是死那麼簡單!”
那青空聽了卻是並不動怒,只是眼中寒芒更甚了。
“本座早就料到你這低階州的下賤之人,定是個孤陋寡聞之輩,沒有聽過我們恐怖的名頭,無妨,我會用我強大的實力,讓你知道,你不過是個夜郎自大,坐井觀天之人!”
這個時候那秋水,卻是突然朝著青空說道,“此人既然有些名頭,想必實力也有過人之處,你還是小心為妙。”
青空一聲淡笑,“無妨,這等宵小之輩,本座定能手到擒來。”
說著,他舒展手臂,當即是朝著李飛一掌拍了過來,彷彿拍蒼蠅一般,要將李飛直接拍飛。
李飛也是一聲冷笑,毫不示弱,同樣是一巴掌對準他的手臂就反拍了過去,居然是和這個人的招式一模一樣!
轟隆!
兩人的手掌很快碰撞到了一起。
一個人影頓時一聲慘叫,倒飛而出,撞在那竹林之中,轟斷了數百根巨竹!
眾人抬眼一看,那人影,卻正是那青空!
這一下,眾人頓時哈哈大笑,一個個彷彿看傻逼一樣看著那青空。
這人一上來就大言不慚,你們都是低階州的賤民,他很高階,很厲害,絲毫不將李飛放在眼底,要一掌將李飛拍飛。
結果呢?卻是他自己被李飛打的慘叫,打的倒飛而出!
青空狼狽的從地面爬了起來,也是面色陰沉了起來。
“賤民!想不到你還真的有幾分實力,很好,你值得我使出三分功力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似乎剛剛那被拍飛的人根本不是他。
“還要來嗎?這一次可就不是拍飛那麼簡單了。”李飛冷笑。
青空彷彿充耳不聞,只是眼中的神色更冷了,彷彿要冰凍一切。
“你當誅!”
他突然一聲暴喝,手中翻出了一柄漆黑的水劍朝著李飛一劍刺來!
他這一劍刺出,威力非凡,那水劍居然是立刻絞碎了虛空,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道空間裂縫的風暴,漆黑水劍攜裹著空間風暴的絞殺之力,朝著李飛電射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