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跟餘心雨的那個小祕密,不得已告訴蘇紅,蕭天若嚴肅要求,但蘇紅死活都不答應為此保密。二人討價還價半天,蘇紅最終答應,在餘心雨和蕭天若突破最後一步之前,不拿那件事笑話餘心雨。至於之後嘛……
“天若,師父她,問你還去不去她那裡訓練……”開學第二天下午第一節課,從公安局回來的王巧捅了捅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蕭天若,說道。
聽王巧這麼一說,蕭天若才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名義上的“師父”。最近光顧著賺錢了,倒是把練功夫的事情丟到了一邊。這會兒王巧提起,蕭天若想想,點了點頭。“我下午放學去轉轉,倒是你跟尉遲晴馨,以後怎麼辦。高中課程這麼緊,你們中午總不休息也不成。要不這樣吧,我跟心雨姐說一聲,以後咱們下午放學去公安局,回來能趕上幾節晚自習就上幾節。尉遲晴馨,你說呢?”
問王巧顯然是徒勞的,蕭天若偏過頭,衝王巧身後的尉遲晴馨問道。
帶著淡淡的微笑點點頭,尉遲晴馨認可了蕭天若的建議。“我也有個事要和你說。蕭叔叔讓我給你帶句話,你還要不要回家。”
“呃……”怎麼都趕一塊去了,蕭天若鬱悶了。“這個,再說吧。”
“哦,我明白了。”瞭然的點點頭,尉遲晴馨將王巧送到蕭天若身旁後,便繞回了自己的位置看書去了。
趴在嶄新的書堆裡,蕭天若有些頭大。古敏那兒還好辦,隔三差五去一趟也就罷了。可家裡,蕭天若暫時真不想回去。蕭秉德和吳英都那麼忙,與其住在那個整天每個人氣的家,蕭天若寧可繼續賴餘心雨她們的公寓。
偏過頭,望望安靜翻著新書的王巧,蕭天若在考慮自己是不是再惹點什麼事,以求有藉口繼續躲在外面。但是隻是想一想,蕭天若就作罷了。麻煩事躲還來不及呢,哪有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的道理。
讓蕭天若頭疼的事情還有很多,除了怎麼應付家裡的事,還有就是,錢!
別看新東方公司現在攤子越鋪越大,工程也接了一大把,但也只有蕭天若自個兒知道,到現在為止,他的資產還是負的呢!
餘心雨也給蕭天若算過賬,按照現在這個情況看,如果所有工程都能順利完工,蕭天若的資產大概可以在今年年底前取得平衡。在這之後,賺的錢,才能真正進到蕭天若的口袋。
當初為了賺點零花錢,暑假弄個工程,一不小心攤子弄這麼大,蕭天若賺錢的初衷沒實現,反倒落了一身貸款。
如果僅僅是因為沒有零花錢,蕭天若倒也不用太頭疼。雖然總資產還是負值,但攤子這麼大,蕭天若想套點零花錢,還是很容易的。現在放在公司總部下面的那部轎車,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可問題是,蕭天若需要錢,大筆的錢!
現在在這個實際上,可能只有蕭天若才知道,在明年,也就是1992年下半年,歐洲將有一次賺大錢的良機。
可離那個賺錢的好機會滿打滿算也只有一年時間了,蕭天若現在卻還是兩袖清風,蕭天若怎麼能不發愁呢。蕭天若曾問過餘心雨,到明年這個時候,她能賺多少錢,結果被餘心雨一腳踹出去了。“攤子鋪這麼大,不虧損就好了,想得倒挺好。。”
餘心雨說虧損倒是言過其實,只要有蕭天若這塊金字招牌放這兒放著,東漁兩市的工程就足夠新東方公司的發展。一年時間,考慮到房地產業大環境的發展,蕭天若樂觀估計能有一千萬左右的盈利。這是建立在守著東漁這二畝三分地的基礎上的判斷,如果繼續擴大規模,蕭天若明年到這個時候十有**還是負資產。房地產業就是錢滾錢,既然有人脈資源,不想著用錢賺錢,卻考慮結餘資金,要讓其他搞房地產的老闆知道,肯定得罵蕭天若這個紈絝子弟沒有腦子。
但是蕭天若的想法誰又會明白呢,房地產再賺錢,又能賺多少。二十年,房價漲十倍,看似驚人,但其實分攤到每一年,漲幅並沒有那麼可觀。搞房地產的利潤也更加難以預料。但是,只要有足夠的資金,明年九月份,只要一個月,最多兩個月的時間,蕭天若就能讓手上的錢翻五倍以上!
“五倍啊!”蕭天若這會兒有點後悔,要早知道能回到1991年,幹嘛不記多點彩票號碼。那樣的話,這會兒也犯不著盯著這個機會不放了。
當然,這完全是馬後炮。彩票什麼的,蕭天若就不指望了。但求一年後的這個機會,可以讓自己大賺一筆,也不妄自己穿越者的名頭不是。
想到這兒,蕭天若抽出一張草稿紙,在上面計算起來。凡事早作準備總沒錯,錯過這個機會,蕭天若暫時能夠想到的,就只有97年的亞洲金融風暴。但97年的金融風暴,一來還得再等六年時間,難保中間不會出現變故;二來,這次金融風暴牽涉到華夏。要是讓蕭秉德知道,蕭天若竟然聯合國際遊資在華夏金融市場割羊毛,蕭秉德不得把蕭天若腿打斷。
“……今天就講到這裡,下節課講三角函式,大家回家預習一下。”叮鈴鈴的鈴聲響起,一個戴著厚厚眼睛的中年男老師一秒鐘也不浪費,夾起書走人。
“下課了嗎?”長長伸了個懶腰,望著自己計算出的一些關鍵數字,蕭天若非常欣慰。要是讓索羅斯這個時候看到這張凌亂的草稿紙,肯定會嚇得面如土色。“阿嚏!”遙遠的美國,一位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分析白天大盤走勢的六十歲老人突然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旁邊的助手見狀,趕忙遞上捲紙。
“天若,你這在算行星的距離嗎,怎麼這麼多零。”順著蕭天若的目光朝那張草稿紙上看了幾眼,王巧奇怪地問道。
敲了敲王巧的腦袋,蕭天若記下幾個結果後,便將草稿紙撕碎,塞進口袋裡。這種可能暴露自己的東西,蕭天若可不敢隨便處置。回頭找個地,把碎片一把火燒了,永絕後患。
“嗯。下課了,你怎麼不出去透透氣。”捏捏王巧的小臉蛋,蕭天若笑著道。看著這個小丫頭,蕭天若忙碌了這麼久的疲憊一掃而空。
在教室裡,被蕭天若這般輕薄,王巧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已經下課了。你不是說,去找師父嗎?”
“呃,已經下課了啊?”蕭天若抬起頭,果然,收拾好書包的同學陸陸續續都開始出去了。見一下午都低著頭不知在忙活什麼的班長終於抬起頭,一個個路過的都跟他打招呼。
“得嘞,既然下課了,你跟尉遲晴馨就在這兒等會兒。我去跟心雨姐說一下,咱們一起去公安局。別亂跑,我一會兒就過來。”說完,蕭天若小步跑出教室,找到上一層,餘心雨的辦公室。
蕭天若進門的時候,餘心雨正巧在和吳英通電話。見蕭天若過來,餘心雨故意按了擴音,讓他聽聽自己老媽的聲音。還不停地慫恿他說話,弄得蕭天若好不尷尬。好在,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就在電話這邊,關心了餘心雨幾句,吳英那頭就掛了電話。
“公主殿下,您……”
“難不成因為竄上謀反,連和自己母親通話的勇氣都沒有?奸臣。”蕭天若還沒說完,就被餘心雨搶了白。
沒轍,蕭天若只能乖乖說明來意。這個事,餘心雨原則上是支援的。只讓蕭天若保證王巧和尉遲晴馨倆姑娘在外面的安全,便給他批了假條。
隨便調戲了餘心雨幾句,蕭天若這個絲毫起不到帶頭作用的班長就屁顛屁顛回去接王巧了。可蕭天若剛下樓,遠遠的就看到在高一(1)班的門口,王巧同尉遲晴馨正被幾個高年級的學生圍在中間,王巧被嚇得躲在尉遲晴馨懷中,尉遲晴馨則在和這幾個高年級的學生爭論。
看到這個情況,蕭天若立刻跑上去,將王巧和尉遲晴馨一把拽進懷裡,對幾個一臉猥瑣笑容的男生斥道:“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