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一笑思傾國-----第二百五十九話 不得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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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話 不得不承認

“小丫頭,你叫我該拿你怎麼辦?”阿修羅王輕笑出聲。

淼夕敏銳地感覺到他的笑聲裡有很大的火藥的味道,她就知道阿修羅王不會輕易饒了她的,這次他又要怎麼修理她呀?

嗚嗚,還是瓏比較好,還是瓏比較安全,至少不會像阿修羅王這樣在精神上威脅她,在意志上摧殘她,在思想中折磨她,叫她越想越害怕,可是又能不去想,總要有遭受打擊的心理準備,雖說阿修羅王的懲罰都是她心理準備不到的。

淼夕下意識地把手探到脖子去握項鍊,緊閉的眼睛沒有注意到阿修羅王看到她這個動作後眼中的火焰更加沸騰,連帶地在周圍也燃燒起熊熊的三昧真火。

阿修羅王鬆開她橫在胸前的右手,改握住她去捉項鍊的左手。

“妖王的誓言”,就是這條項鍊一直妨礙他找淼夕,為什麼她能接受一個才認識三個月的妖王,卻始終連看自己一眼也要躲避。

阿修羅王想起在瓏和淼夕的婚禮上,淼夕挽著瓏的手微笑,臉頰嬌紅,她從來沒把那個表情給過他,不管是身為淼夕,還是前世的洛夕兒,不管他為她拋開了天人與玄人的對立法則,不管他為她做得再多,她從沒有對他笑過,她給他的只有冰冷的眼神,還有痛苦的諷刺。

他不止一次問自己,為什麼會愛上那個女人,她是玄人,他是天人,相生相剋,他對她應該只有敵意,絕不可能產生愛情,她身上卻有無懈可擊的魔力,在不知不覺中,他的心已經為她的所有,而她始終防備、憎恨著他。

洛夕兒,淼夕,為什麼在你心裡只能留下討厭我的印象,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你最後的誓言也比不上你的心聲嗎?愛我,對你就是這麼困難的一件事嗎?

喂,修羅,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我就愛你吧。

那是你給我唯一一個真實的巫女的誓言,可是你從來沒有打算實現它,你從一開始就放棄了輪迴,你要的只有力量,只有毀滅,你情願把自己都放棄,也不願意接受我嗎?其實,只要你希望,只要你說出來,即使是叫我殺光所有生命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你忘了嗎,我的名號就是“殺神”呀,如果是你的心願,揹負多少血腥我也不在乎,可你什麼也不告訴我,到死,你也沒有依賴我一次。

我何嘗願意和你作對,你對我許下的心願,我全部都實現了,我的願望只有一個,你始終不肯給我一點點憐憫。

要怎麼做,才能使你不再防備?要怎麼做,才能使你不再恨我?要怎麼做,我才能得到你的心?

從千萬年前等到現在,只能一次次看著你愛上另一個男人,看你為他喜為他悲,我等了又等,歲月輪迴,滄海桑田,我始終等不到你的諾言實現,這就是命運對我的懲罰,我想擺脫愛情,擺脫弱點,所以我不能得到你。

小丫頭,告訴我,該怎麼做才能彌補我在你心裡的印象?

阿修羅王用手指勾勒著不熟悉的**,他知道里面必定有一個他一直深烙心底的靈魂,他用最輕柔的聲音在淼夕耳邊低語:“看我一眼,好嗎?”

淼夕在他的動作中身體輕輕顫抖,衡量不準阿修羅王為什麼突然改變態度,在她的印象中,他始終是喜怒無常的,她在考慮是該適可而止,還是徹底逃避。

最後還是敵不過他柔聲的低語,淼夕仍然不敢張開眼睛,她張了張嘴:“阿…阿修羅王閣下…”

她一如意料聽到阿修羅王的冷哼,果然還在發脾氣呀,幸好沒張開眼睛。

“還想繼續裝下去嗎,‘紫’淼夕。”

“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做演員很敬業的,裝傻就要裝到底。

阿修羅王不回答,他放開了淼夕,在淼夕正覺得鬆了口氣的時候,她的衣服猛地被拉開了,她穿的是很容易脫掉的睡衣,阿修羅王只一用力,她的衣服就離開了身體。

淼夕驚叫一聲,條件反射地掩蓋自己的身體,她左手護住胸前,右手則壓在左肩的鎖骨上。

不顧淼夕的掙扎和她胸前項鍊逼人的藍光,阿修羅王面無表情地拉開她的右手,露出交織的蒼藍咒紋下,金色的輪印。

完了!

淼夕用力甩開阿修羅王的手,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包起來,一直掩飾的事情被發現,而她現在想不到任何可以為自己辯白的詞語,她的腦子亂極了。

“還要辯解嗎,那麼這個呢?”阿修羅王將一支簪子放到淼夕面前。

這,不是她之前去鄧老闆的古董店當掉的那支簪子嗎?居然落到阿修羅王手裡,難怪他可以這麼斷定,當初唐瑞送她簪子的時候阿修羅王一定看到了吧,他這個人有一個叫所有考生羨慕,而淼夕特別討厭的能力――過目不忘。

悔不當初啊,一失手成千古恨!

事實告訴我們:話不能亂說,古董更不能亂賣,誰知道什麼時候會不會被人捉到把柄。

既然他都認定了,從被阿修羅王整了50年的經驗來看,再辯解下場一定很慘,死豬不怕開水燙…呸呸呸,什麼**喻,身正不怕影子斜,貌似也不對…總之她豁出去了!

“阿修羅王‘師傅’,你想怎麼樣?”

“閉著眼睛說這句話,聽起來似乎不是很有氣勢呀。”阿修羅王調笑道。

淼夕還想說什麼,身體一緊,她整個人落進一個溫熱的懷抱裡,兩片柔軟的東西壓在她的脣上,她驀然張開眼睛,看到阿修羅王金黃的眼睛正戲謔地看著她。

“肯看我了嗎?你似乎忘了,我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許叫我阿修羅王,叫修羅。”

淼夕想起冰巫,心中一痛。

“就像冰巫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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