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你總算醒過神來了。”看我醒了,李大勇來到了我的近前,我可能不醒麼,這麼冷的天在身上澆上了這麼一大桶冷水要是不清醒才怪呢。沒有了那種慾火,我才覺得出來自己身子上的那種疼痛感,看了一眼趴在我身邊凌薇兒的母親,說實話我心裡很不是滋味,自己當著凌薇兒可是承諾過,不會讓她的媽媽受到一點傷害,可我差點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從地上把她的衣服撿起,幫她把衣服穿好。身體上是熱乎乎的,我能感覺的出來,現在凌薇兒的母親也已經沒有那種慾望了,那種強烈的慾望幾乎就要把我拿下了,現在的她把頭深深埋在我的身上,眼中早已流下了淚水。高聳的雙峰也不是那麼堅挺,一切都平靜了下來。
我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李大勇幫著我把凌薇兒母親從被關的那個屋子裡扶上了我的那輛寶馬上。“他們這四個都被你幹掉了?”坐在車裡我一邊用車裡的毛巾擦著自己像是被雨澆過的身體,一邊看著李大勇。“傑哥,我就幹掉了三個,那個昏過去了,剛剛我已經能夠把他裝在車的後備箱裡了,準備拉回去讓傑哥你問一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下,“做的不錯,你小子怎麼把我的車開來了?”
李大勇嘿嘿一笑,把到這裡來的經過對我說了一下,聽完了我只能用幾個字來形容,這小子是真有才。李大勇今天一直和我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本身他長得是一張極其大眾化的臉,甚至說見到他一次,一回頭就能忘了他的長相的那種。我們在遼濱公園埋伏的時候,這小子竟然混在一群在石桌上打麻將的老頭當中,不過神經卻是一點都沒松,一直用眼角注視著我和我的那輛車的動靜。看見我接了一個電話後就從車上慢慢的走了下來,一直朝著公園的東北角走去,這個時候李大勇也動身了,不過他也遇到了點麻煩,因為隨便的打了一張牌,竟然給他對面的一個大爺點炮了,點完炮不給錢那是根本就走不了的,別看李大勇是特種部隊的出來的,可面對這些老人自己可是一點招都使不上。
“大爺,我真的是有事啊,要不這樣行不。”李大勇從兜裡拿出了一張五十的遞給了這位老者,“這些夠配給你們的吧。”說完就要走,可那個老頭還真是執著,“不行啊,打麻將是四個人的活,少了你就是三缺一了,那你還讓我們怎麼玩,你要走也行,就是給我找個人來陪我們三個老傢伙打麻將,要不你就別走了,誰讓你剛剛偏要陪我們玩的。”李大勇是真的沒招了,連連的點頭,“行,大爺,我這就給你們找人來陪你們。”被*的沒招了,李大勇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機給老虎打了過去。
“喂,虎哥,救救急吧。”老虎很莫名其妙的接到了李大勇的求救電話,老虎接到的通知就是帶著自己的兄弟們堅守大本營富麗酒吧,不管外面有什麼事情,自己都不能離開的。“大勇,你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不是保護傑哥呢麼?”大勇把陪那幾個老頭打麻將的事情說了一遍,老虎都被他氣樂了,笑罵了一句:“你小子能耐見長啊,都混到這個份上了啊,這時就別找我了,孫超不是在你附近麼,你就叫他給你幫這個忙吧,這是孫超的電話,你打給他就行了。”
自己早晨的時候就已經見到孫超了,只不過自己沒有露面。不知道孫超能不能認識自己。在道上現在兩個紅的發紫的人物,第一個就是呂仁杰,而第二個就得算是孫超了,我的直屬小弟,和我那可以說是形影不離,這在道上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超,超哥麼?”孫超接到了這個陌生的號碼,“喂,你誰啊?”李大勇還是有些受寵若驚的,不管孫超是不是靠著我出名的,那好歹也
是個一線的大哥,自己的身份和人家比起來就是繁星比皓月一樣。“超哥,我是李大勇。”
儘管孫超不知道這個李大勇具體是誰,可今天也曾聽我對自己說過這個李大勇,是我個新收的小弟,也是今天負責保護我的人,既然是自己人,孫超也就稍稍的放下了心。“大勇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你不去保護傑哥,找我做什麼?”李大勇用著祈求的語氣對孫超把自己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超哥,你來幫幫我吧,這樣我也能跟在傑哥的身邊啊。”行了,孫超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答應了下來,“你在哪個地方,我現在就過去。”李大勇把打麻將的地方告訴孫超,孫超找到他之後,把我的那輛寶馬車的鑰匙遞給了他,“你去吧,車上有人等你。”
李大勇來到我的車裡,黃毛把我被帶走的方向說了一下,李大勇那可是特種兵出身,方向感極強,只聽一遍就能在腦中繪製出一份草圖,“黃毛哥,你要去哪?”黃毛開開車門就要下車,“你趕快去救傑哥就好了,別問那麼多了,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黃毛說的事情的確是件大事,要是沒有黃毛,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呢。
李大勇一路開著我的寶馬車追趕著前面的那輛破面包,當然了,只是尾隨在那輛車的後面百十左右米,不過一直跟著那輛車的話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大勇的反偵察能力還是很強的,故意開著我的寶馬繞大圈,時刻保證那輛麵包車還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以免丟失了目標。
那輛麵包車停在了破舊的修配廠裡,李大勇早就把車停在了路邊,自己從樹上爬到了修配廠的房頂上,從房頂上清楚地看見了我和那些小弟們械鬥的時候的場面,看著躺了一地的傷兵敗將,在心裡對我也豎起了大拇指,讚歎我的能耐,一比二十的比例那可真就不是吹出來的,難怪自己那次和我交手的時候自己能失利,我的能耐可是比他自己要高出不止一點半點。
不過這李大勇看到我捱打後來累到昏倒,以及我被關的自己都沒有下去,一方面就是當時的那種情況下自己下去了也是白搭,如果自己要是再被人抓到,那可就不會再有別人來救了,二是人在逆境中能激發出自己更多的潛力,我一個人硬是把二十多個小弟全都打受傷,這對於他自己也是減輕了許多的負擔,再加上後來他看到那些受了傷的人們紛紛送往了醫院,而我卻一直昏迷,直到我醒過來喝水,看到了我和凌薇兒的母親同時有了反應他這才意識到我被人下了*物了,又看到那四個綁匪把DV拿了出來對我進行現場拍攝,他知道現在才是他該出場的時候了,這才有了後面的那些事情。
李大勇說完,還是低著頭衝我承認著自己的錯誤,我用手指著他,“你啊你,真是夠淡定的,你要是晚到一步,那我現在恐怕直接就得死了,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傑哥,我當時也不知道那瓶水裡竟然是催情的藥物啊。”“行了,行了,別說這沒用的了,把我和芳姨救了有功,我也不責罰你,不過你的新兵訓練仍然繼續,賣什麼的就得會吆喝什麼,現在你也走上了這條路,就得把這條路上規矩學明白了。”“明白了傑哥。”
坐在車裡我想起來剛剛李大勇的話,“你說黃毛接了一個電話就離開辦他的事情去了?”李大勇點了點頭,“對啊,也不知道什麼事情,不過看樣子倒是挺急的。”我很擔心老窩出事,連忙拿出電話,直接打給了猴子,“嘟,嘟……”響了幾聲,猴子的電話沒人接,我連忙又打給了黃毛,仍然沒人接,“大勇開車,現在就去富麗。”“哦。”大勇應了一聲,腳踩下了油門,他開著車,我把電話打給了三子
,那可是我的軍師,屬於玩腦子的人,一般就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他也不會動手的,電話接通了,不過裡面倒是很吵雜,很像是發生械鬥。“三子,出什麼事情了?”
“傑哥,不知道哪來的一大群小混混,在砸咱們的場子呢。”“要打世界大戰了麼,小混混還要成精啊,我馬上就回富麗,指揮好兄弟們,媽的,反了他們了。”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可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只不過我最不願意當著女人面前說這種事情。“仁杰,出了什麼事情了,看把你氣成這樣。”凌薇兒的母親從我的剛剛打電話的語氣上也聽得出來,肯定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要不然我也不能發這麼大的火。
“芳姨,我不能送你回去了,一會你就開我的車回去吧,不知道哪來的一大群小混混正在鬧我的場子,我得去看看。”凌薇兒的母親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我的另一重身份,那可是個徹頭徹底的黑道大哥,黑道上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幫著解決了得。“仁杰,感謝的話阿姨就不說了,注意點安全,你也早點回家,薇兒還等著你呢。”
回家,現在的凌薇兒的家已經認同我了,已經把我當成了她家的一員,有家的感覺真是溫暖,那就是一個牽掛,一份眷戀。我衝著凌薇兒的母親重重的點了點頭,第一次叫了她一聲媽,“媽,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凌薇兒的母親還真就沒反應過來,我這突然地改口她還真就不是太適應。“仁杰,你剛叫我什麼?”“媽。”“哎,媽回家給你做好吃。”凌薇兒的母親或者說是我的老丈母孃現在的心情那可是相當的happy了,我真就像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一樣。
緊趕慢趕的總算回到了富麗,富麗的外面現在是一片狼藉,本來挺漂亮的霓虹燈現在已經破碎了。“大勇,快下車,富麗真出事了。”我催促著李大勇下車,另外車鑰匙我交給凌薇兒的母親,“媽,你開我這車先回去吧,我處理處理這裡的事情就回家。”
把寶馬車交給了凌薇兒的母親之後,我和李大勇就下車了,李大勇從腰裡拽出了一把手槍給我,“傑哥,拿著這個吧。”我衝著李大勇呵呵一笑,兄弟之間也就不用說那些沒有營養的話了,伸手接過來那把繳獲來的五四式手槍,“走,跟我現在進去看看。”緊張的情況下我身上的疼痛感竟然減輕了很多,帶著李大勇走進了富麗。
滿地的玻璃碎片和刺激的酒味讓我覺得很不舒服,現在這裡已經沒有人打鬥了,“人都他媽的死哪去了,還有沒有能喘氣的,給我滾出來兩個。”看著狼藉的富麗大廳,我很是氣憤,李大勇一抬手,從一個桌子下面拽出來一個人,戰戰兢兢的衝著我打招呼,“傑,傑哥好。”我看著這個小服務員,“你別緊張,告訴我這裡到底怎麼回事,誰把咱們的場子挑了,猴子哪去了,老虎哪去了?”
“傑哥,你先別激動,猴哥和虎哥他們沒有事,他們帶著兄弟們追那群人去了。”三子晃晃悠悠地從樓上走了下來,腦袋上還綁著繃帶。“你怎麼受傷了?”三子搖了搖頭,“傑哥,上樓上說吧。”我點了點頭,跟著三子走上了樓,關上了包間的門,我點燃了一支菸,“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才一天的時間好好的富麗就變成這樣。”
三子嘆了一口氣,“傑哥,你還記得銀狼麼?”我一愣神,“你說什麼?銀狼?那不是當初在P市三狼幫的老大麼?”三子點了點頭,“沒錯就是他,當初那小子從P市跑了,今天就是回來對咱們報復的,不知道他是怎麼聚集了那麼多的小混混,一連挑了咱們八家場子,好在傑哥你把咱們的精銳沒帶走,要不然咱們可真就沒有大本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