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們無可奈何,只能夠退後七八米圍住顧無恨,形勢又進入了僵持階局。哪暱趣事
在不遠處圍觀戰局的藍衣使者埃裡卡,發現自己一方一時之間無法奈何顧無恨也不著急,他對光明教廷的這個劍陣很有信心,那是絕對不會輕易出現漏洞,況且他已經有了另一手對付顧無恨的計劃。
顧無恨喘著粗氣,後身的衣服已經全部溼透,額頭上的汗水不停流下;剛才的戰鬥他是左顧右盼,高接低擋;對方的單個攻擊在他眼中不算得什麼,但敵人的攻勢是接踵而來,他擋下了左邊的劍招,本想追擊對方,卻又被另一邊的攻擊拖住。
顧無恨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不用教廷使者用劍刺死,就已經累死了。
教廷使者也有不少人的氣力消耗巨大,精力充足的只剩下二十多人而已,就是這二十名教廷使者,他們齊喝一聲,‘粉碎’,同時襲向了顧無恨,劍刃紛紛直取要害。
顧無恨面對這樣的攻勢,只可選擇穩妥的格擋劍式,他的招式頻率實在是太快,把所有使者的劍招,一式一式擋開,可使者的攻擊還是疾風暴雨一般,被擊退了的人很快又跟上迎擊。
在顧無恨一面對敵,一面思慮對策之時,遠方傳來一個聲音,‘全退’,瞬時,二十名使者突然之間有默契的一致退卻。
顧無恨在原地微微錯愕,把眼皮上的汗珠抹了一把,暗想:他們不會是想放過我吧?
教廷使者自然不是要放過顧無恨,剛才沒有參加戰陣獵殺的使者足有五十多人,且全部是魔修者,其中包括了四名青衣使者,他們在顧無恨苦苦面對教廷劍陣的時候,一起用魔力喚起了近百個火球,打算用其轟殺顧無恨。
顧無恨剛才並沒有留意其餘教廷使者的舉措,望著四周在空中漂浮的火球,也明白自己上當了,但他並不慌張,別有深意的撩撥了一下自己繁密的眉毛,眼眸閃過一絲狡黠。
火球畢竟是沒有靈魂的死物,不能夠根據敵人的變化而改變行動。
顧無恨決定將計就計,近百個火球的□□,看似他將會無所遁形,其實不然,這對於顧無恨來說是一個逃命的大好機會。
顧無恨瞬時運轉‘天魔寶典’裡面的功法,凜冽的氣勢驟然朝著讓人恐懼的陰邪而去,他的嘴角勾起詭異的笑意,更是把此份氣勢舒揚到極致。
幸好是顧無恨的臉龐被黑布遮擋住,不然此刻他的神態絕對會令旁人生畏。
腳下向左右螺移了幾下,顧無恨迎著火球疾去,身影快捷的左右飄移,宛如鬼影魈魈,接連避過了數個火球。
“轟轟...”火球悉數擊落在此前顧無恨所處之地,灰煙四起。
顧無恨這時也化成幾個魈魅黑影,避開了所處方向的火球,最後消失於眾人的視線。
教廷使者可以說根本就反應不及,誰都沒想到顧無恨會此等身法。
眼生生看著賊子從自己手中逃脫,埃裡卡此時可謂瞪目結舌,他圍剿顧無恨的戰術可以說毫無瑕疵,第一步把顧無恨的逃跑路線包圍的水洩不通,第二步用武修者圍攻,消磨顧無恨的意志力,第三步在出其不意的情況下發動火球群攻。
不甘心的埃裡卡抱著顧無恨也許已經被轟成碎肉的念頭,跑到火球擊落的地方審察起來,眼前的一切粉碎了他的美好願望,別說是碎肉,顧無恨就算是殘碎的布衣都沒有留下。
“埃裡卡,我們現在向東北那邊追去吧,或者能追上他。”一名站在埃裡卡身旁的青衣使者看到他面色不善,故而出言安慰。
“哼…誰知道這個賊子此前是不是故意向東北方向逃跑,打算在擺脫我們的追蹤後,再往其它方向逃走,況且我們連他是什麼樣子都不清楚。”
現在埃裡卡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作戰方式是不是太差勁,其實每個教廷使者都明白此乃非戰之罪。
裡迪斯帶著怯意來到埃裡卡的身邊,說道:“我在你們沒有趕到之前,在賊子的口中得到了不少的資訊。”
“哦?”埃裡卡驚疑道,雖然心裡還是惱恨裡迪斯膽子小錯過了伏擊顧無恨的良機,可現在只能壓下那股怒火,望著裡迪斯問道:“什麼資訊?”
裡迪斯不會放過這個擺脫膽小罪名的機會,故而把自己和顧無恨的對話一字不漏說出來,也沒有任何的粉飾。
裡迪斯知道只有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才能得到埃裡卡的信任。
埃裡卡聽完裡迪斯的話,細細的琢磨,他也認為顧無恨說謊的機會不太大,畢竟那時候都生死一線了,也只有那些傳統家族才能培養出年輕的五階強者。
“我們把這件事和紫衣使者商量一下,才做決定吧;裡迪斯,你帶四十人去東北方向追查一下,有賊子的蹤跡馬上用暗號通知。”
“我一定會仔細追捕,不會放過一點蛛絲馬跡。”
裡迪斯即使即使不願意做這個無頭蒼蠅,但也只能夠接下埃裡卡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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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廷使者西南方向二十餘里遠,顧無恨一瘸一拐的向前跑著,此時他的眼睛甚至是閉著的,他已經進入了一種潛意識求生的狀態,現在的他甚至說是處於昏迷,只是身體在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