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恨長槍直指著謎團一般的白衣人,厲聲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於我。/”
白衣人撫了撫白色的鬍鬚,那雙眼情透現著掌握一切的沉穩,沉聲道:“你還記得白霧森林的懸崖山洞否?”他的聲音充斥著一股若仙若塵的韻味,使人沉醉在其中。
顧無恨卻是非常人,不會那麼容易受到聲韻的鼓惑,他的目光異常堅定,心裡不斷地在思索著,之前掉落到白霧森林懸崖山洞,這一件事他當然是忘不了的,與少女洛馨邂逅的餘韻至今依然盤旋在他的心底,然而,知道這一件事的人並不多,他的手下都是死忠於他,在他的叮囑下,絕不可能會告知別人,至於斯奧爾當時壓根就不知他當時去了哪,更不能夠把訊息洩露出去。
左思右想半分多鐘,顧無恨對白衣人只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這人是洛馨口中所說的‘爺爺’,但他來找自己是為了何事呢?顧無恨可是清楚自己沒有對天真的洛馨做出一些什麼過分的事情來,頂多是在回到地面後,命人把叛國賊的屍首扔下山洞,但按照洛馨的心性也應該不會太在意才對,只要她吩咐手下的野獸挖個洞把屍體埋了不就了事了麼?!
“當然記得,我曾經在白霧森林追殺一個叛賊,他一直跑到了一個懸崖洞口的邊緣,在臨死之際對我反戈一擊,我們一同掉落到山谷底,只是我的修為還算可以,不至於被摔死。”顧無恨慢條斯理的道來,在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底細之前,他只能用語言周旋一下,藉機探一下口風,畢竟在山谷底之時,他聽洛馨說過,她的爺爺能夠在千尺的谷底飛到地面,不管真假與否,他都要小心應對,這個白衣人給他的壓迫感實在太強烈了,比起長孫元極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哼!你可是把我的孫女給禍害了,還把她的寵物給打傷,真是不可饒恕。”白衣人臉上繁現出幾分諷笑,眉宇埋藏著不為人知的用意。
“把那個‘寵物’打傷是事實,但這個禍害顧無恨可是自問擔當不起?!”少年的語調不落下風的反駁著,他的心裡對那頭紅毛猿猴的恨意一直是不能釋懷,這個白衣人居然還為了這一件事而問究他,只能是把他的怒火挑起,他也不對事情的經過作解釋,他也不是這一類人。
白衣人聽完這一句話,默不作聲半刻,少年也沒有出聲問話或者離去的意思,他沉著臉,面色顯出有幾分不滿,道:“你難道想否認你猥褻了我的孫女麼?看你的相貌還可以,想不到心裡卻是如斯齷齪。”說罷,他還搖頭嘆息,一副造物者不該給予少年這副俊朗的容貌。
能說出洛馨這個名字,那白衣人的身份應該和自己猜測的果真一樣了?!顧無恨眯著右眼,咬著單邊銀牙,道:“猥褻?這個又是從何說起,我不敢說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但要我對一個少女做出骯髒下流的行為,那真是天荒夜談,即便我一身修為盡褪,被人脅迫,也絕然不會做這種事情來。”他的話說的非常鏗鏘有力,給人的信任感極之濃厚。
“是麼,那你是覺得我在糊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