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有夢-----第四十章 提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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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提前下手

第四十章 提前下手第四十章提前下手酒喝得太多,加上長期心力交瘁之故,隋麗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才醒來,使得李遠方的父母非常擔心她酒精中毒就此過去,所以李遠方的母親始終在隋麗身邊陪著,幾乎一夜沒睡。

隋麗頭天晚上是被李明芳扶回家來住的,隋輕舟理所當然地跟葉黃這個媽媽睡,張永凡聽話地跟錢樂敏回家去了,但王越蘭這孩子很怪,好像對李家的所有人都有些排斥,頭天白天的時候就對爺爺奶奶和葉黃等人愛理不理的,跟吳曉意和宋越悅倒挺合得來,一看她媽喝醉酒管不到她了,堅決不回自己家住,也不願跟李欣雨走,非說要住在她舅舅家跟表姐做伴。

吳曉意是養過孩子的,知道像王越蘭這個年齡的孩子是逆反心理最強最不好管的,有的時候如果不板起臉來說話或者狠打上一頓,絕對不可能老實聽話。

連宋越悅那個時候都這樣,何況是王越蘭?在內華達農場或者美國的任何地方,王越蘭都是當之無愧的天之嬌女,現在回到梅山來,雖然沒人會說她是私生女,但已經懂點事的王越蘭肯定有些自己的想法。

所以吳曉意不由責怪起隋麗,何必非要現在把王越蘭帶回來呢?暫時把王越蘭留在美國交給王興安老倆口照顧,到時候讓葉黃或李遠方的父母親自去接不是更好?但事已至此,吳曉意知道怎麼想都沒用,只能勸說李遠方的父母道:“就讓越蘭住我家吧!”王越蘭這個樣子,李遠方的父母心中也滿不是滋味,心裡不知又罵了李遠方多少回,苦笑著說道:“還是舅舅親啊!”不得不答應了。

第二天早晨隋麗沒能起來,葉黃卻是沒把王越蘭忘掉的,一大早就跑到宋力忠家去,想把王越蘭接回家吃早飯。

王越蘭本來已經開始在穿衣服了的,聽到葉黃和吳曉意在門外說話的聲音,著急地對宋越悅做了個手勢,讓宋越悅幫她掩飾,然後迅速躺了回去蓋上被子裝睡。

等葉黃因擔心隋輕舟起來後沒人照顧不得不先回去了,王越蘭才“蹭”地一聲從**坐起來,一坐起來就問宋越悅上午帶她到什麼地方去玩,搞得宋越悅一頭霧水,下意識地回答說她本來是準備到同學家去做作業的,如果王越蘭想跟她一塊,那就先一起去同學家,等她和同學做完作業後再帶王越蘭出去玩。

於是吃完早飯後王越蘭就一個勁地催著宋越悅快走,看得吳曉意直苦笑。

看到隋輕舟後,聞紫英的母性大發,到宋力忠家吃晚飯的時候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把隋輕舟抱在懷裡不算,晚上回去後還跟郭海林說了大半夜與隋輕舟有關的話題,囉嗦得郭海林幾乎崩潰。

第二天隋輕舟還沒起床的時候,聞紫英就跑到李遠方家來了,說要帶隋輕舟上街給他買幾套衣服。

雖然李欣雨已經給隋輕舟定做了好幾套新衣服,而且當天下午就趕製了出來,但聞紫英的盛情難卻,隋麗又沒起床什麼事都做不了,葉黃乾脆跟聞紫英一起抱著隋輕舟上街,藉此來打發時間。

隋麗宿醉未醒的時候,美國駐華大使受命來到梅山,馬進軍更是找了隋麗兩次,但都被李欣雨和李遠方的父母擋了回去。

李欣雨是因為知道在施靖芳回梅山之前基本上什麼事都做不了,不如讓隋麗好好睡上一覺,覺睡足了,才有精神去處理即將面對的一切。

李遠方的父母則完全是出於對隋麗的憐惜,都說隋麗這十多年來過得太辛苦,今天終於回到自己家了,就讓她好好休息吧!無論是李欣雨還是李遠方的父母和姐姐,都完全沒把外交禮儀放在心上,差點連門都沒讓美國駐華大使進。

李遠方的父親甚至沒等駐華大使開口就非常不耐煩地說道:“你回去跟你們領導說,輕舟他媽既然回來就不走了,那個什麼名譽主席,你們隨便找個人去幹吧!”好像隋麗辭掉的只是個村長、生產隊長之類的職務,而不是一個大國的元首。

這讓陪同駐華大使來的梅山特區的官員們面面相覷起來,心想李遠方家的門檻實在夠高,連代表一國政府的外交使節都被毫不客氣地拒之門外。

駐華大使到梅山來的主要目的,並不是見隋麗,而是探聽與李遠方有關的情報,所以儘管受到如此冷遇也不氣餒,用流利的中文耐心地向李遠方的父親解釋說,他此行只是替邦聯議會議長送東西給葉黃和李揚帆的,所以希望能見葉黃一面,這樣的話,他回去後也好向議長交待。

當然,如果能得到隋麗的接見的話,則是最為理想的。

然後還特意向李遠方的父親說明,他和妻子當年都是內華達農場的居民,跟隋麗、葉黃以及王興安、李蓉等人都很熟。

雖然大使說的這些理由太牽強了些,時機上也太巧了,但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議長託人送東西給葉黃和李揚帆不是第一次了,李遠方的父親的態度就不能像剛開始時那麼強硬了。

隋麗還在樓上睡大覺,不忍心把她叫起來,李遠方的父親就讓李欣雨跟葉黃聯絡,徵求葉黃的意見。

葉黃跟大使夫人確實比較熟,人家遠來是客,而且她有的時候頭腦轉得還是挺快的,隋麗給議長留的那封信的內容,她是知道的,明白大使這次來肯定負有某種特殊使命,如果將大使拒之門外,就顯得欲蓋彌彰了。

所以說她過一會就回來,交待李欣雨先把大使和夫人請進屋,併為留大使和夫人在家吃午飯作好安排。

為李遠方的失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只是少數人,在梅山城的其它地方,是看不出任何異常的,再看到李遠方的父母和姐姐一副喜氣洋洋的樣子,大使的心中早就打起了鼓來,心想難道隋麗只是因為實在受不了相思的煎熬才斷然放棄在美國的一切回梅山來的?給議長的信中所說的那些理由,都只是善意的謊言?不過大使很清楚葉黃這人一向沒什麼心眼,心想但願能從葉黃這裡套出點有價值的東西來,不要無功而返。

但大使的這個願望,很快隨著隋麗的及時起床而落空。

隋麗是因施靖芳來訊而被李欣雨叫醒的。

按照原先的計劃,施靖芳離開太平洲的時候是準備把李揚帆帶上的,所以早晨一起來就去張偉家找李揚帆。

張偉頭天下午接到楊洲的通知後,事情一忙就忘了告訴施靖芳了,等施靖芳找上門來才想起來,這才告訴她說李揚帆暫時不走了,等楊洲來了以後再說。

同時說施靖芳越早回梅山越好,隋麗好像有什麼事要她幫忙。

李揚帆是跟她一起來太平洲的,過了這個週末還要上課的,她自己回去了卻把李揚帆留下,施靖芳覺得不太合適,至少沒法向葉黃和李遠方的父母交待。

張偉的那些催她早點回去的話又說得語焉不詳隱晦之極,施靖芳就更不放心了,心想真有什麼事,隋麗不會透過張偉找到她後直接跟她說?非常懷疑張偉是不是在搞什麼鬼,就說也不差這一天半天的,她還是等楊洲來了,親手把李揚帆交給楊洲後再走。

沒經過隋麗和葉黃等人的同意,張偉不敢私自把李遠方的事告訴施靖芳,而不實話實說,是找不到充分的理由勸施靖芳儘早趕回梅山的。

考慮再三後,問施靖芳是不是先跟隋麗或葉黃聯絡一下,萬一隋麗有什麼急事需要施靖芳馬上趕回梅山去呢?太平洲和梅山有六個小時的時差,太平洲的早晨七點,梅山還是深夜一點,施靖芳本來就懷疑張偉有什麼特殊的目的所以故意找藉口想把她支走,於是回答道:“就算要聯絡也得等她們起床吧,這半夜三更的急什麼急?”張偉拿施靖芳沒辦法,只能唯唯諾諾說:“那你自己掐著點時間吧,可別把隋麗的事給耽誤了!”作為太平洲的最高統治者,張偉的工作是很忙的,早晨一從家裡出去上班後就沒功夫去管施靖芳什麼時候跟隋麗聯絡了。

等到他下午接見完一批外賓後終於得到空閒突然想起這事,找正在他家輔導李揚帆學習的施靖芳問,施靖芳才老大不願意地說她馬上就跟葉黃聯絡。

葉黃正跟聞紫英一起抱著隋輕舟逛街,當著聞紫英的面,街上又有那麼多人,當然是什麼話都沒法說的,只能說她和隋麗確實有點事想找施靖芳幫忙,至於具體的情況,還是讓隋麗來解釋吧。

於是施靖芳在葉黃的建議下先聯絡了李欣雨,再由李欣雨把隋麗找著。

跟葉黃的情況類似,隋麗的身邊坐著李遠方的母親,也不方便說話。

想想楊洲可能馬上就到太平洲了,由施靖芳親手把李揚帆交到楊洲手裡確實能讓人更放心些,就說雖然事情比較急,但也不差這一點點時間,施靖芳就等見到楊洲後再出太平洲出發吧,再說楊洲那輛飛車的速度要比張偉的快一大半,施靖芳大可以坐楊洲的飛車回梅山,把耽誤的時間搶回來。

因為張偉沒有及時跟施靖芳協調,使得施靖芳現在還滯留在太平洲沒有動身,覺又沒有完全睡好,隋麗的心情煩躁得很,聽李遠方的母親和李欣雨說美國駐華大使來了,心裡就更不痛快了。

稍作梳妝來到樓下,板起臉把大使一頓臭訓,叫大使馬上離開梅山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別在她眼前晃來晃去的。

隋麗要趕他走,按理說大使是不能不走的,但他當然是不甘心就這樣走掉的,硬著頭皮說從梅山到南鄉的下趟航班要到下午一點半才有,問隋麗能不能批准他見完葉黃再走,要不他到時候沒法向議長交待。

正好這時葉黃跟聞紫英一起大包小包地從街上回來了,隋麗就指著葉黃說道:“現在你已經見著了,可以走了吧!沒有航班算得了什麼事,我找人直接用飛車把你送回去!”說著就讓李欣雨把飛車借給她用一下,另外再找個人開車,這就把大使送回南鄉去。

隋麗連交通工具都給他安排好了,再說確實已經見到了葉黃,大使總不能說他還得跟李揚帆見一面才能走吧,只能哭喪著臉點頭答應了。

看到大使臉上的滑稽表情,李欣雨會意地向隋麗做了個鬼臉說道:“我現在正好沒事,讓我來把他們送回去好了!大使先生、大使夫人,請你們稍候片刻,我這就去把車開過來!”李欣雨願意把大使送回去,是最理想不過的了,不僅給夠了大使面子,而且以李欣雨的心眼,肯定能把大使忽悠得暈頭轉向的,隋麗和葉黃當然同意。

送他們回去的是李欣雨,大使更沒話說了,還得作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向李欣雨千恩萬謝,心裡卻比堵了一團豬毛還難受。

下午四點多鐘,施靖芳乘著楊洲的座駕回到了梅山,一回來就到了李遠方家。

施靖芳回來之前,以程樂天頭天在機房值班來不了今天補請為由,老早被葉黃叫了過來。

施靖芳到了之後,隋麗馬上把她帶到了樓上,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古腦兒地告訴了她。

李遠方真的像她一直擔心的那樣出事了,施靖芳的心情比隋麗和葉黃還差,腦袋一片空白幾乎什麼都想不起來。

幸好董國堂也來了,在董國堂的勸說和引導下,施靖芳才慢慢地回過神來。

經施靖芳的解釋後,程樂天使用葉黃的賬號進入梅山集團的管理系統後臺。

但剛看到其中的幾項設定,程樂天就吃驚地叫了起來:“怎麼回事,好像有人做過手腳了!”竟然已經有人捷足先登做了手腳,在場的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心想不會是張有志已經提前下手了吧!但想想又不對,以張有志的許可權和掌握的技術實力,是做不了這樣的事的,難道說是郭海林和張有志已經暗中聯起手來了,或者張有志找了別的外援?馬進軍是最著急的,從旁邊的椅子上跳了起來,嘶啞著嗓子問道:“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程樂天沒有馬上回答,仔細地翻看著一項一項設定小聲嘟囔著,當大家的心都快懸到嗓子眼的時候,程樂天突然“哈哈”大笑了兩聲,身體往椅背上一靠,兩腳在地上一蹬,連人帶椅子往後滑出老遠說道:“我早就說過遠方這小子鬼得很,怎麼可能不提前作好準備呢?靖芳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疑惑地把椅子挪到剛才程樂天的位置,仔細地研究一番後,施靖芳抬起頭說道:“程大哥說得沒錯,張叔叔的許多許可權都被取消了,按照現在的設定,梅山集團的絕大部分重要權力都已經集中到麗姐身上,何總和欣雨、家智的許可權也比以前高了許多。

如果按照管理系統裡的許可權進行區分的話,現在麗姐相當於梅山集團的董事長,何總和家智具有副董事長權力,欣雨她是總裁,張叔叔已經像錢爺爺以前那樣退居二線了。”

原來是好事,馬進軍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不解地問道:“既然已經這樣安排了,遠方當時怎麼不跟我們說呢?這種搞法,剛才差點把我的魂都嚇掉了!”“誰知道遠方這機器腦袋裡打的什麼主意?”董文龍不高興地嘀咕道,“行雲的安排他以前不就沒向我們提過嗎?要不是行雲跟麗姐說了實話,我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隋麗考慮起問題來要比馬進軍、董文龍他們全面得多,經董文龍提醒後,若有所思地說道:“文龍你要不說我倒忘了,我還沒問過揚帆是不是他通知的行雲呢!樂天你先想辦法查查許可權是什麼時候被修改的,我現在找揚帆問一下。

半夜就半夜吧,揚帆這孩子懂事,應該不會怪我的!”這個時候太平洲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隋麗以為李揚帆應該在張偉家睡覺,但被吵醒後的張偉卻告訴她,李揚帆被楊洲帶走後就沒回來過,現在應該跟楊洲或者辛紅陽在一起。

無奈之下,隋麗只得聯絡起楊洲,但可能楊洲早已休息關掉了所有的通訊裝置,怎麼都聯絡不上。

想聯絡辛紅陽看看吧,又不太好意思,不由猶豫起來。

當隋麗猶豫了半天最後決定暫時放棄明天再說的時候,程樂天又一次叫了起來:“餓的天天,咋這樣子嘞!”馬進軍又被程樂天嚇了一大跳,愣了一會後,不滿地打了程樂天一下說道:“你小子有話好好說,別老這樣一驚一乍的!”程樂天回頭訕訕地笑了笑,然後一臉興奮地用神祕的腔調說道:“絕對是遠方這小子乾的,這種事除了他之外,沒人能做得出來!”程樂天故意賣起關子只說半句話,連葉黃都不耐煩了,瞪了程樂天一眼說道:“別再玩了,有什麼話一次說完吧,急死人你負責啊!”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程樂天一本正經地指著面前的螢幕說道:“這、這、這裡!你們看到沒有?從時間上顯示,所有的設定都是兩個小時前剛剛改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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