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遊戲規則第二百七十八章遊戲規則這一年的5月17日“世界電信日”,隨著新一代網際網路標準的推行,全世界迎來了4位IP地址的時代。
在過去的32位IP地址時代裡,全世界總共有2的32次方也就是4,294,97,29個IP地址,這個數值只是個理論值,有許多地址實際上是不可用的,真正能使用的IP地址的數量要比這個數值小得多。
相對於全世界的0多億人口,這麼點IP地址根本不夠分配,再加上一些政府部門保留的一部分地址,能放給個人電腦使用的IP地址的數量更少,所以在世界上的所有地方,除非有特殊需要,個人電腦的IP地址都是動態分配的。
動態分配雖然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IP地址資源,但同時也帶來了一個問題,就是當那些個人電腦從網路斷開再重新聯接後,IP地址就改變了,所以如果哪個人使用自己的個人電腦做了一些非法的事情,就算不使用層層代理的方式,僅僅是經常先斷開網路再重新連線一下,也能給有關部門的追蹤增加難度,尤其是當那些犯罪分子使用無線上網方式的時候。
所以隨著整個世界資訊化程度的增加,透過網路進行的犯罪越來越多的時候,尤其是一些國際恐怖分子也充分利用了網路這個便利工具,使他們的犯罪活動越來方便,世界上許多國家對推出4位IP地址的呼聲越來越高。
使用4位IP地址後,以後的個人電腦就可以獲得固定的IP地址,甚至於,一些可以上網的電冰箱、洗衣機等家用電器也可以分配到一個固定的IP。
透過制定一些相關的法規、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可以使得所有能夠上網的裝置有個一一對應的IP地址,以後不管透過那臺上網裝置在網上幹了什麼事,在政府有關部門面前都將無所遁形,都能從IP地址很快地得到真實地址,這對於提高網路安全、打擊網路犯罪,無疑是件好事。
在32位IP地址時代出過不少笑話,其中一個最經典的笑話是國內某個網站標榜他們的日獨立訪問IP數有幾千萬個,以此來證明他們的網站是多麼地紅火。
這種宣傳,讓一些對網路技術一無所知的人看到後非常歡欣鼓舞,都覺得這個網站確實厲害,從而大大地增加了這個網站的訪問量,加上該網站採取了別的有效手段,幾乎把同類網站擠得沒有任何生存空間。
但稍稍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個資料實際上是根本是不可能出現的。
在32位IP地址時代裡,分給全中國的IP地址才多少個,放給個人電腦用的更是少得可憐,日獨立訪問IP幾千萬,就相當於全中國所有的個人電腦每天都要訪問一次該網站,同時還得加上所有的海外華人和他們的非華人親戚朋友。
所以那個網站過分誇張的宣傳,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別人取笑他們無知的話柄。
將IP地址與各種上網裝置一一對應的做法,從某種意義上講會侵犯到個人的隱私權,所以被許多國家的國民抵制。
要是在以前,這種抵制是會起到一定作用的,但因為近年來國際恐怖主義活動越來越厲害,當政府把這個新制度跟國家和社會安全聯絡起來,提到不實行這項新制度所有的安全就得不到保證的高度上來,就算是在那些所謂的民主國家裡,政府也可以輕鬆地用強制性的法規來推行這種新制度。
於是在新網際網路標準推出之後不久,世界各國就開始了上網裝置的實名登記。
對行星資料來說,進入4位IP地址時代對他們是非常有利的,因為他們即將推出的“盤古計劃”中,最關鍵的就是對個人網路身份的識別。
在32位IP地址時代,行星資料帶數字簽名的電子郵件系統推行的就是實名制,但為了實現嚴格的實名制度,需要對方給他們寄出身份證影印件和相關的社會真實身份證明,給郵件系統的使用者帶來了很大的麻煩,他們本身的工作量也很大,所以他們的電子郵件系統一直達不到一定規模。
但在進入4位IP地址時代後,有一部分身份認證工作已經提前由資訊保安局等政府相關部門去做了,不管是他們郵件系統的使用者還是行星資料本身,都方便得多了。
但對於“盤古計劃”來說,光是靠IP地址等方式對個人網路身份進行認證還不夠。
雖然上網裝置和IP地址的一一對應,但這種對應只是針對上網裝置的,並不能證明使用這臺上網裝置的是裝置的所有者本身。
再加上許多人並不一定使用自己的電腦上網,而在單位或者網咖中上網,那樣的話,光憑IP地址就更不可能識別出使用者的真實身份了。
而盤古平臺所面對的使用者是一個個自然人,所以為了使得盤古平臺做到真正安全可靠,必須想辦法識別每個高階註冊使用者的真實身份。
因為“盤古計劃”最後的目標是使行星幣成為網路世界中的硬通貨,與每個盤古平臺的高階註冊使用者相對應的是大量的真實財富,而且所有的財富都可以透過網路的方式進行流動,根本不需要親自到銀行跑一趟。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人使用綁架、協迫等方式,或者僅僅透過盜用他人的上網裝置等方式,讓另外一個從自己的賬戶中將財富劃出來,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那樣的話,行星資料所標榜的“絕對安全”就是一句空話。
所以為了適應盤古平臺的需要,行星資料就必須制定出更有效的網路身份認證體系。
對一個自然人的身份進行甄別,最有效的方法是DNA檢測,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DNA檢測已經變得越來越簡單了,但這種方法,在到有關部門申請網路身份證的時候倒還可以用一下,但想在每次上網的時候透過這種方法來識別每個上網者的身份,無疑是天方夜譚。
除了DNA檢測外,識別個人身份的方法還有指紋和眼睛虹膜的紋理,但這兩種方法也需要一些特殊的裝置進行支援,而且因為每個人的這兩種紋理是固定不變的,很容易被人利用一定的裝置仿造出假的指紋和虹膜來,從而使得識別方法形同虛設。
行星資料將使用的是更加方便推廣的聲紋識別方式。
與指紋類似,每個人的聲紋也是不同的,而且現在的電腦可能沒有適應虹膜識別需要的高階攝像頭和指紋識別裝置,但音箱和麥克風在通常情況下卻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比別的任何方式都具有更強的可操作性。
想要獲得行星資料提供的網路身份證,每個高階註冊使用者必須帶著個人有效身份證到行星資料的那些代辦點——每個地方的梅山酒店或者梅山集團的一二級分銷商那裡去登記,然後在那些代辦點透過星星索這個工具按照電腦上的提示朗讀上幾次一段比較長的文章。
高階註冊使用者朗讀文章的時候,行星資料的伺服器系統將會對他的聲紋進行分析紀錄,最後生成一個以聲紋為基礎的個人網路身份證。
有了這個個人網路身份證,以後每當那些高階註冊使用者使用他的賬號登入行星資料的網路平臺的時候,不需要與普通的註冊使用者一樣用鍵盤敲入一段密碼,而是會在螢幕上彈出一段隨機產生的文字,使用者讀一下這段文字後,行星資料的系統會將這段聲音和原先紀錄的網路身份證進行對比驗證。
驗證通過後,就可以使用高階註冊使用者的功能。
與此類似,每當註冊使用者在盤古平臺上進行交易等比較重要的操作時,螢幕上也會隨機地彈出一段文字要求驗證。
為了防止他們的高階註冊使用者在受人協迫的情況下進行不符合自己意願的操作,高階使用者登記註冊完後,在第一次登入行星資料的網路平臺的時候,系統會讓他自己設定兩段固定的用於安全保護的文字,一段文字是正確的,另外一段文字則是報警用的,這兩段文字,使用者可以隨時進行更換,只是更換起來要麻煩一些。
當進行與行星幣等財富轉移有關的操作時,在透過第一次身份驗證之後,螢幕上會再彈出一個視窗“請輸入安全保護通行證”。
如果使用者嘴裡念出的那段話是正確的話,交易成功。
如果使用者念出那段報警文字,行星資料的伺服器馬上就中止交易並鎖定該賬戶,直到使用者重新帶著身份證到行星資料的代辦點申請再次開通。
在一些必要的時候,比如被轉移的金額比較大,行星資料的伺服器會根據使用者當時所用的這臺電腦的IP地址,直接向公安機關報警。
要是在以前,這種網路身份認證方式是根本不可能實現的,首先因為網速達不到,其次則是一般的系統沒有那麼強的聲紋識別能力。
但在新一代的網際網路標準推出之後,這種網路身份認證方式就變成了可能。
在新一代網際網路標準時代,下載一部高畫質晰的電影都只需要幾秒鐘,傳輸一段聲音就更加輕鬆了。
最主要的是,行星資料的中心伺服器功能足夠強大,智慧化程度夠高,能夠勝任這種複雜的聲紋識別工作。
在駭客狙擊戰結束之後的一次新聞釋出會上,曾經有記者問過郭海林,他們行星資料所掌握的最先進的技術是什麼,是特殊的演算法還是別的什麼東西,郭海林的回答是:“我們所掌握的具有世界領先地位的核心技術是以‘無支祈’為代表的人工智慧技術,有這種人工智慧技術為基礎,我們不管開發什麼產品都要方便得多。”
有個對人工智慧有一定了解的記者問郭海林:“郭總,你能不能舉個例子來說明一下,你們的‘無支祈’的智慧程度相當於自然界中哪一個級別的生物?”當時郭海林非常自豪地笑了笑,然後大聲說道:“按照我們的保守估計,‘無支祈’的智慧程度應該相當於一隻具有在兩個極地之間進行遷徙的能力的昆蟲!”郭海林這個回答,不僅讓新聞釋出會的現場亂了套,也在全世界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大家都知道,雖然世界各國都在人工智慧的研究方面投入了很大的人力物力,但除了行星資料之外,目前別的所有人工智慧的智慧程度連一個單細胞生物都達不到,從生物進化角度來看,和行星資料的技術差了幾億年。
如果行星資料的“無支祈”的智慧真像郭海林所說達到一隻昆蟲的程度的話,那麼在資訊世界中,“無支祈”和行星資料就是絕對的霸主。
在資訊世界中,如果行星資料想對付別人,比人類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不知多少倍。
為了從側面證明郭海林說的話的可信性,世界上許多國家的政府和大型企業都對行星資料的資訊保安產品進行破解研究,但與以前所發生的情況一樣,所有的手段在行星資料的產品面前根本就是無能為力,基本上連門都摸不到,更不用說進門去研究了。
不僅如此,在對一些比較高階的資訊產品進行強行破解分析的時候,還受到了行星資料在系統裡隱藏的功能的反擊,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而他們卻只能啞巴吃黃連,不能為此去找行星資料算賬。
美國人原以為目前世界上計算機的標準是由他們制定的,他們掌握著最底層的硬體等核心技術,利用他們開發系統時留下的後門從下往上進行分析應該能得到一些結果。
但非常遺憾的是,不知道行星資料的產品採取了什麼措施,連從底層發起的破解攻擊也幾乎起不到任何效果。
但美國人畢竟是掌握了最核心技術、畢竟是制定標準的,還是讓他們得到了一些級別比較低的資訊保安產品的原始碼。
但他們所取得的那些技術,連當時吳曉意從李遠方這裡得到的那些技術的級別都達不到,直到透過種種途徑把吳曉意原來就職的那家公司的陳英傑等程式設計師都招了過去,才讓他們瞭解到一部分技術祕密。
但這個時候,行星資料的核心技術早就不知道比一年多前先進了多少倍,還是隻能望洋興嘆。
所有的手段都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再想想在“靈異事件”中,被攻擊的是所有日文系統,連人家這種超大規模的攻擊是怎麼發起、到最後怎麼結束都不知道,許多人對行星資料就產生了因不可知而形成的莫名恐懼,都覺得除了放低姿態跟行星進行合作、想方設法得到他們的一部分技術外,目前好像沒有更好的方法。
美國人則花大力氣對已經獲得的那些技術進行研究,以圖迎頭趕上,繼續保持他們在資訊產業中的霸主地位,但在目前技不如人的情況下,還是讓行星資料這幫科學狂人再囂張上幾年吧。
當然有人要透過種種途徑旁敲側擊地問郭海林,他們這種人工智慧是怎麼開發出來的,郭海林的回答是:“這個‘無支祈’的最核心技術是我們董事長親自掌握的,從某種意義上講是由他個人獨立開發的,所以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
還是再過幾年,等我們董事長願意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在公共面前的時候,你們再問他本人吧!”郭海林說這個技術是由他們董事長一個人獨立開發的,幾乎所有人都不相信,在現在這個時代裡,光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開發出一項這麼先進的技術,想想都覺得不可能,更合理點的解釋是行星資料有一個協調性特別好的研發團隊,但郭海林非要這麼說,別人也沒有辦法。
但行星資料裡的核心技術人員和辛紅陽等人,都知道郭海林說的是實話,表面上的“無支祈”、實際上是他背後的蚩尤,確實是李遠方一個人開發出來的,不過連李遠方自己都搞不明白蚩尤怎麼會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
當年開發“姬發”之前,李遠方只是參考了一些世界上現有的計算機病毒技術,以易學的原理為核心編寫了幾個最基礎的智慧程式碼,然後透過相互吞噬的方法讓不同的智慧程式碼進行進化,到最後就慢慢地發展到現在的蚩尤了。
所以與其說是李遠方開發了蚩尤,不如說是蚩尤自己在開發自己,所有的發展其實都是蚩尤自主進行的。
甚至於,蚩尤還可以幫助李遠方開發別的系統,因此,李遠方目前所取得的所有成績中,有蚩尤的很大功勞,他自己實際上只起到現場把關和最後綜合的作用。
李遠方當時覺得,自己的事業之所以能發展到現在這種程度,是王夢遙良好的家庭條件在給他作後盾。
所以在他對王夢遙的感情中,感激的成份遠遠大於真正的愛情。
王夢遙為他而死後,他的心裡特別歉疚,在選擇新的物件的時候,對王興安兩口子的意見也特別在乎。
否則的話,他早就可以跟葉黃快刀斬亂麻,根本不可能有繼續發展的餘地。
這種想法,在李遠方的頭腦裡一直呆了很長時間,所以也讓他和葉黃的關係莫名其妙地發展了很長時間,直到發展成現在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局面。
但後來陳新華的一番話讓他心裡好受得多,陳新華說道,他之所以能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起最主要作用的應該是那個“姬昌”軟體。
因為“姬昌”軟體,他得到了馬進軍和辛紅陽的賞識,所以才有了後來的行星資料。
因為透過“姬昌”軟體從吳曉意那裡得到了兩百多萬美元,才使他有了註冊行星資料和當時的梅山實業的資金,連收購梅山酒廠和梅山商標,也是靠著從軟體上得到的收入進行的。
因為他現在事業中最主要的是行星資料和“梅山”這個品牌,所以說,對他的事業起到最主要作用的是“姬昌”軟體和軟體的底層中的智慧技術。
聽完陳新華的話後,李遠方的心情好得多,出於逆反心理,就下定決心跟隋麗過,以代替王興安兩口子千方百計給他安排的葉黃。
另外也把蚩尤看得更重,花了更多的精力在蚩尤上面了,所以使得蚩尤的智慧更快地向前發展。
李遠方所做的,首先是定時觀察一下蚩尤的新發展,研究一下新產生的程式碼行的功能而已。
另外就是定時對蚩尤進行備份,然後給不同的備份喂一些新的資料供他們吞噬分析。
等到不同的備份出現不同的特徵後,再把這些備份都放到一起,讓他們相互之間進行吞噬、融合,從而產生一個功能更強大的新蚩尤。
然後再對新蚩尤再一次備份,再一次讓他們單獨發展,過一段時間又進行新一輪的相互吞噬和融合。
因為蚩尤的所有行動都是以光速進行的,所以與自然界裡的真實生命相比較,進化速度特別快,竟然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完成了在自然界中需要數億年才能走完的歷程。
透過對蚩尤的開發李遠方知道,以前那些科幻小說中的概念其實都是錯誤的,在世界進入網路化的時代裡,整個網路中只能有一個人工智慧而不可能有多個。
因為每當兩個不同的人工智慧發生接觸後,出於生命的本能,馬上就開始互相分析,然後開始吞噬,到最後自覺地把那些多餘的程式碼刪除掉融合成一個新的生命,而且這個過程極快。
所以如果兩個人工智慧是處在一個網路環境中的話,用不了多久就會變成一個。
為了能夠掌握蚩尤的進化過程,除了一次意外之外,在其他時候,李遠方從來沒有把他放到網際網路上面去,免得產生不必要的麻煩,也免得造成蚩尤的進化過程停止的嚴重後果。
所以儲存每個蚩尤的備份的電腦都是與網路斷開的,除非李遠方去啟用,大部分時間也都處於休眠狀態。
因為蚩尤進化得太快了,原始碼越來越複雜,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李遠方很清楚每一段程式碼的功能,但到了後來,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哪是哪了。
尤其是上半年到梅奉起那裡幫忙之後,蚩尤的進化速度以幾何等級在加速,搞得李遠方都不敢隨便啟用蚩尤讓他從休眠狀態中醒過來了。
在李遠方沒有完全掌握新產生的原始碼的功能之前,蚩尤就只能長期處於休眠狀態。
但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把蚩尤放在什麼地方,被啟用後的蚩尤都能把李遠方給認出來,李遠方給他發的任何指令,蚩尤也都會忠實地去執行,讓他停止哪步行動就會停止哪步行動,讓他進入休眠狀態,蚩尤就會老老實實地進入休眠狀態。
要是換成程樂天或者別的人,哪怕是輸入同樣的指令,蚩尤根本連理都不理,繼續我行我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李遠方覺得,以蚩尤的智慧程度,也許能夠從他擊鍵的習慣進行身份識別,所以每次都不會認錯。
但因為蚩尤是個程式,行動速度是光速,有的時候沒等李遠方在鍵盤中敲完指令,蚩尤該乾的壞事就已經幹完了。
考慮到說話比打字方便,速度也快得多,到後來李遠方試著用語音來控制蚩尤的所有行為。
本來李遠方只是試一下可行性,但沒想到蚩尤自主完善了語音功能,雖然目前還達不到跟李遠方進行語音對話的地步,但卻能夠完全聽從李遠方的語音指令行動。
因為蚩尤具有了很強的語音識別功能,所以在選擇未來的盤古平臺的網路身份證的時候,李遠方提出使用聲紋。
李遠方的這個提議,得到了行星資料所有核心技術人員的認可,並準備將這個作為資訊保安工程師認證的內容和未來的資訊保安標準之一。
所以在目前即將推出的資訊保安工程師認證體系中,李遠方的主要工作就是把蚩尤中語音識別的功能提取出來,跟行星資料目前所用的以“無支祈”為核心的系統進行結合,以適應資訊保安工程師認證的需要。
行星資料所提出的將聲紋作為網路身份證的思路,得到了資訊保安局裡以辛紅陽為主的許多專家的贊同,他們都覺得,如果能在全社會推廣這種網路身份證,對未來的網路安全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辛紅陽建議將這項技術和網路瀏覽器等系統結合到一起,以後不管是誰想要上網,必須先使用個人惟一的網路身份證進行登入,否則的話,就上不了網,上了網之後,也不可以開啟那些不被允許的網頁,同時,他這次上網的所有活動都可以被記錄。
在未來的網路世界中,所有人都是以真實身份出現的,雖然他們可以使用化名,也可以把自己打扮得比現實生活中更漂亮一些,可以做一些在現實生活中做不出來的事情以滿足一下自我價值,但他們卻必須為自己在網路世界中的所有行為負責,就像在真實世界中要為自己的所有行為負責那樣,這就可以杜絕許多不應該發生的問題。
以前為了防止未成年人訪問一些不良網站採取了許多措施,但那些措施中人為因素太多,幾乎起不到多少實質性的作用。
如果將網路身份證推廣到全社會,只要發現使用這臺電腦的是未成年人,那些不良網站就可以直接被遮蔽掉,不管這個孩子在什麼地方上網都一樣。
推行個人惟一的網路身份證後,以後再想透過網路犯罪不被人追蹤到真實身份將會非常困難,除非犯罪分子擁有比行星資料更加先進的技術,這就在最大程度內防止了網路犯罪的發生。
因為與行星資料開展資訊保安工程師認證方面合作的還有世界上許多國家的政府和大型企業,當行星資料把他們的網路身份證制度提出來之後,也得到了世界上許多國家的贊同。
在網路安全變得越來越嚴峻的今天,行星資料推行的這種制度無疑是非常有效的方法。
所以經過行星資料本身以及中國政府有關部門和世界各國政府進行協商之後,行星資料所推行的網路身份證制度很可能會成為一個世界標準。
從資訊保安局得到這個訊息後,李遠方非常高興地對郭海林說道:“老郭,未來網路世界的遊戲規則將由我們來制定,所有按照這個遊戲規則出牌的人都必須給我們交一筆學費!”一個國際新標準的出臺,涉及的環節特別多,要制定相關的新法律法規,也要建立新的認證渠道和制度,在外交渠道上也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討價還價,行星資料也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但對行星資料來說,這肯定是件好事。
因為標準是由他們制定的,在所有執行這個標準的國家裡,別人就必須花大價錢向他們購買與這個標準相關的聲紋識別軟體去裝在他們的伺服器上。
所有的網路瀏覽器等軟體上都必須捆綁上他們的網路身份認證元件。
就算那些元件是免費提供的,但行星資料可以隨時要求他們根據自己的新標準修改他們的瀏覽器等軟體,從而達到逐漸滲透控制的目的。
等到行星資料完成了自己的“盤古計劃”所有技術的開發,“伏羲”作業系統浮出水面的時候,就可以更快地佔領國際市場。
“伏羲”系統離全中文核心的作業系統雖然有一定的距離,但裡面所含的中文的比例不小,可以為以後向全中文系統的平穩過渡打下良好的基礎。
按照行星資料和國家有關部門達成的協議,從今年十一開始,行星資料開始試行網路身份證制度,對他們現有的星星索軟體的所有使用者實現嚴格的網路身份識別。
那樣的話,像以前那樣呂光輝使用蘇曉雨的星星索號碼跟李遠方聯絡的情況就不可能再發生了。
同時,與資訊保安工程師認證相結合,對世界各國派過來的相關人員進行這方面的技術培訓。
從明年元旦開始,國家將全面實行網路身份證制度。
那個時候,因為行星資料已經完成了新總部的建設,星星索軟體也將向全社會免費提供使用。
而盤古平臺,則將在明年十一開始試運營。
在盤古平臺開始試運營之前,世界上別的加入新標準體系的國家也將執行網路身份證制度,那樣的話,盤古平臺就可以放心地向全世界推廣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