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琪楓道:“迦兄的意思是世子看見了凶手的真面目,而且還認得那人?”
“世子武功不弱,要從背後偷襲他或許不難,但如果真面交手還能一擊而中,連割一十八刀,恐怕當今世上只有一種人能做到。”
“哪種人?絕世高手?”
迦洛搖頭,眼神清亮,“熟人。”
“熟人?”葉琪楓恍然大悟道,“迦兄認為凶手是世子的熟人?”
“不但是熟人,而且肯定是他猜想不到的人。因為想不到會是對方,所以太過震驚而全無抵抗能力。若非救得及時,他必死無疑。”
“那我們還等什麼?快去看世子吧。”葉琪楓說著就往外走,“他人在哪裡?”
迦洛攔住他,微笑道:“不急不急,我已吩咐店夥計將他安置到隔壁房間了,他起碼還要三四個時辰才能醒轉,現在去看望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幫助。我們不如先來討論一下接下去該做什麼,大家坐下吧。”
柳舒眉臉上的疲憊之sè愈濃,他伸了個懶腰歪倒在一把椅子上,能怎樣舒服便怎樣舒服。葉琪楓見狀問道:“柳大哥,你看起來好像很累。”
迦洛瞥了柳舒眉一眼,“他這個人一天若不睡上整八個小時,必然會全天jing神不佳。”
“唉,別說了,我這幾年逍遙慣了,就不曾像昨天那樣滿腹疑慮憂心忡忡,睡不安穩。我現在最希望的就是這事情快點結束,我好回江南繼續過我的悠閒ri子。”
“三ri後便是錢老夫人的壽宴,一切到了那天即成定局,因此,這三天是關鍵時期,最後究竟會是我們贏,還是凶手贏,就看這三天。”
葉琪楓連忙點頭:“沒想到好好一件美事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想來我真是幸運,五人裡就我不會武功,卻到現在還安然無恙。”
迦洛想了想,說道:“你們難道沒有發覺?凶手下手的目標並非以強弱而分。”
這會可連柳舒眉都感到好奇了,“那是以什麼?”
“舒眉為人閒散,最受不得半點拘束,娶妻這麼不zi you的事情若非實在沒辦法,是斷斷不會為之的。你此趟前來,主要是給錢家面子走個形式,是也不是?”
柳舒眉大笑道:“知我者迦洛也。”
迦洛淡淡一笑,目光轉向葉琪楓,“而葉兄弟也是受了你哥哥的囑咐才來京的,在你心裡,對這門婚事也並無期待。是嗎?”
葉琪楓臉sè微紅,聲音幾乎細不可聞,“我……我只是覺得……我年紀還小,而且我從小就很怕見女孩子,和她們在一起,我覺得很緊張……”
“這就是了。相反,世子隨歌是打定主意要娶錢三小姐,連心上人都可以忍痛割捨;風七少的心思我不清楚,但他無論容貌家世都是你們五人中最搶眼的,據說女子們只要見過他一眼,便再也忘不了他的絕世風華,因此他中屏的勝算最大;而卞胥……”說到此處,迦洛不由自主地放柔了聲音,目光裡帶了幾分寵溺意味地說道,“卞胥古靈jing怪,神祕複雜,行事從不按常理出牌,對這樣的人物,怎麼可以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