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臉大漢不放心,親自送到平安鎮口才和一幫棗衣人離去。
“公子,那些人對我們前倨後恭的,倒也可愛。”等了半天,沒得到公子的回答,囫圇扭頭看去,見葉琪楓騎在馬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公子,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剛才那位救了我們的人。”
“那個什麼迦二爺?”
“此人風采絕世,生平僅見,如此匆匆一面,未能識荊,真是一大憾事啊!”不知道為什麼,就那麼一眼間,竟是對那人再難忘卻。
囫圇不解,“那人長得很一般啊,一臉的未老先衰,公子是怎麼看出他風采絕世的?我倒覺得那個偷兒脣紅齒白,比戲臺上的戲子還生得好呢……”剛說到這,話音突停,張大嘴巴看著前方,渾身如被電擊。
只見前方的平安客棧門口,一人牽著匹白馬悠悠而立。青衫小帽,靈氣逼人,可不正是那搶馬之人?
“好哇好哇,搶了我們的馬居然還敢這麼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我們面前!”囫圇一把跳下馬衝了過去,剛想抓住那人衣領好生斥責一番時,那人卻衝他微微一笑,這一笑似chun花爛漫,比女子還要美豔。於是囫圇的手就停在了空中,再也抓不下去了。
青衫少年目光中閃過得意之sè,轉頭望向葉琪楓,眨了眨眼睛道:“葉公子好。”
“你你你……知道我們家公子是誰?”
“本來是不知道的,但看了這張帖子後,想不知道也難了。”手上一晃,多出張灑金鳳紋帖。青衫少年翻開帖子道,“能得到錢老夫人的壽宴請帖的,天下不會超過三十人,而這三十人裡,只有五位得到了這種鳳紋帖。嘻嘻,久仰了,舞柳城的葉公子。”
囫圇大叫了起來:“你你你……你還亂翻我們公子馬上的包袱?”
“好奇嘛,放心,裡面的賀禮什麼的我可絲毫未動。喏,還你!”青衫少年輕輕一彈,那帖子便似長了眼睛般平平朝葉琪楓飛來,不偏不倚落在他手上。
葉琪楓接著那張請帖,哭笑不得。
偏那青衫少年又說道:“謝謝葉公子借馬給我,讓我逃過一劫。為了報答你,小弟請你吃頓飯,如何?”
“謝了,我們公子才不會和yin賊一起吃飯!”囫圇一把搶過他手中的韁繩,無論如何,先把公子的馬牽回來要緊。
“yin賊?”青衫少年失笑,“yin賊……還是第一次被人當作yin賊呢。”
“難道不是?我們都知道啦,因為你偷看什麼七姑娘的洗澡,所以才被那夥野蠻人追殺的,還拖累我們,真是不像話。公子我們走吧,少跟這種人∴攏 編襦鵯W怕磣身回到公子身邊。
青衫少年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的,眸中神采奕奕,比第一次相見時更是璀璨奪目。
葉琪楓見到那樣的一雙眼睛,不知道怎麼的,心跳加快,渾身覺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