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煙“啪”地打了他一記耳光,然後捂著臉離去。
殷桑望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才慢慢轉過來,這一轉間,竟發現躺在**的錢萃玉竟然睜著一雙黑濛濛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當即又驚又喜:“萃玉,你醒了!”
“你傷了她……”錢萃玉開口說得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殷桑不禁苦笑,“我知道……可是,我沒有其他選擇。”
“也許我並不介意你三妻四妾。”
殷桑低聲道:“可是我介意。”
錢萃玉愣愣地看著他,脣角浮起一絲微笑,緩緩地道:“殷桑……”
“我在。”他伸手抱住她。
“你對人還是這麼冷漠這麼壞。”錢萃玉臉上的笑意更深,“可是,這才是我的殷桑,我的木先生。真好,你終於回來了……”
“是啊,我回來了……”殷桑俯下頭,親吻她的脣,呢喃地道,“我之前迷路了,迷了整整六年,幸好,我終於還是回來了,也幸好,你還在等我……”
“可是,真像是在做夢啊……這六年來,我經常做夢夢見你回來了,可是醒來後還是隻有我一個人……”
“這次你不是做夢,是真的。”
是真的,陽光投過窗櫺映進來,將他的眉眼長髮染成金sè,那麼清晰,那麼溫暖——她的殷桑,是真的。
感謝老天,終於把她的幸福,還給了她。
從今天起,你是木先生,我是玉夫人。木先生和玉夫人,我們永遠不分離,好不好?
木玉曾有約。
兩個失意的人對坐著,相互勸酒。
一人喃喃地道:“沒了,沒了……我失去他了,我真的失去他了……”
另一人嘆道:“妹妹,你就知足吧,起碼這幾年來,公子都在陪著你,你們好歹也算是曾經擁有,而我呢……連擁有的機會都沒有……”
先前那人睜大眼睛道:“哥哥你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那個女人,我就知道她是禍水!大禍水!早走早好,自從她來到翡翠山莊後,都把這搞成什麼樣子了!”
“我討厭錢萃玉!”
“我也討厭……”
“我恨公子!”
“我也恨……”
“乾杯!”
“乾杯!”
兩個失意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緣分一旦遲了,就再也追不上了。
歷時十個月,“好事近系列”終於全部完稿。創作順序是老三,老大,老二。
《門當戶對》寫的是少女如何尋找自己理想中的夫婿的故事,發生在婚姻之前;《十里紅妝》寫的是少女為人妻子後如何與丈夫相處的故事,發生在婚姻之後;《木玉成約》則是前後各佔一半。
如果說,寶兒代表了我的一種憧憬,永遠那麼純粹乾淨、歡快明豔的話,明珠代表了我的思考,該怎樣把握和改善自己的處境,而萃玉則徹徹底底是我的一廂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