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日當空,群星潛伏。月兔無光,縱吉為凶。”我小聲的叨唸道。然後四下看了一眼,巴望著有個什麼人能直接站出來幫我解釋一下。可是顥穎本身就不是方術師,至於貝洛其斯,則是東看看西望望。根本就沒把這個事情放在心上,不過就算放在心上了估計八成它也不懂……那位老婆婆則更是從剛才開始起就一直只是緊閉雙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好吧……算我倒黴。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時候應該差不多了。只是,看上去今年的天象十分異常。我再次看了看那位閉目養神的額老婆婆搖了搖頭,果然,這絕對是是出門不看黃曆的後果……
“等會,我數三下的時候,你們可要站穩了啊。”我轉頭叮囑。顥穎奇怪的問:“出什麼事情了嗎?”“事情嘛……不算太大。”我嘆了口氣說,“只是,如果不站穩的話大概會摔一跤吧。”“摔跤?”貝洛其斯有點發笑的問。
“呵呵,可不要不把人家小姑娘的話當回事啊。要是摔跤的話,可是有可能會摔進時空縫隙的呢。”老婆婆看了貝洛其斯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
“您好像很厲害呢。”顥穎看著那位老婆婆說道。老婆婆笑而不語。“別看我,我可不知道她是哪裡出現的。”一看到顥穎準備看向我,我馬上小聲說道。“不是啊,我是想說小薁也很厲害了啦,好像能聽懂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顥穎微笑著說。我白了他一眼,心裡嘀咕道:“廢話……那個是很基本的平星術用語啊,好歹我也正兒八經的學過一段時間,我為什麼不知道??”
看著顥穎還是一臉的好奇,我大概明白夢鼬那個時候為什麼老是想瞪我了,只是我這人稍微比夢鼬謙遜那麼一點點,所以我打算還是好心的解釋一下:“所謂,歷時千年而力量沒有絲毫變弱跡象的結界。這種結界一般都是指的根據星
辰的執行、位置。佈下的陣法。簡單的說,只要你出門翻下黃曆就知道今天你破不破得了這個陣。”
“小冰……你這解釋未免也太誇張了吧!他能聽懂啊?”貝洛其斯誇張的問道。我擺了擺手:“大概知道就可以了嘛!我也不過是知道個大概。況且人家是魔法師又不是方術師我一定要人家明白的那麼清楚幹什麼?”
“也不是完全聽不懂。”顥穎說,“那幾句話是講的什麼?”“其實不難,等會你就知道了。”我眯起眼睛看了看這雲環霧繞的沼澤地,“其實只是需要理解字面意思就可以了。關鍵在運用,還有時機。”
“小薁……”顥穎喊了我一句,我反頭問道:“啥?”“沒什麼。”顥穎馬上搖搖頭。
我沒有多想,也和那位老婆婆一樣閉上了眼睛。很快,空氣中就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動。“什麼東西……過來了?”顥穎略帶戒備的小聲說。貝洛其斯甩了甩尾巴:“第一句要來咯。”“第一句?”
“別說話。”老婆婆平靜的說,“鎮定。”
就在她話音剛落的那一瞬間,陽光便像利劍一樣,在一瞬間刺穿了整個『雅洛塔加』的霧氣,即使是閉著眼睛依舊能感受到那強烈的光和熱。
“今天是能夠出現『四陽俱立』的日子,是每六十年為一個大輪迴、而六十年中陽光最烈,也是陽氣最重的一天。現在,我們可以衝破這些結界的限制,一口氣衝進去。”老婆婆說道,“準備好了?我們開始了。”
“這些結界?莫非這裡的雲,霧,水,甚至連沼澤其實都是結界?!”顥穎有點心驚的問道。
“不錯。你很聰明,而且也很敏銳。”老婆婆看著他說道,“這就是在冰雷之前,被譽為『最接近神的人』——東方璃珂最傑出的,同樣也是最後的一個結界。現在……我們該走了。”
“等等,那您、您是誰?!”
“哇——”
“小冰穩住,別亂想事情。臭小子你也是!!一次性穿越如此多的結界……”
唔……好難受。
在不知道經歷了多久之後,我居然發現我一身都疼,感覺就像剛才被千刀萬剮了一般……呃……這絕對不是在咒我自己。只是一個形象的比喻……勉強動了動一下右手食指。我知道不管有多難受,我還是知道我還活著。而且好像……
我猛地一坐起來,差點又大喊救命……這不能怪我啊。要是你早上一起來發現你呆在水裡面你會不會有這種想法?!
“小薁,你沒事吧?”顥穎起先被我嚇了一跳,然後很迅速的走了過來,呃……那叫遊了過來。
“這是什麼地方啊?”我莫名其妙的問道,“而且,在水裡面不會窒息??”
顥穎搖搖頭,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如果我沒錯,這應該是上古傳說中的雲和霧的家鄉『納音之地』。”“有這種地方??”我好笑的反問道。顥穎聳聳肩說:“不知道,書上其實沒有記載,我是無意中在圖書館中的一本手記上看到的。感覺很像。”
“呃……我們不是要去……『雅洛塔加』??是不是哪裡弄錯了?!”我懊惱的問道。“但是這裡也有陣有陣無的法力波動。而且型別上感覺和在上面看到的一樣。”顥穎指了指前方。我有些驚訝的看了看顥穎,雖然只聽語氣就知道他絕對沒有騙我,不過……這小子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啊?!為什麼他給我感覺整個的就是一臺魔力探測器還是什麼之類的?!說實話,我可什麼都沒發覺。
顥穎指著前方,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的時候,我這才發現,前方竟然是一個紡錘形直立的十分壯觀的宮殿。它就那樣虛浮在這寬廣的水域中,看上去頗為華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