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虛幻世錄之輪迴憶-----第五十一章:鑿山風(分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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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鑿山風(分 八)

“黑龍之神,時間的衡制者,帕格圖雅•卡文洛殿下。”鏡霜這麼說出來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她十分莊重的語氣,不難察覺她對帕格圖雅有著一種非比尋常的敬畏和尊重。

“嗯,我聽說過。似乎是一位非常嚴肅的衡制者呢。”我這麼說道。

鏡霜點了點頭:“因為龍神殿下所看護的東西是容不得出任何差錯的。不過,雖然龍神殿下看起來很嚴肅,卻真的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君主。”

我沒說話,只是輕輕地笑了笑,表示我能夠理解——通靈獸大都心地善良,更何況是衡制時間的大靈獸呢?

見到我對帕格圖雅的認同,鏡霜也開心的笑了起來,隨後像感嘆什麼似地說道:“時間裡包含的東西真的不是一成不變的。龍神殿下曾經說過,萬事萬物皆有其因果,不可不求亦不可強求……哈哈,看來我還是要在花上一些時間才能夠理解這其中的含義呢。”

我將目光看向別處,萬事萬物皆有因有果,不可強求亦不可不求……嗎?可是有的時候,那些活過了成千上萬年的神袛,真的會一直都看著這一切,一直一直的袖手旁觀嗎?一千年以後,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會變成讓人更加意想不到的樣子吧,現在的帕格圖雅又知不知道呢?

磷角蜥突然停在了一個山坡上,鏡霜化成的那團藍色的光暈也隨即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我聽見鏡霜這麼對我說,“穿過這裡,往前一直走就可以走到下山的正路上了!”

此時已是月行中天之際,我抬起頭看到月亮的旁邊有一圈漂亮的光圈。有如此明朗的月光照耀再加上這片地方的阻礙物本來就不多,於是雖然現在是晚上,但是視野也還算得上開擴。

我被磷角蜥帶到了一個小山坡上,鏡霜則再次幻化成了人類的樣子,指著面前的一片小樹林對我說道:“只要能走到那條正路上,就能平安下山了,運氣好的話,可能還會有路過的車隊願意載您一程的。”

“謝謝。”我從磷角蜥上跳了下來,拍了拍它的頭,磷角蜥似乎能聽懂我的話語,朝我吐了吐信子,隨後再次狂奔向我們之前來的那片石坡中去了。

“它說不用謝。”鏡霜笑嘻嘻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也謝謝你。”轉過身來之後,我對鏡霜說道,“雖然說大恩不言謝,但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會報答你的。”

“哈哈。您可別這麼說!”鏡霜笑了起來,我有些彆扭的避開了她的笑意,索性她並沒有發覺什麼,只是很開心地說,“就算您並不是那位大小姐,我也是願意幫助您的。那些人,可壞了。”

聽見鏡霜這麼說,我不由得有些奇怪,就我所知,南宮軒玦雖然不怎麼平易近人,但是用“壞”字來形容他還真是過火了一點;顥穎更別說了,完全和這個字搭不上任何關係;靈煚雖然有種莫名其妙的邪氣,但是也不至於會刻意來為難一個精靈;難不成她說的是柳生睿?可是好像昨天他們兩也才認識啊。

於是我開口問道:“壞?我可以問問為什麼會這麼說嗎?”

“都是壞人喲!”鏡霜一臉認真的樣子說道,“他們在風雷山腳下被他們稱為『云溪關』的地方紮營,卻絲毫不關心原本居住在那裡的大家,大家都被趕出來了,植物被焚燒,森林被毀壞。大地上的一切都被他們折騰的亂七八糟,而且據說他們還在打黃泉之水的主意!”

“黃泉之水?”我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這一千年以前會不

會有巫奭……

鏡霜點了點頭:“對的。黃泉之水連線著數以記萬的空間,是塊大地上最複雜,也是最脆弱的存在,如果打亂了那些空間點,整個世界可能都會面臨崩壞的危險!”

“打亂空間點?這種事情……人類做得到嗎?”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鏡霜有些微微的激動,她點點頭:“人類的話,根本沒有什麼做不到的,因為沒有什麼是他們做出不出來的!”

“我也是人類。”聽完鏡霜的話,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被一隻精靈嘲諷,說真的並不是什麼很好的感覺。

“你和他們不一樣。”鏡霜看著我說道,見我沒回話,她再次重複了一遍,“你和他們不一樣。你剛才對那隻磷角蜥說了‘謝謝!’”

“可是……人和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吧。”我突然笑了起來,也不管鏡霜還想為我爭辯,微微向她鞠了一躬,“那麼,我走了。後會有期。”

鏡霜似乎還想說什麼,猶豫了好幾下,她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請注意安全,後會有期喔!”說完,她憑空消失了。

四周突然間變得寂靜一片,這鬼地方竟然連夜蟲的鳴叫聲都沒有。剛才一直都在和鏡霜說話,這突然的一下變得沉默無聲的寂靜,竟然讓我憑空生出了一點害怕的情緒。不過,那種情緒也只是一瞬間,沒過多久,我便很努力地讓自己鎮定了下來。

藉著月光,我一步步向山坡下那片小樹林走去,我儘量把自己的腳步放的很輕,雖然還是做不到柳鏡慕水那般輕盈的感覺,但也絕對沒有多大的動靜。五十米,二十五米,近了,很近了。那篇小樹林似乎並不是大,枝幹稀疏,隱約還能看到樹林那邊有一條蜿蜒曲折的馬道。

看到有馬道,我便很自然的鬆懈了不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想盡量快些到達馬道邊上,但突然又想起此時已是半夜,旅人肯定都紮營休息了,怎麼可能會有人從這裡經過呢?不過不管怎麼說,能夠到人走的道路上肯定還是安全一些的,不管怎麼說,至少靠近一些吧。

“叮鈴——”

斷斷續續的馬鈴聲突然毫無預警的傳了過來,我微微皺了皺眉,急忙朝馬道上看去,前方的拐彎處,似乎有一輛馬車正停在那裡。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氣,朝馬車的方向走去,馬車前懸掛的車燈在那麼皎潔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

近了,能夠聽見從馬匹的口鼻中傳出的微微的嘶喘聲了,那是一輛大馬車,這種尺寸相對於馬車來說……

一瞬間一種涼意從我的腳底直竄頭頂——是那輛馬車!之前,軒玦,我顥穎三人乘坐,靈煚駕轅的那輛馬車!可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他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我一邊這麼想,一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如果他們在馬車上的話,以我現在的距離應該,肯定早就被柳生睿覺察到了,他向來是隱藏在暗處的監視者,可如果他發現了了的話,沒可能現身啊。

難道他沒有自信能贏過有法杖的我嗎?這一點想的連我自己都想笑,更不要去考慮有沒有可能的問題了。所以這至少可以證明柳生睿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不在這附近。

接下來是靈煚,這個更加不用多想,就衝他對我的態度,要是發覺到我站在這早就不知道劈什麼要命的陣咒過來了,至少冷嘲熱諷肯定是少不了的,所以他也幾乎沒可能在這附近。

剩下的是軒玦和顥穎。他們要是在這裡的話,

也只能在馬車裡面,但是沒有可能就這樣把馬車停在這荒山野嶺的馬道旁——而且至少靈煚會負責駕車,可是現在車轅上一個人也沒有。

這麼想了一遍之後,我冷靜了許多,我暗自做了一下深呼吸,不管怎麼說至少現在都沒有事情,不如就此繞開那輛馬車,到遠更加前面一點的馬道上去。

可是那一瞬間,好幾件事情同時發生了。

我突然又聽見四周迴響起一片沉悶的低鳴聲,似乎是來自於空氣中,卻又似乎來自於腳下的大地。

隨後我驚訝的看見那輛馬車上套著的三匹駿馬突然像受了什麼驚嚇,紛紛用蹄子刨起了腳下的塵土,長嘶了起來,緊接著因為沒有人控制它們,那三匹受驚的馬竟然各自先後奔跑了起來——它們的前面是一個有些急的彎道,走在最邊上的那匹馬似乎沒來得及拐彎,竟然直接撞下了山崖。隨後走在中間的那匹馬,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想停下來,卻在彎道巨大的離心力下的作用下栽了個跟頭,而且被那匹摔下去的馬這麼一帶,竟然將自己的前肢硬生生的斷了不說,自己也跟著摔了下去了,那輛馬車也至少有一半懸空在了山崖上。

時間似乎靜止了幾秒鐘,就好像這是有人正在的戲劇可以停留在了那個人最喜歡的的一幕似地。空氣中只剩下車輪微微的嘎吱聲,但是僅僅只是那幾秒鐘。山崖下突然傳來那匹受傷的馬的哀嘶聲,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一般,一瞬間那輛一半懸空的馬車滑動了一下,然後整個的掉了下去,而最後的那匹馬是無論如何不可能拖的住已經掉下山崖的馬車和那兩匹馬的,它幾乎是瞬間被硬生生的拖下了山崖,留下一串長長的哀嘶聲在山嶺間迴盪。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馬匹的慘狀還在我的腦海裡盤旋,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四周突然變得一片漆黑。皎潔的月光似乎只是為了讓我看到剛才那一幕而出現的,等這場說不上血腥但是卻讓人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驚慌的戲曲演完,帷幕也就落了下來,燈光也隨之關閉了。

一陣刺骨寒意從心裡蔓延向全身,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我,再次被那種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狠狠的拉下了一個萬劫不復的泥潭,幾乎讓我不能呼吸。這情形實在是太過於詭異,我實在很難想清楚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是——動物的感覺比人類要敏銳的多,是它們察覺到了什麼足夠讓它們能驚嚇成那樣的事情嗎?

而且,我再次聽見了那陣沉悶的低鳴聲!不管那個聲音和這些奇怪的事情有沒有關聯,又或者它根本就是這些事情的根源,現在的結論都只有一個:此地絕不是久留之處!

月光透過小樹林稀疏的枝葉再次照亮了黑暗的時候,我感覺那種無可言語的壓抑感瞬間離我而去,新鮮的空氣再次湧進了我的肺部,大口的呼吸之餘我有些站不住腳跌坐在了地上。才發覺我的額角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有汗水劃過受傷的地方,引起傷口一陣陣刺痛。

我一邊竭盡全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一邊努力地想站起來,現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快點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可是儘管這種想法很清晰也很強烈,但是卻似乎起不到什麼作用,兩條腿就好像已經不受控制了一樣,邁不開步伐。更加糟糕的是,此時我的頭疼又開始發作了起來,我苦笑了一下,老天爺您不至於要這樣對待我吧……不是我不翻黃曆,是這段時間的經歷也由不得我去翻了啊……勉強往前走了幾步,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我終於支撐不住失去了最後的知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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