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裡到底是哪裡啊?”我一邊跟著顥穎一邊問小聲詢問道。他撓了撓頭髮:“靈特雅。”“什麼?!靈特雅??”我吃驚的反問道,靈特雅是安格瑞拉的首府,和帕雷斯相隔了十萬八千里,我的天啊……我這幾天的旅行也太神奇,太遙遠了吧!
“靈特雅的哪裡?”夢鼬冷不丁給了個問題補充。“皇宮啊。”顥穎似乎對夢鼬格外有興趣,不厭其煩的回答道。
“你…你真的是……”“我姓南宮。”顥穎回答道。“南宮?”我重複了一遍,“嗯,很罕見的複姓啊!你一定是什麼朝廷重臣吧,怪不得我一路走來看見那些人都對你這麼尊重!”這下顥穎將撓有興趣的目光轉移向我身上。我被他看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傻笑了幾下便小聲問道:“怎麼?我說錯了?”
“別理她,她文盲!”夢鼬轉向顥穎說道。顥穎笑著說:“不是啊,我是覺得你們兩個很有意思呢,一個好像什麼都知道,另外一個呢,卻什麼都不知道,這組合挺奇異的啊!”“是啊。一個強到位列神級,另外一個則弱到煎蛋燙手,洗碗砸碗!多麼強烈的對比,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麼悲哀!”夢鼬冷冷的回答道。不過它這次的“冷冷”卻不是衝著顥穎,而是一臉無辜的鄙人……
我大叫起來:“冤枉啊!我真的不知道。你總不能讓我編個什麼職位給你吧!”顥穎問道:“嗯……比如說?”“王子?”我不假思索的就說了一句。顥穎大笑了起來。夢鼬則還是板著臉瞄著我,而且那鬼氣森森的模樣還大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好了——你如果還想聽的話的還能編!然後你就好好的照顧我,讓我一直這樣住下去,突然某天你發現你喜歡上我了,緊接著向我提出求婚,再然後根據劇情發展一般有兩條路
可走,如果是童話版本,就是途中跳出個老巫婆。把我抓走關在巨龍守護的宮殿裡面,然後你去救我,歷盡艱辛終於把我救出來了,最後我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屬於完美結局。如果是愛情戲劇版本就是中途我生病,或者你發生什麼宮廷政變,再或者兩者一起發生。總之,就是麻煩事情一大堆,然後由於種種原因我們只能笑著流淚祝福對方,來個分道揚鑣。或者乾脆天人永別。好了,請問你想選哪種?”我一口氣說完了我的長篇大論以後,沒好氣的看著面前那個已經笑的前俯後仰沒有半點之前的形象和家教的傢伙。喂!好歹我講了這麼精彩的故事而且還有點悲劇色彩,你不能笑成那樣吧!!
我一轉身,夢鼬正冷冷的靠在柱子上,那把又酷又炫的鐮刀也一併倚在它旁邊,本來就藏在斗篷裡的半邊面孔,顯得更加陰沉黑暗。那樣子頗像一位冷酷的殺手。“夢鼬——你好歹也說句話啊!”我沒好氣的說道。夢鼬撇了我一眼,隨後冷淡的問道:“請問我認識你嗎?”
“你!!你什麼意思啊?!”我沒好氣的問道。夢鼬冷哼了一聲:“那麼損的故事,虧你也想的出來,以後對外面可不要說我認識你!免得我在三界五行之內都混不下去了!”“是顥穎——你叫我隨便給你編個頭銜,然後……誰叫你笑的?!”我狠狠的瞪著簡直快笑爬下去的顥穎說道。顥穎好不容易喘了口氣,很無辜的看著我說道:“其實我那個時侯是很想告訴你,安格瑞拉的皇族,就姓南宮。沒想到你居然還能編出這麼優美的故事來,卻是是讓我大吃一驚啊!”
“姓南宮又怎麼了?!難道姓南宮就……等等,你姓什麼來的??”我感覺到我今天之內第二次成了冰雕……“我姓南宮啊。”他很用單純的眼光笑著看著我。而我則感到了世
界是多麼的黑暗啊……我、好、冷!!!!
餐桌上,我看著擺滿了整整一桌的山珍海味,有些奇怪的問道:“你還有客人嗎?”旁邊的侍女輕輕的咳了一聲,我有些尷尬的看著顥穎。
“嗯,你們都下去吧。”顥穎揮了揮手說。侍女們應了一聲便接二連三的退了下去。“吃個飯……二三十個人看著,不會覺得很不舒服嗎?”看著她們一一退下,我好奇的問道。“沒什麼的,我已經習慣了。”顥穎笑著說道,“如果你是我你也會習慣的。”“那……倒是啊。呵呵。”我笑了兩下,突然好奇的問道,“顥穎殿下不會……很寂寞吧?”“殿下……?呵呵,有點。”顥穎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我看了看他,還是那麼的懶散,好像對什麼都心不在焉一樣。於是我便沒再說話,只是低頭吃東西。但是我突然覺得那麼多的山珍海味,卻好像還是比不過在樹屋裡面的一碗濃湯,或者是一杯熱茶。
好不容易結束了那場極為不自在的會餐,我回到了顥穎給我安排的房間。按理來說,幾小時之內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的表現應該是倒頭就睡。但現在我居然有些失眠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沒來由的苦笑了一下,何年何月我也有“失眠”這種奇怪的症狀了?莫非那屍油有醒神的作用?天…為什麼用了那麼多的香料,我還是有種想吐的感覺?
好吧……既然是第一次失眠,那也不能虧待自己,乾脆出去轉轉,反正有顥穎給的腰牌也不至於會被當成小偷刺客一類的。
剛一出門,我突然瞥見了一個白袍身影穿過了後院的亭臺,消失在那個拐角處。如果說,是別的什麼,我也許不會有那麼大的好奇心。但是正因為他不是別的什麼——確實,我感覺他很像那天救了我一命的那位白袍法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