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說的“『契』碑還在”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是指『玉』的『契』碑?不可能,玉的『契』碑已經毀掉了。在滄風琴的精靈消失的那一刻,那個『契』碑的力量已經被完全釋放完——雪代冰雷的金步搖已經灰飛煙滅了。
那麼,他們指的究竟是什麼?
“柳鏡小姐?”顥穎有些遲疑的喊了我一句。
我抬起頭,看了看他們說道:“那個並不是我做的,當時我確實是在一邊,但是那兩隻紫貉還是什麼玩意一類的不是我召喚出來的。”
我這麼說道,雖然看起來這麼解釋很蒼白,但是我確實不明白那兩隻契約幻獸是從哪裡出現的,因為按理來說『暗行者』為了更好的隱蔽自己的氣息根本就不會做任何有關於魔法的修行。
“……”
顥穎諾有所思的看了我半天,一句話也沒說。
一時間,似乎有一陣難言的尷尬。
我一轉手將匕首收進衣袖,看著他們說道:“現在看來,我們的情況都不是很樂觀。不如我們先就此停手,一起尋找『西』合的下落如何?”
靈煚似乎在猶豫什麼,他看了看顥穎,顥穎的眼睛倒是始終沒有離開過我,似乎他想從我身上找到什麼。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起來兩位似乎沒有合作的意思?”
“我們……”
“不是的。”顥穎打斷了靈煚的話,“我只是覺得柳鏡小姐……你有點奇怪。”我戒備的往後微微退了兩步,顥穎的直覺簡直只能用靈異來形容。
顥穎看到我臉上的表情,抓了抓頭髮說道:“呃……沒什麼。那我們一起走吧。”“可是……”靈煚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看了看已經走過來的顥穎,便也跟著走了過來。
“你們先走。”
我看著顥穎走過我身邊這麼說道。“你不走中間嗎?”顥穎看了看我,隨後很隨意的問道。
我搖搖頭,然後謹慎的站在了最後。這樣,兩人的舉動我都能監視到。萬一他們起什麼變故,我可以很迅速的做出相應的反應。
或是逃走,或是直接殺了他們。
我們一行三人默默的在洞裡走著,誰也看誰,誰也不說話。
如果站在這裡的是汐薁,結果會怎麼樣呢……?
我不耐煩的搖了搖頭,這種時候了在亂想什麼,是又如何,不是又怎麼樣?那些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吧。
“咔——”
安靜的四周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聲,走在最前面的顥穎突然停了下來。他退開了自己邁出的那一小步,隨後輕輕的蹲了下去。
“怎麼了?”在後面的靈煚有些不明情況。我沒說話只是輕輕的俯下身,去看顥穎想幹什麼。
顥穎看的很仔細,似乎在辨別什麼東西,只見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的掃了掃他之前踩過的地方,隨後輕輕的吹了幾口氣,將灰塵吹開,然後藉助他手上螢石的光,一片碎裂的細瓷出現在我們面前。
“是白釉瓷。”靈煚細細辨別了之後得出了這個結論,“很薄很薄的瓷器,據說這種瓷器製成的九蓮宮燈加起來不到五十克重。”
隨後又是一陣沉默。我湊上前去仔細看了看,碎裂的瓷片上似乎有什麼圖案。我微微皺起了眉頭,這種荒山野嶺哪來的白釉瓷?難不成這又是冰雷的東西?一瞬間我感到有些不安,我直起腰攏了攏頭髮:“我們走吧。”
顥穎卻還在看著那片裂瓷似乎努力的想看清楚那上面到底有什麼東西。聽到我的催促,他將目光從瓷片上移開:“我……”他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我覺得
,我們最好謹慎些。”
我並沒有將他的提醒放在心上,在這種情況下,誰都知道小心為妙。但是他對於那塊裂瓷的態度卻讓我相當的感興趣。
那塊裂瓷上的圖片,實際上我是見過的。
我袖袋中的無光水晶瓶的瓶身上就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團。那圖案究竟象徵著什麼意思呢?當時由於事態緊急只看了個大概,似乎繪製的是一隻奇怪的牛。看來一會還要抽空好好研究一下。
“你看,這一路的蔓紋蜘蛛似乎大多都枯死了。”顥穎將手中的螢石像旁邊移了移,我看到了一些呈深灰色蔓紋蜘蛛,包裹著一些不知名的獸類的屍骨。
“請別用玄鐵去觸碰他們。”靈煚微微嘆了一口氣,我悻悻的收回匕首。靈煚解釋道:“它們和『索西亞的祭禮者』不同,會追尋著玄鐵一類的礦物質生長。因為那些礦物質是給它們提供粘性分泌物必備的元素,給流舞蠅提供發光和麻痺素的必要條件。”“可是,它們已經枯死了吧。”我有點不甘心,剛才在被些枯死的蔓紋蜘蛛覆蓋著的骸骨裡,我似乎看見了一個不太和諧的骸骨。
似乎,那是人。
“不是,它們並不是完全枯死了。”顥穎在前面停了下來說道,“它們只是進入一種‘假死’狀態。因為這裡所提供的養分已經不夠它們生長了,所以它們用休眠的形式,來減少營養的消耗。這裡的東西都很不尋常,實在不能保證有玄鐵碰到它們的時候,會不會直接引起它們的暴走。”
“哦,可是……”我看了看那堆骸骨,顥穎和靈煚卻已經在前面開路了,頓了頓,我也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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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參賽,沒時間更新希望大家能諒解一下。(*^__^*)嘻嘻……今天兩更補上昨天的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