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之月-----第四回 三盤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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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三盤賭局

“說來話長,等到解決了眼下要緊的事我再詳細告訴你。”沙蒂婭的回答在理,我也不再追問,伸手搭上她受傷的手臂,乙太訣運轉,療傷之餘cāo縱她體內聖力產生反引力效果。

“好了好了,別再掛在我身上了,還不快松腿。”

沙蒂婭好像感覺很惋惜似的撇撇嘴,放開了我。這時地面傳來陣陣轟鳴,強烈的地震把房屋晃得跟搖籃似的。從高空俯瞰,圍繞著城牆地面裂開了一道道大縫,滾燙的氣體與灰屑嗤嗤噴出,把在附近的人燙得全身透亮發腫,一時卻不得死,撕心裂肺的哀嚎聲直衝雲霄。

我雖然很想下去救人,可是如果不能斷絕造成造成天變地異的根源,根本就無濟於事。強忍住心頭的陣陣劇痛,我與沙蒂婭攜手衝入雷光竄動的雲海。

憑著記憶與妖力感應,我沒花什麼力氣就找到了“自己”。望著對面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但是戾氣十足的臉孔,我心頭百感交激,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你還不住手。”

我從牙縫中擠出的話根本沒有被對面的我理會,甚至卻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仍然在捏訣行法,催升地震強度。

“給我住手!”感應著地面的慘況,我終於忍不住嘶吼出聲,憋在胸口的鮮血再壓不下,狂噴而出。對面的我猛地睜眼,雙瞳妖芒大盛,jing神震波如裂岸驚濤般凶猛擊來。如果不是沙蒂婭及時張開結界,我就要被打得魂飛魄散,一命嗚乎。

不過沙蒂婭的聖力大半在我的控制之下,勉強張開的結界只能把jing神震波的來勢緩上一緩,便告瓦解,反連累她受餘威所創,也嗆出一口鮮血。不過雖然只爭取到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已經足夠我做出反應。

“殺!”此時此刻,我若採取防守勢難盡阻敵鋒,不如以攻為守,用不惜同歸於盡的必死之心推動心中的後悔、焦急與憤怒等情緒,不顧一切的反擊過去。兩股jing神能量正面相撞,終究還是我的必死之心略佔上風,把jing神震波反推了回去。

對面的我被兩股jing神能量打個正著,爆出一聲怪叫,雙手按頭,似在鎮壓傷勢,身體像被一雙無形大手搓揉那樣不斷變形,時扁時圓,等到形狀重新固定,體形長相已經與我全然不同。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昔ri殘暴好殺的你,居然會真心懺悔,甚至不惜一死贖過。”現出原形的夢魔之君鬆開抱頭的雙手,縮入寬大的袍袖中,詫異地打量我,再轉向沙蒂婭,說道:“這最後一局,是你贏了。”

“你在對誰說話啊?不甘心認輸的話,你我就再來戰過!”

雖然反擊成功,我的心情反而變得惡劣。原因無它,實在是被夢魔之君重現的屠城畫面激怒了。現在我的眼中,夢魔之君就是過去那個狂妄自私、殘暴不仁的自己,讓我yu滅之而後快。所以搶在沙蒂婭回答之前,我先怒氣衝衝地叫了起來。

“那麼煩請君上交還我的同伴。”沙蒂婭拉了我一下,向前飄出半步,望著夢魔之君恭敬地說道。

“當然。”夢魔之君微微一笑,大袖輕揮,我眼前一花,什麼烏雲閃電、城市人群全部沒了蹤影,驀地一襲清爽沁脾的山風、一山蔥翠yu滴的綠sè撲面而來。

“這裡是……”時至二月,什麼地方能有這樣的綠意?心念急轉,我脫口叫道:“難道我們在莫古里亞王國境內?”

沙蒂婭頷首應是,我大奇道:“你怎麼會跑來這裡,難道是被他綁架來的?”

夢魔之君見我的目光投到它身上,把頭一擺,答道:“我沒有綁架她。她們這群人是主動入境,我和莫妮卡打賭輸了,答應幫她她在這處守關十天。”說到這裡,夢魔之君衝沙蒂婭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今天,就是我替她守關的最後一天。”

沙蒂婭聞言先是一怔,復又笑道:“那又有什麼關係。就算是最後一天,我沒打贏這場賭的話,你也不會放我和同伴zi you。”

夢魔之君做出洩氣的表情,笑道:“你反應還真快。不錯不錯,可惜可惜。”嘴上唸叨“可惜”,夢魔之君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向我臉上飄來。瞟得我心頭亂不爽一把,可偏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讓我沒辦法發火。偷眼去看沙蒂婭,只見她嗔怪的衝夢魔之君一瞪眼。

夢魔之君哈哈一笑,大袖甩動,口中唱著:“去了去了,刀山火海隨君去。”隨即變成一股白煙逸去。

夢魔之君與沙蒂婭的對話表面上的意思我都聽懂了,話裡面的意思則只明白了一小半,偏偏還是最讓人尷尬和最沒價值的一部分,那些真正有意義的部分,還需要聽過沙蒂婭的經歷之後才能明白。

可是當我準備問沙蒂婭諮詢的時候,見她面上紅霞未褪,心頭不知怎麼覺得一陣慌亂,只得把目光移開,然後注意到自己原來是在一座軍營的正中心。這座軍營佔地不大,估計只能駐紮下一千左右的人馬。然而現在ri上三竿,除了我與沙蒂婭之外就不見有人走出帳篷,到是冬妮婭倒在中軍帳的旗杆下。我先以為她是受傷昏迷,一檢查才發現她原來是在酣睡,方才鬆了口氣。揮去頭上冷汗,我傾耳細聽,果然每頂帳篷裡都傳來均勻細微的呼吸聲,就連馬匹也都是沉睡未醒。

“好大的睡勁,不知道這之前你們已經睡了幾天幾夜?”我頭也不回地向沙蒂婭發問。

“睡夢之中那算得準ri期,漫長的彷彿有一年之久,可是又好像短得不足半夜。”

每說一個字,沙蒂婭的聲音便距我近一分,待到一段話說完,人也已經來到我的身後。一雙纖纖玉手從背後環抱住我,脊背上同時傳來冰涼嫩滑的觸感,我的身體不期然的變得僵硬。

“我終於又抓住你了,從今天起……”強自鎮靜的宣告說到後半截已經透出嗚咽的律動,傳達給我一種令人顫慄的決心:“上窮碧落下黃泉,絕對不會讓你再有機會拋下我。”

美人情重,我感動之餘,又頗感為難。並不是說我討厭沙蒂婭,只是我始終認為,我已經在過去消耗乾淨了追求個人幸福的權利,如今在我身上,剩下的只有義務與責任,我是沒有資格再去愛一個人的。

“就算你這樣說……那麼,你也沒有理由剝奪我愛你的權利呢。”身後的玉人,並不因為我的理由而有所動搖,更用簡短的一句話,就封死了我拒絕她付出的途徑。

“隨便你了。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沒有收穫的愛而悲哀,決絕的離去。”

“不會有那種結局的。”沙蒂婭的左手向上撫摸,按住了我的心口,輕柔但是自信的回答:“我聽得很清楚。你的心,終究也是血肉做的。”

我無言了。

太陽昇到了頭頂上,亮晃晃的吐放熱力,炙烤著大地,地面散發出陣陣溼熱的氣息。我抱起冬妮婭來到沙蒂婭的帳篷,把她安置好後,便在氈毯上盤膝坐下,接過沙蒂婭遞來的茶杯,準備聆聽她的經歷。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沙蒂婭語氣淡然:“你走之前丟下那麼恐怖的詛咒,嚴重打擊了那些亂兵的膽氣與信心,加上心中有愧的矮人族終於出手相助,艾爾迪諾將軍沒花什麼力氣就把sāo亂鎮壓下去,挾其餘威對部隊進行了改編。這期間,我和奇勒大師受艾爾迪諾將軍的委託,與矮人族商談合作,雙方結成了盟友。至於回到地面之後的那些事,我想你應該已經從特蕾莎小姐那裡聽說了,我就不再贅述了。”

對沙蒂婭的輕描淡寫我心頭頗有不滿,正想再追問細節,卻被她反將了一軍:“特蕾莎小姐她真的死了嗎?雖然從雲夢要塞回來的人都這麼說,可我總覺得難以置信。”

“有什麼難以置信的?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上亡。那黑魔族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它的真正身份是魔族掌璽使,本領高強,不付出血的代價,怎麼打發的掉。”

“我感到難以置信的是,有你在她的身邊,為什麼還會讓她犧牲。”沙蒂婭的疑問一針見血,讓我感到難以招架。

“我又不是無所不能,兵凶戰險,面對那種強敵,我也不可能把她保護的面面俱到。”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還是回我最先問的問題上來好了。”凝目端詳了我半晌,沙蒂婭重複問道:“特蕾莎小姐她死了嗎?”

“我衷心希望她的靈魂能夠早ri得到新生。”我不願撒謊,可是又想說出實情,最後只好把當初對那些參予雲夢特攻的zi you軍戰士說過的話再拿出來唸了一遍。

“在你的心中,我竟是和其他人一樣不值得信任嗎?”沙蒂婭語氣哀悽:“你為什麼不願正視我。”

我微覺心煩,語氣也不禁變得強硬:“我不願用謊言欺騙你,可是我也有遵守誓言的權利與義務。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

話一出口,我心裡就有一股悔意翻上,再看到沙蒂婭受到衝擊的表情,更是連心都擰緊了。道歉的話衝到嘴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發不出聲音,只能眼巴巴的目送沙蒂婭黯然起身離帳。

“嘖嘖嘖,真是讓我看不下去啊。”

就在我枯坐帳內呆呆發愣的時候,夢魔之君突然出現,因為它的身上混沒半點殺氣,所以我雖略吃了一驚,卻沒做出其它反應。

“怎麼你沒走嗎?”

“走是走了,不過半路上想起還有些善後的工作未做,便又折了回來,想不到卻看見你在女人面前擺威風。”

“不過是口氣重了點,你當我想嗎?”

“不管想不想,錯事都已經做了出來,你卻連一聲道歉都吝於出口,真是差勁啊。”

夢魔之君一邊嘖嘖有聲的批評我,一邊把大頭搖來晃去,頗有點老師教訓學生的架式。我拿眼瞪它,惱道:“我那會這般小雞肚腸,道個歉又算什麼。只是如果心中毫無誠意,僅流於發出幾個音節,反而變成一種侮辱。現在我的心情如同亂麻,對她的這份感情究竟要怎麼處理,實在是沒個主意。一聲道歉過去,她必不會再離開,我又怎麼能得到靜心思考的空間。”

夢魔之君以手加額,長嘆道:“你這人是變得講理了,可是腦袋怎麼也跟著變笨了?說什麼不知道如何處理,你若非對她有情,何需煩惱這種問題。”

“此情非彼情,我……”

“少找藉口。你當我是誰?你的真實心意又怎麼瞞得過我?”

被夢魔之君這麼一斷言,我當場啞口無言。夢魔是可以zi you來去夢境的妖魔,而夢境是潛意識的寄託,夢所代表的“願望達成”是毫無掩飾、極為明顯的,在滿足當事人一切本能需求的同時,也順勢揭發了你最真實的心情。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不錯,我確實對沙蒂婭她有情意。可是,我有太多罪衍要償還,太多的過錯要彌補,全力投入尚覺力有不逮,分身乏術,怎麼可以再分心照顧私人情yu。”

“你怎麼也鑽起牛角尖來?人類不是常說獨木難支,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有限。昔年你麾下有無數幫凶推波,才造成大陸浩劫,如今你卻yu以一己之肩扛起所有罪孽,其志可嘉,其事不可為啊。”

“你是想說我不自量力吧。”我自嘲一笑:“只是當年那些幫凶除去死傷,大多數至今仍然在為非作歹,難道你要我去教導它們棄惡從善,這種事更加不可為呢。”

“朽木、朽木!”夢魔之君氣得七竅生煙——那可是真的生煙,它的身體本來就是霧狀結構,一生起氣來就騰騰飛昇——不過很快就又冷靜下來,盯著我說:“我不相信你聽不懂我的意思,你想氣走我也沒那麼容易。讓我猜猜,你之所以不願意接納她,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你是不想連累她的名譽受到玷染吧。”

我默認了。對著這往來過億萬夢境,閱盡人情的夢魔之君,否認的話是沒有意義的。

“糊塗啊!那女人都說了,上窮碧落下黃泉,她都不會再離開你。你這樣排斥她,對她除了傷害,並無半點益處。”

“夢君,你既然閱盡人心,自然當知道,縱然她與我混在一起,可是因應彼此關係與我態度的不同,世人對她的看法與風評也絕不會相同。”我緩緩道出想法:“我不接受她,在世人眼中她就是努力感化妖魔的聖女;如果我與她兩情相悅……嘿嘿,她就會變成披著神聖祭司的外衣,然而背地裡卻和邪惡的妖魔通jiān的可恥女人與叛教者。”

一直滔滔不絕的夢魔之君也陷入了沉默,沒有像之前那樣馬上反駁我的話。於是,我接著說:“我答應過一位朋友,要給他一個沒有歧視、所有人相互尊重的世界。如果是在那樣的世界裡,我會毫不遲疑的接受沙蒂婭。可是現在,不要說公正了,連和平都還很遙遠,改變人們的思想是更加遙遠的夢想。既然暫時無法讓世人的看法改變,我只有……”

“只有什麼?”夢魔之君再一次打斷了我的話,半透明的眼瞳發出懾人的寒光:“你能想到的,只有放棄與逃避嗎?”

夢魔之君的犀利辭鋒讓我難以招架,於是硬生生地扭轉話題,反問道:“你對沙蒂婭似乎是青眼有加,為什麼?”

“我很中意她。”

夢魔之君直言不諱。雖然知道它所言的“中意”其實是“欣賞”的意思,我的內心仍然頗受衝擊。一瞬間,我竟險些從地上跳了起來,總算在最後關頭剋制住了這股衝動,但想來臉上仍洩露了心中的動搖。只見夢魔之君嘴角露出得逞的嘲弄笑意,可見它是刻意選擇曖昧的字眼來刺激我。

我詐作不覺,繼續追問:“她能得到你的欣賞,想必在不久前的夢境對抗中有不凡的表現。她究竟做了些什麼?”

“全營上下一千二百五十三人,惟有兩個人能在我的幻夢法界中謹守自我,她便是其中之一。不過,比起那名叫絲法蓮露的卡奧斯長公主,沙蒂婭她的表現更勝一籌,居然可以不受我領域法則的掣肘,另闢生機,這份堅定清明的心xing實在是了不起,了不起。”

夢魔之君手拈長鬚,連說兩聲“了不起”,然後又對我露出了自得的眼神,彷彿在對我說,它掌握有我所不知道關於沙蒂婭的祕密。

一股嫉妒的情緒不受控制的從心底泛起,發現自己無意中握緊了拳頭,我連忙把視線從夢魔之君面上挪過,否則難保自己不會一拳照它臉上揍去。

夢魔之君卻不肯放過我,就聽它用隱含亢奮的神祕語氣說道:“我與她們在幻夢法界中約賭三場,最終雖是兩敗告負,可我在第首局旗開得勝,也因此得知了一個大祕密。”

我雖然被夢魔之君的語氣勾起了興趣,卻不願輕易認輸。而且,我也不想透過這種方式瞭解沙蒂婭的**,所以淡淡應了一聲,再一次試圖改變話題:“你說她們?你不是隻和沙蒂婭打賭?”

“你聽話可不夠認真。我先前不是說過,除她之外,沒有迷失自我的還有卡奧斯長公主絲法蓮露。”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夢魔之君在提到“絲法蓮露”這個名字時刻意強調了語氣。可是它要告訴我的不是沙蒂婭的祕密嗎?為什麼突然yu把我的注意力引導到另一個人身上去?

一個個疑問從我心頭冒起,夢魔之君卻突然閉口不言。我乘機整理了一下思緒,想不出自己有什麼理由非去重視這位叫絲法蓮露的長公主不可——除了她是凌舞的女兒這一點外。就只有她的名字讓我有種熟悉感,不過印象並不深刻,想來曾經在無意間聽什麼人提到過,但是從來沒有影響過我的經歷。

想不通我便索xing不想,直接問我感興趣的問題:“你們賭了些什麼?怎麼個賭法?”

我不上鉤,夢魔之君也沒流露出失望的情緒,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回答說:“用說的太麻煩了,不如你自己去看吧。”

言罷它大袖揮甩,送出一縷縷輕薄如紗的白霧,瞬間盈滿帳室,周身景物立刻大變。頂上豁然開朗,天青如洗,ri和似玉,四下目之所及盡是些五彩鮮花,銀如雪砌、豔似火燒,或濃或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隨著呼吸直沁入心底,令人陶然若醉。順著曲幽的花徑行去,盡頭是一座翠頂藤柱的花亭,亭內一桌三椅,端坐著兩女一男。我識得其中兩人是夢魔之君和沙蒂婭,另一名女子的坐位正好背朝著我,看不見長相,想來應該是夢魔之君口中的卡奧斯長公主絲法蓮露了。

絲法蓮露身上穿著一襲類似祭司服的無袖裙袍,金絲綴邊,紫緞束腰,充分突顯出她的玲瓏好身段。一幅紗巾從頭頂迤邐而下,遮掩了滿頭秀髮,然而當我走近的時候,清風撩起紗巾,三千根蒼青sè的髮絲突然如火焰般揚起。我的心“咯噔”一跳,不期然地想起了總在睡夢中出現,與我抵死纏綿的那位神祕青發少女。

難道,她會是絲法蓮露?

我情不自禁地加快腳步靠近,第一個動作是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一綹青絲,試一試是否如同夢中少女的髮絲那般柔韌充滿彈xing。然而,明明已經落入指間的髮絲卻從穿透了我的手指,這時我才想起,眼前只是夢魔之君重播的記憶,而不是具有互動功能的幻夢法界。

我沮喪地垂下手,再才想起,把兩者的相貌拿來對照才是正確的做法。繞到絲法蓮露的對面一看,不禁大失所望。這位卡奧斯的長公主誠然是位絕世美女,卻是那種仍帶含苞嬌柔的美女,與夢中少女的明豔之美韻大不相同。如果硬要在兩人之間找出相似的地方,恐怕只有眼神,柔蔓之間含蓄不屈的信念。

我心頭暗喝一聲彩,這女孩,不愧是以jing神堅忍蓍稱的華史-繆倫的後代。然後又覺得擔心,希望她沒繼承到母親凌舞那喜歡惡作劇的不良血統吧。

在我忐忑不安的時候,夢魔之君對兩位女士露出了優雅到無可挑剔的笑容,然而他那種興致勃勃的語氣,聽起來卻和那種整ri在yin暗的小酒館裡打混的濫賭鬼沒什麼兩樣。

“兩位小姐,你們想好沒有……怎樣?只要你們在三盤賭局裡取得兩勝,我便放你們和同伴zi you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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