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做飯這些小事,應該小的來。”
“嗯。那——那你去吧!”青衫女子言語中並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帶著些微顫抖。
配天微一皺眉,卻不再多說些什麼。
那店小二一溜煙竄進了後堂,客棧的老闆娘卻不知低唸了句什麼,回頭看了上玄和配天一眼,也跟著跑進後堂裡去了。
上玄忽然笑了笑,“難怪這間客棧沒生意,這個老闆娘似乎並不懂得做生意啊?”
配天依舊默不作聲,只是盯著那後堂微微掀起的簾布,眼底似有什麼光芒閃過。
剛才那老闆娘回頭望的一眼,充滿了驚惶,還有……jing告和哀求。
門外,忽地又響起了淅淅瀝瀝的雨聲。
又下雨了啊!
江南……還真是多雨的地方呢!
沒多久,酒菜已端了上來。一共五碟小菜,外加一壺熱酒。
“手腳倒是挺麻利的。”上玄雙眉一挑,看了那店小二一眼。
那店小二咧嘴一笑,恭維道:“一看兩位客官的衣著相貌,就知道定不是出生於普通平凡人家,小的又怎敢怠慢呢?我們老闆娘xing子怕羞,所以也不太愛講話,還請客官多多包涵了。”
“哈哈,你可比你那個老闆娘有趣多了。”上玄看了看一直站在櫃檯處沒出聲的青衫女子,忽然愉悅地拿起酒壺,為自己和配天各倒了一杯熱酒,然後端起酒杯聞了聞,“雖然比不上樊樓的女兒紅,不過,這酒聞起來倒是挺香的。”
“樊樓?”那店小二雙眼忽然亮了亮,“原來兩位客官是來自汴京啊?”
“是啊。”上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臉享受的模樣,“雖然這酒比不了樊樓的,卻是別有一番滋味,配天,你要不要喝喝看?”
配天端起酒杯,飲下去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那青衫女子眼中掠過一絲恐慌之sè。
“這酒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配天放下酒杯,忽然皺眉輕撫了撫額際,頭一栽,就趴倒在了桌面上一動不動。
“配天——”
上玄似乎吃了一驚,然而,身形還未站起,也跟著配天倒在了桌旁。
“哈哈哈,看來是遇上了兩名肥羊呢。”
那店小二眼見二人倒下,目光中露出了猙獰yin狠之sè,彎腰往上玄衣袋裡一摸,摸出了一個錢袋。
“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單單這個裝錢的袋子都值不少錢了。”店小二得意地掂了掂那銀子的分量,“這少說也有上百兩了。”將銀子收到懷中,他看了上玄一眼,忽然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錢到手了,人當然也就沒用了。”
“求求你放過他們吧。”原本一直站在櫃檯裡的青衫女子忽然撲了過來,泣聲哀求,“這兩天你已經殺了不少人了。不要再殺人了——求求你——”
“滾開。”店小二目光一寒,一腳將那女子踹開,“再不老實些,我連你一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