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晏真目光微閃了閃,“聖女有沒有告訴你,事成之後,如何處置容配天?”
水嫣然抬眼看著施晏真,“她中了聖女的奪魄散,你以為聖女會給她解藥嗎?”
施晏真一怔,緊緊握住了拳頭。
水嫣然脣邊牽起一抹苦澀的輕笑,他果真還是放不下啊。
緩步走到配天身前,水嫣然輕嘆了口氣,正yu伸手拿下配天腰間的玉玲瓏,驀地腕上一緊,已被一隻冰冷的手牢牢扣住。
“你——”水嫣然一驚,訝然望著面前不知何時已清醒、並緊扣著自己手腕的配天。
“我想知道,究竟為了什麼?”
放開了水嫣然,配天慢慢地撐起身子,臉sè雖蒼白,但那目光卻依舊淡定從容。
“如果只是為了玉玲瓏,你們大可一早殺了我,不用做這麼多事!”頓了頓,她看向施晏真,“是為了引出上玄,對嗎?”
“沒想到你中了奪魄散還能這麼清醒。”施晏真冷笑。
“同是習武之人,你應該知道,中毒前若是提起一口真氣護住心脈,一時半刻還是可以保持清醒的。”
“你,”施晏真臉sè慘變,“你早就知道我要對你下毒?”
“是。”配天臉上並無太多變化,只是淡淡地道:“剛才你與那白衣劍客的對話,我聽得一清二楚。”
“明知有毒,你竟還要喝?”施晏真聲音已顯得有些沙啞。
“我知道上玄一定在你們手上,所以……”配天忽地覺得眼前微微一暗,“我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施晏真的目光一寸寸冷了下去,“為了一個趙上玄,你連命都不要了嗎?”
配天抬頭,“不僅是為了上玄,也想為了確認一件事。”
“原來你很早就開始懷疑我們了。”施晏真冷笑,“你一早就相信了趙上玄的話,對嗎?所以對我們存有戒心。”
配天笑了笑,疲倦而淡漠,“很多事並不用上玄提醒。如果我猜得沒錯,天魔教的前身,應該就是十多年前妄圖血洗武林,佔領中原的聖音教,對嗎?而且至今,天魔教仍未放棄逐鹿中原的野心。這兩年來,我雖沒查出這對玉玲瓏真正的祕密,但我卻查出其實塞外各個門派之中,都潛伏著天魔教的人。等到時機成熟,你們一統塞外之後,便會向中原進發。”
“沒想到你知道的事還真是不少。”施晏真緊緊盯住配天,眸中掠過一絲複雜的神sè,“那麼,你在玲瓏堂住下來,其實也是別有居心的,對嗎?”
配天輕喘了口氣,繼續道:“玲瓏堂既是塞外數一數二的名門正派,而且堂裡的子弟個個武功不弱,天魔教不可能放過如此好的一個機會。三個月前,我被你們所救,其實只是想查出天魔教的內jiān而已,然後,借這個機會打探到天魔教總壇所在。可惜,我一直沒找到內jiān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