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肯為他人學武作嫁衣?不甘之下,他到處追查解救之法。誰知,卻讓他查到了一個被埋藏了二十年的驚天大祕密……
後來,他被人暗算中毒,但最終還是逃了出來。
他知道自己身上劇毒未解,而且經脈逆轉,已是回天乏術,臨死前,便將一身功力傳給了上玄,希望上玄幫他告知他的女兒將功力廢了,以保全xing命,不要再另尋他法。
上玄說到這裡,秦小小忽然問道:“我爹發現了什麼祕密?”
上玄看了秦小小一眼,眼眸深處似有什麼閃過,但依舊輕搖了搖頭,“秦前輩沒說。他只是交待我,此事除了你,我誰也不能告訴。”
秦小小冷笑,“我為什麼要相信你所說的一切?”
“你不相信,是你的事。”上玄看也不看她一眼,起身便往外走。
“好,我相信你。”秦小小連忙攔住他,“如果你是害我爹的凶手,剛才也不會救我。”
上玄看了她一眼,正yu跨出步伐,卻聽秦小小道:“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我為什麼要幫你?”上玄繼續往前走。
“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上玄一怔,回過頭。
“我這次來塞外,就是為了查探我爹的下落。我爹離開天俞派時,曾留書給我,言明他查探到袞雪神功起源自塞外一個神祕的教派——天魔教,於是便來塞外找線索。所以,我懷疑,我爹的死,跟天魔教有關。”
上玄聞言不禁皺眉,“難道天魔教抓我的原因,與袞雪神功有關?”
秦小小挑了挑眉,“想解開答案,就跟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寒雪峰。”
冒著熱氣的雞湯,濃香四溢。
施晏真呆怔地看著,忽然間覺得緊握的雙手在微微顫抖。
緩緩地抬起手,他攤開了手掌,一個潔白如玉的瓷瓶赫然出現在面前。這瓶裡裝著致命奇毒,只要一點點便可殺人於無形,然而,他卻下不了手。
驀地,感覺到身後那冰冷的氣息,他霍然收緊了掌心。
“你來幹什麼?”不用回頭,他也知道身後之人是誰。
這世間,能讓人感到如此寒意的,就只有一個人。
齊白飛——這個年輕的、卻冷漠得幾近殘酷的白衣劍客,無論自己如何查訪,也查不出有關於他的任何資料,就彷彿齊白飛這個人是憑空出現的。
冷漠的年輕劍客淡淡看了眼他手中的瓷瓶,忽然目中寒光一閃,竟出手就扣住施晏真的手腕。
施晏真只覺一陣劇痛,不禁鬆了手,手中的瓷瓶頓時落入了齊白飛手中。
“你幹什麼?”施晏真臉sè慘白,心中更是驚駭不已。他根本就沒看清齊白飛是如何出手的。
這個人,速度快得形如鬼魅。
“沒有時間給你猶豫。”齊白飛冷冷地開啟瓷瓶,將裡面的藥粉,全數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