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一直沒能查探出那人的下落。
三個月前,她終於病倒在路上,被施晏真所救,帶回了玲瓏堂。
上玄聽到這裡,不禁看了配天一眼。
以配天的武功就算是塞外嚴寒,也不可能會病得如此嚴重,昏倒路旁,她是不是對自己隱瞞了什麼?
面對上玄疑問的目光,配天微低下眼眉,繼續道:“後來,我離開了玲瓏堂,卻在千丈崖遭人襲擊……”
配天永遠記得那場慘烈的撕殺,特別是那名冷漠的白衣劍客,自始至終,他都沒出過手,抱劍站在一旁觀看,但那目光中的冰冷殘酷,卻是令人不塞而粟。
那些人各個武功高強,力戰之下,她雖手刃了十多名殺手,但也幾乎力竭,一個不慎錯步跌落了山崖。
然而,萬幸的是,臨危之際,長在崖壁上的一株老松救了她。
當她好不容易下到崖底,卻發現崖底有很多人在找她。
潛伏在暗處的她聽見他們交談中,提及天魔教,還提到了上玄。隱隱中,她感到有一場巨大的yin謀正在醞釀,便來了個將計就計。
她知道,那些人若是沒見到她的屍身,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於是便在那些殺手中找了名身形與自己相近的女子,趁其不備一掌將其擊斃,弄花了她的臉,換上自己的衣物,再將玉玲瓏放在她的身邊,造成自己已死的假象。
然後便易容開始追查天魔教的事,原想反被動為主動,但到最後,見到上玄有危險,她還是暴露了身份……
合衣半臥在**的上玄覺得自己幾乎是跟著配天曆經了一場生死大劫。雖然,配天說得輕描淡寫,但其間的艱險可想而知,若沒有那株老松,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後果……
“天魔教——”上玄咬牙,眼中的殺氣盡現無遺。
總有一天,他要親手把這個邪教剷平。
施晏真微一沉吟道:“原來是這樣。看來連我們玲瓏堂也被天魔教利用了。”
配天點頭,“不錯。這天魔教用心險惡,先是不斷殘殺玲瓏堂女弟子,製造出一種我正在被追殺的假象,引上玄出來,然後步步設局。”
上玄忽然冷哼了聲,眼神凌厲地盯著施晏真,“我看整件事不只是天魔教,就連這玲瓏堂怕也脫不了關係。”
“上玄——”配天皺眉。
“不是嗎?”上玄冷冷地道,“你既然易了容,便不會以真面目輕易出現,那為什麼當ri玲瓏堂那名叫月兒的女子竟說你被天魔教的人抓了去,引我踏進陷阱?”
施晏真沉默。
配天不禁看向施晏真,那ri她只是打探到天魔宮的人將在那林子裡設下陷阱伏擊上玄,卻不知是月兒引他去的。
“被我說中了嗎?”上玄冷笑。
誰知施晏真卻輕嘆了口氣,突然道:“月兒死了!”
“死了?”配天眉峰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