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哥,你誓死不踏進唐門,是因為我們的婚約對嗎?”
唐可心充滿生氣的小臉忽然黯淡了下來,“其實,你不用這麼緊張,這一次我們追你回唐門,並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是……”
“大小姐……”唐可心話語未落便被唐文截住,“此事事關重大。為防隔牆有耳,我們還是打暈他,將他扛回唐門再說。”
“不用了。我們若是那樣對燕大哥,以他的xing子,就算是跟我們回到了唐門,他也不會心甘情願地幫我們。”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燕修鴻有些不耐,半信半疑地看著心事沉重的一男一女。
唐可心苦笑,“我們唐門的鎮門之寶丟了。”
“鎮門之寶?”燕修鴻吃了一驚,“你是說你們唐門的焚心之淚?”
“不錯。十ri前一個玄衣男子闖入了唐門,連闖三十六關,奪走了焚心之淚。”唐文沉重地嘆了一口氣,“那一夜,我們唐門損失了數十名jing英,也未能保住焚心之淚。”
燕修鴻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究竟是誰有那麼大的膽量敢一人獨闖唐門?”
“不知道。”唐文搖了搖頭,“那男子自稱無名。”
“無名?”燕修鴻皺眉,“這怕是化名吧?”
“我想也是。那個無名有著鬼魅一般的身手,每招每式都帶著致命的寒氣——”
唐文話未說完,燕修鴻忽地截口道:“等等——”
“怎麼了?”唐文不解。
“你剛才說無名每招每式都帶著致命寒氣?”
“不錯。”
燕修鴻站了起來,臉sè凝重,“你們跟我來。”
唐可心和唐文跟著燕修鴻來到床邊。
“你們仔細看看。”燕修鴻指著女子胸口致命的劍傷,傷口已經發青,不再流血,但傷口四周卻凝結著一層碎冰。
唐文皺眉,“難道殺這女人的也是無名?”
驀地,唐文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
“有人。”話語方落,唐文已掠出了門外。
在他掠出門外的那一剎那,他看見一名蒙面黑衣人正一劍疾刺向門口那名被點了穴道的瘋顛男子。
唐文心一沉,想搶救卻已不及。眼看那男子就要命喪劍下,忽聞“錚”然一聲,隨著一道尖銳琴音響起,襲擊瘋顛男子的那把長劍竟“叮”的一聲,應聲而斷。
竟以琴聲傷人!
唐文面sè一凜。
這時,一男一女已躍梯而上。
男子青衣白髮,卓爾不群,女子白衣灰髮,容貌秀美,懷中抱著一具古琴。
那黑衣人眼見敵眾我寡,退了兩步,正yu逃脫,但哪裡逃得過唐文的利眼。
幽光一閃,一枚釘骨針已深深釘入了那黑衣人的肩頭。
釘上塗了唐門祕製毒藥無形散,那黑衣人只覺渾身一軟,頓時無力地跌坐在地。
“你究竟是什麼人?”唐文冷喝,正yu揭開那男子的面巾,忽見那男子悶哼了一聲,雙目暴凸,頹然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