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那幾個站著不動的黑衣人,本來他們已經做好了捨身喂狼的心理準備,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群密密麻麻的狼卻如潮般從哪裡來又回到哪裡去。他們實在不懂這是為什麼,難道是閒他們的肉不夠好吃嗎?又或是今天是狼族的借齋日?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死裡逃生?那大難不死會不會有所後富呢?
而真要說起那群狼為何要離開,那是因為它們的王紫月掉進深淵還生死未卜,它們必須要去確認一下,所以它們自發地向那深淵底部奔去以尋找他們的王。對它們來說,肉可以不吃,因為以後會有;但王不可以捨棄,因為只有一個。
四周的霧氣又開始由無到有,再到瀰漫的一片,空中的月亮又恢復到了先前的朦朧神祕,而對於這些變化又有多少人會去注意呢?
看著四周這些一動不動的黑衣人,恩格爾猜想他們已經沒氣了,因為青蒙山堪比亞馬遜,在亞馬遜裡有這樣一種毒蟲,凡是被它咬到的人都會由於血液的堵塞而死,死者的狀態就是這樣一動不動的樣子。
可是意外的是,一個外貌猥瑣的傢伙居然由先前的一動不動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口中還不清地自語道,我的嗎啊,嚇死我了。此人不是別人正式“攤便宜”。
終於看到個有喘氣的了,恩格爾怎會放過他。只見恩格爾不知用了何中身法,一眨眼就出現在“攤便宜”的眼前。
突然出現在的恩格爾把已經驚嚇不輕的“攤便宜”著實嚇了一大跳,條件反射地向身後移了移。現在的他非常地難堪,褲襠部位已經溼了一片。
恩格爾只是用他那雙可殺人的眼光望著地上這個外貌猥瑣下身狼籍的傢伙,從他眼中散發出來的森森殺氣來看似是要將“攤便宜”千刀萬剮。這不能怪恩格爾,因為他可以懷疑在場的每一人,每一人都有可能是那寶物的所得者。
“說,寶物讓誰拿去了?”恩格爾語氣帶有強烈的殺氣問道。
“什麼?你是誰?一夥的嗎?”“攤便宜”一臉你說嘛我不懂的表情。
“不要給我耍花樣,像你這樣的人被我殺死的多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識相的話趕快說,免得受苦。”恩格爾強壓著的怒火已經快到了極限,這是因為他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他的僱主要他在黎明之前滅掉青蒙山裡的所有人,這就是他的任務。
剛從狼口中逃過一劫的“攤便宜”才懶得理眼前這個頭腦有毛病的人呢,在他的眼裡恩格爾也只不過是他們這次行動的成員罷了。因為恩格爾也和他們一樣是一身黑衣。這世道誰怕誰啊?他一點也不怕對方發颮,因為他手上的鐵傢伙畢竟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