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貪婪地吸收著飄拂於四周的靈力,每吸收一分,它的無形紫焰就旺上幾分,所散發的氣勢就犀利幾分。
中年男子則是以他自己為媒介,引導著天地中的浩然之氣聚集於鵬斬劍上。每引導一分,鵬斬劍所散發的藍色光芒就亮上幾分,所發出的轟鳴聲就洪量幾分。
讓人驚奇的事,小嬰兒自始至終都不受他們激烈打鬥的影響,依舊我行我素地哭鬧著,就連此刻四周那飄浮著的強大靈力都無法影響他分毫。這就是日月石的護身能力嗎?
越來越稀薄的空氣讓處於紫月和中年男子下面的黑衣人們感到即將窒息,在如此強的靈壓下他們感到自己的骨頭在發著“咯吱吱”的聲音。他們已經開始後悔,為什麼剛才自己沒有死去,與其苦苦忍受痛苦的折磨還不如痛快地死去,再過十八年又會是一條好漢。可是現在,他們只能在心裡吶喊:讓我們快些死去吧!可是卻已經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只能繼續苦苦地等待著……。
紫月開始把越來越大的紫焰壓縮成實體化,使之變成了一根鋒利的箭。
中年男子開始把越來越多的劍氣發散擴大化,使之變成了一把可斬蒼天的巨劍。
鮮明的對比,卻沒有力量的反差。
凝聚著,就是在等待著力量的最終昇華。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博在了這最後的一擊上。
終於動了,雙方同時帶著不歸的覺悟襲向了對方,似是離弦的箭、脫膛的子彈、沿線傳播的電。
就在雙方即將碰到一起的時候,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小嬰兒的哭聲竟然停止了,這對於中年男子來說沒有什麼,因為他進入了無我境界,外界的一切變化他都不會知道。但是,這對於紫月來說,絕對是致命的打擊。它雖然有著傲世的力量,但它的內心卻是無比地脆弱。
一些事物就是這樣:當它存在時,你可能沒有什麼感覺;但,一旦它逝去之後,你的心卻感到如此空蕩。
紫月必然會為了小嬰兒而分心,因為小嬰兒就是它的軟肋,這就是它的宿命——逃都逃脫不了,回也迴避不了的宿命。
結果,中年男子的劍無情地刺在了紫月的身上,透體而過。紫色的鮮血從紫月的身體裡噴灑而出,是那麼的冰冷,那麼的蒼涼。紫月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飄浮於空中的小嬰兒,眼中流露出的去不是痛苦而是的無奈與悲傷。
高手過招,勝負僅決勝與一線之間。紫月敗了,卻不是敗給了對手,而是敗給了自己,敗給了它那顆柔弱的心上。
中年男子的劍氣絞散了紫月身上的紫焰,紫月的身體從紫色火焰中現出,並且它的身體又恢復到了以前。
但是它會就此死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