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際,已微微lou出淡白,雲彩趕集似的聚集在天邊,像是侵了血,顯出淡淡的紅色。
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哪兒去了?神出鬼沒打盧照秉她為何不來幫忙?
四夫人是個聰明人,見叛軍東路將領盧照秉跳進了洞庭湖裡,知道神出鬼沒對盧照秉無可奈何,而且他可以發揮自己的強項,即是自己這個時候衝上去,也不是神出鬼沒的對手,即悄悄地溜走了。
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心裡清楚,等到天明元帥張智侽知道後,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現在他們需要考慮地是後路,如何逃回洞庭山?所以,趁著二人爭鬥的時候,悄悄地溜出去,尋找出逃的漁船去了。
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首先回到元帥駐地的湖岸邊,見元帥張智侽和隱山先生平時乘坐的漁船在湖水裡,用一根繩子固定著,系在湖岸的樹上,她前後望了望不見有人,心想,就把它偷走算了。
於是,四夫人即躡手躡腳走.向前去,把繩子解開,誰知,繩子是三岔的,一端連在將領的胳膊上,另一端連著漁船。
為了嚴格控制漁船,怕叛軍虎譬.聳的人馬盜去,隱山先生專門派一名將領護船。
這位將領感到小題大作,一隻.漁船要位將領守護?開始幾天倒還細心,每天晚上也不睡覺,坐在岸邊不眨眼地看到天明。
天天如此不見有事,時間長了,慢慢地產生了麻癖.思想。但,又礙於軍師嚴格交代,不敢過分大意,就想了個辦法,以三岔繩子連線,一頭綁在樹上固定漁船,一頭綁連到自己的胳膊上。
將領感到方法不錯,這樣既不影響休息,又可以照.護漁船,他分析道;一般盜船者,都是慌慌張張地,誰也不會想到,還有一段繩子連著另一個人的胳膊。
當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把固定在樹上的繩.子解開,即刻拿起竹篙把船向外推了推。
誰知,竟然把護.船將領拉醒了,他一骨碌爬起身來,“有人盜船。”
即刻手提寶刀趕上前來,果然有人盜船,
即刻大喝一聲,“哪裡走?”一個箭步跳到四夫人面前,“嘿嘿,想從爺爺手中把漁船盜竊,沒門,可知爺爺早已用祕密與漁船連起。”
當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剛剛拿起竹篙,準備跳上漁船,抬頭見一將領來到面前,知道是守護漁船的將領,即刻拿起竹篙當做武器。
對著護船將領大喝一聲,“姑奶奶借用一下,何必大驚小怪的。”直衝過來,
“借用,胡說八道,有你這種借用的嗎?”護船將領手握寶刀,厲聲地問道:“連招呼都不打一個,隨便解開繩索就要划走。”
二人為漁船廝打起來,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手中的竹篙長,左捅右扎,十分勇猛,護船將領的刀短,怎奈夠不到對方,左躲右閃,處處捱打,
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見護船將領招架不住,即用商量的口氣道:“現在打招呼也不晚,請大哥把漁船借我一用,執行完任務保證奉還。”
“想借漁船,不是不可以,但,沒見過你這種借法。”護船將領想奪過四夫人手中的竹篙,而後在用寶刀贏取對方,怎奈四夫人出篙速度之快,打一下抽掉,捅一下就跑,哪裡抓得到?
“速度快”本是四夫人的絕活,她平時練就的“二指禪”,有人稱她是偷盜好手,就有出手快的高手之名,那速度之快,而且快的驚人。
“給你講一聲就不錯了。”面對不如自己的對手,四夫人不服道:“你想要老孃如何來借,難到還想讓老孃跪下磕頭不成?”
護船將領見不敵對方,只好拿起寶刀亂砍,總有碰到竹篙的時候,碰到就是消掉一節,效果不錯,起碼對方的竹棍短了。眼見自己有勝利的希望,護船將領遂“哈哈”大笑一聲,即吹牛道:“本將領不但要你磕頭,還要你的人,快快過來受降。”
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見手中武器越來越短,可是,她感覺越短越好使,耍起竹篙來更加利索,只見寶刀和棍棒來回擊打著,
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也“哈哈”連笑兩聲,“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老孃手中的棍棒可不是吃素的。”
“老孃,你是誰的老孃?”護船將領聞聽四夫人稱自己為老孃,心裡不悅,即罵道:“給我做老婆差不多。”
“做老婆我同意,”四夫人的回答倒超出他的想象,“可我還有個丈夫,你模樣比他強多了。”
“果真如此,你看上本將領了?”護船將領聞聽暗自高興,“老子長這麼大,還有碰過女人呢?”
“我是看上你了。”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想用美人計借船,“得問問我的丈夫他同意不同意。”
“你的丈夫是誰?我去找他問問?”護船將領聞開句玩笑,套個近乎道:“不過,你同意就行了。”
“我同意不行!”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有意逗他,“得盧照秉同意啊。”
“難道你是盧照秉的娘子四夫人?”護船將領終於知道了,停下寶刀。
“你認識?”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也停止進攻。
“聽說了,就是從對面山上反水那個盧照秉吧?”護船將領聞聽所言,竟敢是自己的人馬,“你為何不早說,這麼早幹什麼去?”
叛軍東路付將領四夫人聞聽所言,護船將領把她當做自己人,趕緊乘機編了個瞎話道:“元帥有令,讓本將領早些出去執行一項緊急任務。”
“什麼任務?”護船將領無意中問了一句。
“需要告訴你嗎。”狡猾的四夫人不肯說出。
“嗷,原來是項保密任務,”護船將領終於想起軍人的保密規定,“元帥曾經交代,該問的就問,不該問的不要打聽,既然保密,末將就不再打聽了。”
“謝謝大哥的理解,你真是個好人。”狡猾的四夫人見目的達到,高興地對著護船將領的臉,親了一口,給了一個吻,而後手指了指,“這漁船呢?”
“漁船你劃去,執行任務要緊,”護船將領愣了起來,他一邊用手摸著自己的臉,一邊講:“耽誤了任務,我可吃罪不起。”
“謝謝大哥!”狡猾的四夫人終於把漁船騙到手,空口許願道:“我四夫人是講情義的,回來後好好地謝謝大哥。”
“光講好聽的,如何謝謝?”護船將領面對四夫人搖了搖手問道。
四夫人顯出酸溜溜地表情道:“大哥說如何就如何。”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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