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季節,天氣已是寒冷,唯有到了中午,煦暖的陽光普照著大地,房上的積雪開始融化,到處都可以聽到滴答滴答的水聲,時不時地滑落雪團的響聲。不過,這裡確是乾乾的,好像有人故意提前打掃乾淨似的。嗷!原來是操辦喜事,正在舉行婚禮。
你看!那紅氈鋪地,蘆蓆罩頂,一位白馬王子手牽一位漂亮如花似玉的女子,二人婚禮正在舉行。
這時,有主持人宣佈:“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一句話未曾說完,幾十個府兵蜂擁而上。用麻袋套頭繩子拴身,把新娘子放到馬背上馱起來即走。
婚禮現場一片混亂!
這時,新女婿李玄身披紅斜帶正沉醉於歡快喜悅之中,見突如其來的災禍大吃一驚,即刻隨手拎起一把鐵杴向前追去,對著府兵胡亂打了起來,全府上下家人見狀統統拿起棍子、杈把、掃帚、揚場xian,向搶人者追去……
哪裡追得上,沒走幾步,已被幾十個府兵端著明晃晃的戰刀攔住,架在白馬王子的脖子上,把白馬王子圍到中間無法拖身。
新女婿李玄面對明晃晃的戰刀,臨危不懼,怒目圓瞪,高聲大叫:“大清盛世,朗朗乾坤,哪裡來的歹徒,膽敢胡作非為,還有沒有王法!”
只見旁邊站著一位滿臉橫肉,賊眉鼠目,他的眉是向內斜的,眼睛小小的,像老鼠的眼睛。嘴巴是尖的,是因為兩顆碩大門牙向外齙著的關係,顯得嘴巴尖了。再加上他那歪歪的嘴巴,左邊腮幫向內吸,就成了嘴歪眼斜。鷹勾的鼻子,豬八戒的耳朵,蓬亂頭髮。身高不到三尺,是上身長下身短才顯得矮了。如果再接上三尺長腿,是多好的一位大個,可惜上帝沒有安排。
一位浪蕩少爺哧著牙拖著那長長的怪腔:“嘿!嘿!還有人吃了豹子膽,問我有沒有王法!告訴你吧!在豫東這一片,我就是王法!給我打!”
浪蕩少爺一聲令下;幾十個府兵個個都帶著武器,而且又身懷絕技,掄起長槍短刀一陣亂砍。這些赤手空拳的平民百姓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很快打倒了幾人,其他人員哪裡還敢再上前?
新女婿李玄望了望眼前被打倒的鄉親,又聞聽浪蕩少爺所言,敢吹在豫東這一片我就是王法的大話,又見帶著一幫府兵打手,早已經心知肚明,知道他是誰了。
他推開胸前那明晃晃的戰刀。把新娘全家人叫到一起,心想,在關鍵時刻我一定要沉著冷靜,即向新娘家裡人講:“看目前局勢,硬拼是佔不了上風的,再說新娘已經被他們用馬匹馱走,剩下的都是些府兵打手,他們手裡有刀槍,又會武功。我們都是些赤手空拳的平民百姓,哪是府兵們的對手。打下去只有吃虧。即是把他們打倒幾個也救不了娘子。娘子已經被他們馱到歸德府去了,目前最要緊的是商量如何搭救娘子。”經過新女婿李玄的勸說,暫且穩住張府眾家人。
新娘家父母都是老實人,那裡見過這種場面,遂求新女婿李玄想辦法?表示要錢給錢要人有人,只要能搭救女兒全憑白馬王子做主。
新女婿李玄“唉!”了一聲,嘆了一口氣“要說著急我比誰都著急,我正在拜堂新娘被人搶去,就象剜掉我的心肝,不翻不為理放到你們身上該如何想像?我是不想給鄉親們帶來血光之災,寧願自己痛苦也不讓鄉親們受難。”
這時,新女婿李玄琢磨了一會兒,十分沉著地向二位老人講:“從目前局勢來看,小姐暫時沒有太大危險,請二老放心,我與你女兒已經拜堂成親,你女兒即是我的娘子,我會全力營救的,今天天色已晚,待明日我早早起床,前去歸德府打探營救娘子。”說完,白馬王子即攙扶著二位老人回到房內。
……
這時,遠處有一堆看熱鬧的人,其中有兩人蹲在那裡繪聲繪色的談論著……
“來搶人者是誰?”其中一位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問。
“他是歸德府伊,盧知府的少爺。名字叫爐燒餅。”另一位五十多歲的年長者拿著菸袋,邊抽菸邊講。
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聽了後:“哈!哈!”大笑起來:“這算什麼名字的?乾脆叫炸油條算了!”
“嘿嘿!還真叫你說準了,爐燒餅後邊跟著那一位高個子,是他的狗腿子,他就叫炸油條。”年長者也笑著答。
中年人聽了後感到稀奇,他要刨根問底:“真的嗎?你能講一講,他的名字是怎樣得來的?”
“其實,全是大家給他們二人送的外號,少爺的真名叫盧照秉,只因長的矮胖像個燒餅。再加上盧照秉的音叫侉了,叫來叫去叫成了爐燒餅。管家也是一樣長的形銷骨立,瘦高像個油條,其實他姓查叫友迢,叫來叫去即叫成了炸油條。管家是夫人封的。”年長者一本正經的講著。
“其實爐燒餅和炸油條兩人蠻相配的。”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一唱一和的笑著答。
“眼睛還是有些區別。”年長者抽了一口煙,然後從鼻孔裡冒出一團白白的煙霧,打著旋兒逐漸向上擴散。
“是的,仔細看上去很有水平,一大一小,一上一下。可能是當初安裝時也不知是有人故意做了手腳,還是無意之中出了差錯。”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也掏出了菸袋,上了一點菸用手按了按,邊笑邊講。
“在配上他那一邊上提,一邊下陷的嘴巴,嘴歪眼斜十分相稱。”年長者伸長脖子,給中年人把火對著,也滿面笑容地講。
“唉!炸油條的斜可比爐燒餅斜的有水平,左邊的臉與左邊的嘴離的太近了,大概只有一寸多一點,可右邊又離的太遠了,大概三到四寸。”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抽了一口,用眼看了看菸袋沒冒煙,好像沒對著,他乜斜著眼睛,湊到年長者跟前,嘴裡叼著菸袋伸長脖子,“就是身高比爐燒餅長,但瘦的象麻桿。”
年長者歪過腦袋又從新對火,這次著了,兩人同時抽起來;“你別看他瘦。滿肚子壞水。一天到晚跟在少爺屁股後邊淨出些壞點子、臊主意。”年長者把煙霧吐出道:“就這個德行,他還是當地一霸,天天帶著一幫府兵打手,仗著他老子是歸德府伊仗勢欺人,無惡不作欺男霸女。”
“你對他還挺清楚的!”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有些故意開玩笑,搖了搖脖子,好像脖子發癢。
“我的大女兒在歸德府城裡居住,我剛從她那裡回來。”年長者邊講邊往身旁磚塊上磕了磕菸灰,繼續講;“聽說他們今天是要到柘縣白塔寺觀景玩鐘的。”
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接過年長者的話茬:“說起這個白塔寺,我知道;它是宋朝大觀四年有一位僧人,名叫僧會朗,在柘城東南角建立的寺院。寺內建一塔,塔身皆白釉磚,塔頂為八角彩色琉璃瓦,名曰白塔。寺隨塔名,故稱白塔寺。寺內懸一巨鍾,僧人早晨起來撞擊。鐘聲環繞全城,萬家皆曉,故有白塔曉鍾之景觀,曾有詩人留下詩篇,說著他背起詩來:
巍然白塔傍立城
cha漢沖天耀眼明
忽聞鐘聲寢曉出
萬家塵夢一時清
年長者聽後笑了笑,點了點頭又按下一袋煙,一隻手舉著,一隻手比劃著:“當盧公子帶著一幫府兵打手來到柘縣東關,聽人吵吵嚷嚷;城南關有一位仙子小姐正在對詩招親,就拐了個彎看熱鬧來了。”
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問:“你是如何知道的?”
年長者嘴裡叼著菸袋仰起頭:“我在後面跟著的。”
這次他該找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對火了,抽了一口用手舉起,很有表情的比劃著:“當看到仙子小姐貌似天仙,面似桃花,即愛不擇手,又看到仙子小姐下得樓來,親自把白馬王子的手挽起!他那兩隻**邪的眼睛,隨著小姐的走動而上下閃動,瞅著小姐那楊柳般的細腰,圓圓的臀部,修長的大腿,特別是那兩座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小山包,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像狗子看見了骨頭,口中的淊水耷拉一尺多長,逐漸拖到地下,那時就想動手,忍了又忍……”
滿臉落腮鬍子的中年人感到年長者比劃的可笑,好像有點故意開玩笑:“這事,你也瞅得清楚?”
他理直氣壯地歪頭瞪了一眼:“哎!我一直在後面跟著的,看看他們到底想些幹什麼?”
年長者抽了一口煙,手舉菸袋繼續接著講:“後來,見少爺又親眼目睹了仙子小姐與新女婿李玄拜堂成親,心裡醋意大發實在忍耐不住,這麼一位漂亮的女子眼見要屬於他人,再不動手恐怕就晚了。遂起呆心,特出此下策。”
他二人身旁聚著一大堆人,一個個張著嘴,瞪著眼睛楞楞地聽著,他們二人像說大鼓書似的,繼續對白地講著……
其實,看熱鬧的人只清楚表面,怎知內中機密,這是託塔李天王與太白金星暗鬥剛剛開始,是他到歸德府安排的對頭,專意搞破壞,阻止“紫金”結合,“星仙”結合。
新娘子被爐燒餅搶進了歸德府,誰知,一宗陰險醜惡的陰謀在悄悄的向夫妻二人逼來……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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