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善人家的小千金,到了舞象徘徊的年齡,出落地如花似玉,小鳥依人,因她才貌出眾,附近求婚的小夥子成群結隊。
終於在初冬的一天清晨,臘梅的頂部結出了第一個花骨朵,花苞待開欲放,多少人前來欣賞,烏鴉想佔有,麻雀也來了,那又笨又重的斑鳩也來看看……
這花是為誰開的?
臘梅花在選擇著自己的歸屬……
在父母的眼裡,小千金一年年長大成人,已達桃李芬芳一十九歲,出落的眉清目秀,脣紅齒白,發挽烏雲,指排削玉,有如花如月之容,傾國傾城之貌。
到了婚配年齡,父母替她著急,方圓幾十裡的小夥子,她一個也看不上。可她自己並不著急,說不著急那是假話,只是沒有遇到如意郎君,光陰似箭,日月如梭,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常言道:“女大十八一支花。”我已達一十九歲,眼見盛開的臘梅花即將謝下。
我的如意郎君啊!你在哪裡?
正在發愁,突然,她靈機一動,想了個辦法,張貼告示對詩招親。要求所有求婚的來人,當場作詩當面答對,對上者招為夫婿,當晚成婚。對不上者給於三碗冷水的懲罰,哄出現場。
告示已經貼出,好多人前來觀看,相互傳頌,一時間轟動整個縣城,大街小巷議論紛紛。
就在這時,從北面走來一位江南趕考的舉子,中了狀元回去路過此地。此人生的面目較黑,如同炭窯裡剛剛扒出來的,除了那口牙齒顯得白些,其他地方看不到白色,再加上那一身又粗又黑的汗毛,猛一看還以為來了一隻大黑熊。
狀元心想:“能有這等好事,看我文才。”即要求前來看一下題目。
題目是:
○○○○彎似弓,
○○○○一點紅,
○○成雙又成對,
○○○○霧騰騰。
狀元心裡想想,原來是一首填充詩,這有何難!
於是,他看了看周圍,仰首望了望天空……
過了一會兒對她講:“我的詩有了!”即走到涼臺前答對:
天上月牙彎似弓,
日出東方一點紅,
星星成雙又成對,
早晨起來霧騰騰。
她聽後想了想,看了看對詩的來人,搖了搖頭,這人面板太黑了,活像一頭大黑豬,我不能弄頭豬塞進被窩,要是殺肉吃嗎,管他黑白的,這是找相公,實在看不中。
於是即向來人講:“詩是好詩,非常流利。但,我勸你還是回去,晚上抱著月亮、親著星星成親吧!”
把手一擺,“領賞去吧!”這邊已有家人備好了三碗冷水。喝完!哄了出去……
臨走安排非洲人,晚上別忘了給月亮、星星成親!
狀元聽出了小姐對他詩的評判。
到了下午,又來了一位榜眼,同樣也是趕考中了功名回去的。此人是一個胖子,好似日本相撲,臉上橫肉往下垂,眼皮耷拉著,半天挪一步,走起路來只喘粗氣。待我來看看,是什麼題目?
榜眼看了看題目:瞄了瞄周圍。
這時,有家人擔著一擔開水走過……
榜眼趕緊向前,對我說:“我的詩有了!”即走向涼臺前答對:
竹木扁擔彎似弓,
家人肩膀一點紅,
水桶成雙又成對,
桶裡開水霧騰騰。
她聽後想了想,看了看這人太胖了,差不多有兩百多斤,這身肉太重了,如果要是殺肉吃,胖一點出肉率多,可這是找相公,實在看不中,心裡不滿意。
即向來人講:“詩是不錯,領賞去吧!”
把手一擺,這邊已有家人備好了三碗冷水。喝完!哄了出去。
臨走安排對詩人,別忘了你的水桶。幾位家人議論著:“長的就跟水桶一樣,還來招親。”
過了一天;來了一位探花,不緊不慢地也要向前一試。此人長的瘦高,瘦長。兩條腿一長一短,走起路來一歪一歪的……可能當初加工時,木工量錯了尺寸。
他也要來對詩招親,先看一眼詩的題目。再往院內瞅了一眼,看到院內有一棵石榴樹,趕緊對我說道:“我的詩有了!”即走向涼臺前答對:
石榴枝子彎似弓,
石榴開花一點紅,
石榴成雙又成對,
樹下潑水霧騰騰。
同樣聽後,唉!不用想了,不能找個殘廢:“詩是不錯,領賞去吧!”
把手一擺,這邊已有家人備好了三碗冷水。喝完!哄了出去。臨走安排;別忘了秋後摘石榴成親。
圍觀者見連哄走三名趕考中了功名的高才生,一連幾天再也無人前來對詩了。
……
李玄到北京城保大清皇帝參加殿試,被太白金星打賭阻攔歸來。一路上垂頭喪氣,他要散散心,順便到開封府朋友那裡玩了一段時間。路過柘城北關大姑家,就在大姑家歇一歇腳。大姑已經不在人世了,找表哥說說話,拉拉家長。另一方面在這裡讀書,還是比較安靜的。一住就是兩個多月過去了。北京城大比科考也結束了,學子們都陸續返鄉。
早晨;李玄早早起床,站在舊湖的北端往前觀看,多麼美麗的自然風光,湖的周邊,一排排的垂柳,柳枝上鳥語花香,再加上清徹透明湖水,碧潑盪漾,水天一色,呈現出詩畫般的美景。
湖中心;一片汪洋。湖水綠的象一塊碧玉,藍天上的白雲,倒映在湖水裡,雲影波光,相映成趣。他立刻被這美景吸引住了,彷彿置身於畫中,多麼美的一幅好畫!
遠處;蔚藍的天空,和碧綠的湖水交相輝映,產生了一種寧靜和諧的美。
近處;湖面波光粼粼,天上的白雲,和湖畔上的垂柳,清晰地映入水中,微風拂過,長長的柳條,飄灑在湖面上,濺點水花,或泛起一層層波紋,偶爾幾隻小鳥,叫著擄過湖面,這歡樂的叫聲,使湖面頓時增添了幾分生機。
湖面;浮萍像綠色寶石雕成的珍品,玲瓏剔透,翠色慾滴,幾朵小黃花,舒展地躺在上面,遠遠望去,好象一塊雜花盛開的草地。我情不自禁的遐想著;要是躺在水面,枕著綠色的‘草地’,參加到小黃花的行列裡,仰望藍天白雲,該多麼愜意啊!
柘縣;這是今天的柘縣,水下在幾十年前,誰知淹沒了多少人?
他怎知道,湖的形成與他是有聯絡的,就是因為他的出生,這裡才發生了驚天動地故事。
展望;在這短短的幾十年時間裡,舊湖的前面,又建起了一座新城,北關也只能隔湖相望,來往多不方便……
“表弟!快去看熱鬧!”喊叫聲打亂了,李玄的思考。
表哥把城南關張小姐,對詩招親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詳詳細細的,向他講了一遍。李玄聽了哈!哈!大笑道:“難到還有比我狂的奇女子嗎?我李玄敢稱狂夫,所言就是要講,人們所不敢講的話,肆口橫談,不顧世俗的驚疑,既然講出了,就顧不了結果,要結果就不能顧及自己的話,這難道天地之間,還有另—個狂夫嗎?”
隨向表哥講:“好!看看去!……”
欲知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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