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公子?”
趙晨雙眼也是微眯,至聽到那突然出現的聲音後,他的全身便是立刻緊繃了起來,因為,從那漆黑的王座中,傳出了一股令他都感到極為危險的氣息。book.網
趙晨望向那方漆黑王座,此時那王座上的黑暗微微黯淡,露出其中的一道身影。
現身的,是一名身著漆黑衣衫的青年,青年模樣極其的俊秀甚至堪稱俊美,不過,一張邪異的臉上,卻是掛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淡淡的陰邪之氣,不斷在後者身上縈繞。
“少會長。”
此時,由自被趙晨捏在手中的燭莫見到魔公子出現,頓時猶如溺水者,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般,瘋狂的掙扎起來,臉色由於窒息,顯得有些漲紅。
“安靜點,在給小爺亂動一下,立馬捏斷你的脖子!”
見到在自己手中拼命的燭莫,趙晨也是眉頭一皺,蘊含著殺伐果決的話語,從嘴裡緩緩吐出。
望見在趙晨這句話落下後,頓時懨了氣的燭莫,那魔公子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異色,燭莫是什麼人,他自然極為的清楚,天魔會中除了自己外年輕一輩最厲害的人物,竟然會在眼前這俊秀少年的隨便一句話下便不敢喘氣,足以證明這俊秀少年的不凡。
“桀桀,想不到,在天府郡中除了趙傲天與紫風外,還會出現一位令本座感興趣的年輕一輩,真是意外。”
魔公子坐在懸浮在半空中的王座上,緩緩抬頭,妖異的瞳孔緊緊盯著趙晨,彷彿想要將他看穿一般。
見到那魔公子沒有動手的意思,趙晨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這傢伙既然是天魔會的少會長,見到自己踢天魔會分部的場子,怎麼還能這麼沉得住氣?
“你什麼意思挑明瞭說吧,要動手便動手,小爺陪你一戰。”趙晨此刻也是有些搞不懂魔公子的意思,當下也是不鹹不淡的道。
“桀桀,跟本座動手?你以為憑你地裂境顛峰的實力,也配麼?”聞言,那斜坐在漆黑王座上的魔公子,也是淡淡一笑,眉宇之間,極具傲然之色。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將手中的燭莫從半空中隨意的丟到天魔會那邊,趙晨面無表情的望了一眼那妖異的魔公子,而後,轉身便走,一旁的小麟也是警惕的望了一眼天魔會的方向,感覺他們沒有追上來的意思,這才跟了上去。
既然弄不懂那魔公子到底是什麼意思,那麼趙晨也沒心思去深究,反正已經教訓了燭莫與華骨一番,那麼,自然便是要走人了。
“此次的事,本座今天也不願追究,三個月後郡選之時,希望你擁有讓我出手的資格。”望著趙晨離去的背影,那魔公子也是毫不介意,只是緩緩摩挲著指間的玉扳指道。
“少會長,您……剛剛怎麼不把趙晨留下。”見到魔公子沒有攔下趙晨的意思,那天魔會中的一位長老,也是小心道。
“此事,本座自有安排。”若有所思的望著已經消失了的趙晨,魔公子也是淡淡的道,而後,駕馭著那方漆黑王座緩緩落入地面,朝天魔會內部走去。
其身後,那些天魔會分部的強者,也是緊隨而上。
……
一道紫金的影子如閃電般的自天空上飛掠而過,隱約有著低沉的破空之聲響起,這道影子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間便是掠過天際,最後在深山之中的一座山峰之上緩緩落下。
趙晨從小麟背上掠下,目光看了一眼後方,這裡距大傀城已經是有著一些距離,那魔公子並沒有跟上來。
“沒想到,這次竟然碰上了那素來神祕的魔公子,只是,不知為何我感覺他對我似乎沒有什麼敵意。”想起先前那魔公子的話語,趙晨也是有些疑惑,雖然從那魔公子表面上的話來看,似乎是不屑與自己動手,不過,趙晨卻是覺得並不是這個原因,畢竟,有人如此囂張的跑去自己的地盤踢場,不論是誰,斷然也吞不下這口氣,更何況,那魔公子還是天罡境的強者。
“嗚……”感受到趙晨的疑惑,小麟也是搖頭低嗚了一聲,顯然它也不知是什麼原因。
“算了,此事先不去想他,既然玉盤鐘的事已經告了一段落,那麼我們便先去天罡學院吧,也不知萱嬪她們修煉到了什麼境界。”
趙晨輕笑了一聲,順手從乾坤袋中取出天府郡郡都的地圖,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後,這才收起目光轉向北方地所,笑道:“走吧,從現在開始,直趕天罡學院,按照地圖上所指,天罡學院在天府郡郡都的外圍場所,以我們的速度,想必三天時間,應該便是能夠趕到!”
“嗚……”聞言,小麟也是點了點頭,旋即載上趙晨,對著天罡學院的方向暴掠而去……
……
天罡學院,一個座落在天府郡郡都外圍的古老學院,千百年來,從這裡走出的巔峰強者,無一不是在這天下間擁有著赫赫威名,並且名震一方。
一個學院,最可怕的地方並不是其師資力量有多麼雄厚,而是從這個學院走出的那些成千上萬的強者,若是哪一天天罡學院受到了毀滅危機,而將那些從學院出去的強者召集而回,難以想象,這股力量,將會有多恐怖。
雖然南炎帝國的學院也有不少,可天罡學院的聲譽,在整個帝國來說,也排得上前五,從此也可瞧出,這所被古老氣息所繚繞的學院,其底蘊究竟是何等深厚。
天府郡,無數人都以能進這所古老學院而引以為榮,只可惜,學院那近乎苛刻的招生條件,卻是讓得很多人望洋興嘆。
天罡學院,樹木蔥鬱的後山之巔,身著淡青裙袍的少女,亭亭玉立,小蠻腰處,輕束著一條紫帶,將那腰肢,勾勒得極為誘人。
她面對著山巔之後那茫茫白霧,三千柔順青絲順著香肩垂落而下,直至那柳腰處,方才停止蔓延。
少女負手而立,修長的身姿在周圍淡淡白霧的印襯下,顯得格外誘人,處處都透著一股嫵媚的氣息。
這般女子,就猶如是盛開的玫瑰一般,出色得有些讓人目眩神迷。
“叮鈴”
忽然間,清脆而空靈地鈴鐺輕聲,在安靜地山巔之上響起,細細看去,原來在青衣少女那截白皙皓腕處,掛著兩個細小地綠色鈴鐺。
少女緩緩行下後山,淡青色的背影,在淡淡日光照耀下,最後形成一道誘人剪影。
“呵呵,萱嬪學妹,真巧啊,你也剛從山上修煉下來?”少女靜靜行走間,一道溫和地嗓音,忽然從一旁響起,少女止步,抬頭一望,卻是瞧得在不遠處的山腳下,一位身著一套黑色衣衫的俊秀青年,正含笑而立,笑容溫文爾雅,這般不俗面孔,再配著溫雅笑容,就算是初次與之見面的陌生女孩,都會忍不住地放下一些戒心。
“嗯。”瞧得身姿修長的黑衣青年,萱嬪臉頰卻並未因對方那出色外貌而表現得太過柔和,雖然她也知道,這個青年可不是那種光靠外表吃飯的男人,其實力,在天罡學院,也是極為靠前,而能夠從那些各地挑選而出的優秀學生中脫穎而出,堪稱是天罡學院年輕一代的風雲人物。
萱嬪那平淡的招呼聲,並未讓得白衣青年臉色有何變化,他輕笑了一聲,上前兩步,剛欲近一步交談,前者卻是率先開口堵下了他地話:“何天學長,萱嬪暫時有事,便不陪你多聊了,回見……”
少女微微一笑,旋即便是轉身對著另外一條小道行去,然而還未走出幾步,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萱嬪,你果然又跑這邊來了。”聽著這道溫軟如水的聲音,萱嬪臉頰這才露出一抹柔和笑容,回頭望著那從一旁小道行來的成熟女人,笑道:“芯然導師,您找我?”
聽得這名字,原來來人竟然便是三個月前那前去雲城進行招生的芯然導師,此時的她,歲月並未在她那溫婉美麗的臉頰上留下什麼痕跡,反而經過醞釀,顯得比數月前,更加具有成熟韻味。
芯然導師走近兒,無奈地拍了拍後者腦袋,道:“再過三天,便是學院的晉階大賽了,你應該知道,只要通過了大賽比試,便是有資格進入精英院修行,只要能夠在精英院修煉幾個月,到了郡選的時候,導師保證你能夠透過。”
“呵呵,其實到哪修練都一樣啦,到精英學院也無非只是可以有大量的資源供給我們用而已……”聞言,萱嬪卻是沒有絲毫的意動,俏皮的笑道。
“少來,你心中想什麼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想等那個傢伙一起麼?”說到這裡,芯然導師忽然咬著銀牙,溫婉臉頰浮現一抹忿忿不平的怒氣,並且還少有的爆了句粗口:“趙晨那個小混蛋,一點都不體諒老孃,我可是頂著諸多壓力才把他請假的事解決了下來,他倒好,過了三個多月了,一個人影都沒見著!氣死我了!若不是你這妮子整天纏著我,我乾脆就把他名字給劃掉算了!”
“放心吧,芯然導師,晨,他一定會來的。”萱嬪忙道。
“嗯,我都幫你們報名,他不來,我也沒辦法。”對於趙晨,芯然導師顯然也是極為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