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之下,一座帳篷營地聳立在樹林之中,幾團淡黃的篝火,在夜幕中看上去顯眼之極。
站在一處樹梢之上,趙晨斜靠著樹幹,嘴中輕輕咬動著碧綠的草根,一股淡淡的苦澀味道,在嘴中瀰漫開來。
站在樹梢上,藉助著重重樹枝地掩護,趙晨剛好能夠將下方的營地看得清清楚楚,營地**有十五名獵人,實力大多在罡滿境巔峰左右,而在最居中的那處帳篷中,更是有一位罡丹境中期的強者,而他便是趙晨此次的目標,據說,他還是風城獵獸團分會的長老。
以趙晨此時的實力,獨鬥一位罡丹境中期的強者,雖然勝算頗大,不過這是在排除掉對方沒有幫手的前提,看現在的情況,想要順利擊殺那名罡丹境中期的告訴,就必須先把其他的獵人解決。
皺著眉頭望著那防守頗為嚴密地營地,趙晨並未立刻採取行動,而是安靜的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小麟,待會你先別動手,你與萱嬪在那邊潛伏著,假若我遇到了危險,你們在衝出來……”
這是趙晨將要面對的第一位罡丹境強者,所以,他不想借助小麟的力量取的勝利,當下也是轉過頭,對一旁的小麟與萱嬪吩咐道。
聞言,小麟與萱嬪也是點了點頭,他們知道趙晨是想不斷的在戰鬥中提升實力,所以當下也是緩緩朝後方退去。
天空之上,彎月逐漸高升,大地一片寂靜。
再次等待了半晌時間,淡淡地微風,忽然在天地間吹拂而起,微風颳過樹林,響起一陣嘩嘩聲。
感受著這股微風的風向,趙晨臉龐上揚上淡淡的笑意,手指在乾坤袋上輕輕一彈,一小袋藥粉出現在手中。這藥粉是當日擊殺雷磊時,所得到的七步倒,這藥那種能夠令人陷入睡眠的特效,正是現在趙晨最需要的東西。
拋了拋手中的藥粉,趙晨微微一笑,剛欲動手,卻是發現營地中緩緩對著這邊走出兩名獵人護衛。
“被發現了?”
眉頭微皺,趙晨身形向陰影中縮了縮,然後淡漠的望著越來越近的兩名獵人,與此同時,體內的罡勁,也是開始了流淌。
就在兩名獵人來到趙晨樹下之時,卻是忽然地停了下來,兩人四處望了望,然後掏出傢伙,小解了起來。
瞧得兩人的舉動,趙晨鬆了一口氣,心中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那娘們實在太**了,那大屁股看上去就想把她按在地上給幹了。”小解之時,一名獵人忽然滿嘴粗話的罵道。
“小聲點吧你,那娘們可是長老的禁臠,你敢對她做出格的事,長老會直接把你丟去喂狼。”另外一名獵人小心的提醒道。
“嘁,一個爛貨而已,上次我還看見她被少團長給上了呢,不過看來,她沒敢對長老說這事,嘿嘿。”
“算了,算了,這些事別去亂說,不然倒黴的是我們這些下人,走吧…”收拾好傢伙,左邊的獵人率先轉過身來,面前黑影忽然閃過,尚還來不及反應,喉嚨處便是一陣劇痛,緊接著,意識迅速模糊。
“走吧。”另外一名獵人,唆了一陣後,方才轉過身來,望著空蕩蕩地身後,頓時一愣,還沒來得及開口,喉嚨處微微一涼,然後視線陷入黑暗。
悄無聲息的將兩人的屍體抬進密林中,趙晨再次攀上樹頂,望了望下方的營地,手中的藥粉緩緩撒落。
藥粉藉助著黑夜的掩護,在微風的攜帶下,悄悄的飄進了營地之中。
在藥粉的作用之下,營地周圍地獵人,頓時接二連三地軟倒而下。
只是片刻時間,喏大的營地,便是完全地寂靜了下來。
望著安靜的營地,趙晨再次靜等了片刻,方才從樹幹上躍下,提著一把從獵人身上取下的長劍,緩緩的行進營地之中。
提著長劍,趙晨順利的穿過幾座空著的帳篷,片刻後,來到了營地中央位置的那所大帳篷之外。
在帳篷內部火團的反射下,兩條交纏的**,正賣力的聳動著。
趙晨聽著那從帳篷內部傳出來的男人粗重喘息聲以及女人的呻吟聲,嘴角挑起一抹森冷。
營帳內,低頭望著身下的白嫩美婦人,赫蒙臉龐上浮現一抹**笑,大手重重的握著那兩團柔軟,微微使勁,身下的女人,頓時猶如母貓一般的微弓起腰肢,發出一聲**的呻吟聲。
被這聲軟綿綿的呻吟聲刺激得渾身打了個哆嗦,赫蒙雙臂緊摟著女人的腰肢,身體一陣瘋狂的聳動,片刻後,兩具**的**同時僵硬。
揚抬起頭顱,劇烈的快感,讓得赫蒙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在此刻悄然的軟下。
就在赫蒙身軀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之時,常年混跡在刀口的敏銳神經,卻是讓得他渾身面板驟然一緊,心中閃電般的掠過一抹警戒,手掌抓住身旁的被子,猛然間對著身後丟去。
“嗤啦。”
一抹寒光,輕易的劃開被褥,一道影子,快速掠閃進帳篷之內,泛著森冷的劍鋒,毫不留情的對著赫蒙脖子劃去。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得赫蒙臉色大變,身體狼狽的在床榻上一滾,險險的避開了劍鋒。
一擊無果,劍鋒毫不停滯,橫劃而出,一抹寒光,掠過帳篷中的火團,然後追擊上躲避的赫蒙,在其胸口之上,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
“啊!”望著那忽然闖進的黑影,床榻上的女人,頓時不顧渾身春光大洩,驚恐的尖叫了起來。
聽得這聲尖叫,趙晨眉頭微皺,而後手掌微曲,一塊木炭頓時被吸進手中,他頭也不回的對著身後急射而去,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令人煩悶的尖叫聲,也是噶然而止。
“你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我?難道不知道我是風城獵獸團分會的長老麼?”急退間,赫蒙臉色大變的怒喝道。
“就是因為這,所以才殺你。”黑影抬起頭來,露出少年俊秀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