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獵人還想發射訊號,趙晨身形一閃,反手接住這枚訊號彈,而後隨意的把玩了一番,將之收進乾坤袋之中,腳掌猛的一蹬,身形對著獵人暴射而去。
瞧著趙晨這迅猛的速度,獵人臉龐上閃過一抹驚慌,嗆的一聲,抽出腰間長劍,然後凶狠地對著趙晨怒劈而去。
身體微微一側,輕易的避開獵人的攻勢,趙晨左腳閃電般的撩踢而出,頓時,一腳狠狠的貼在了獵人的小腹之上。
小腹受到重擊,那獵人一聲悶哼,一絲血跡從嘴角擴散開來,腳步踉蹌的退後了幾步,面前人影一閃,手中的長劍,便是被奪走,緊接著,脖子上貼上了一片冰冷的東西。
“再動一下…切開你的脖子。”
猶如惡魔般地輕聲,緩緩的在獵人耳邊響起,使得他腳步僵硬在了原地。
“你…你殺了我,風城獵獸團分會不會放過你地!”額頭之上浮現冷汗,獵人聲音乾澀的道。
“呵呵,放過我?你們一直就沒放過我吧?”嘲諷的笑了笑,趙晨淡淡的道:“回答我幾個問題。”
“回答了放我離開?”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趙晨冷笑的將長劍貼進去了一些:“你信不信我在你身體上劃出十幾道血痕,然後把你丟進噬屍蟻的窩裡去?”
聞言,那獵人臉色頓時慘白,腳彎處不斷的打著輕顫,他沒想到,這看上去不過十多歲的少年,竟然如何狠毒。
“你想問什麼?”
“蘇立從山洞中的石盒中得到了什麼?他似乎沒鑰匙吧?”趙晨微笑著問道。
“蘇立少會長把石盒連同著石臺,一起搬了回去,不過至於其中有什麼東西,我是沒資格知道。”
望著不似做假的獵人,趙晨眉頭微微一皺:“現在的風城獵獸團分會在懸賞我?”
“咕。”嚥了一口唾沫,獵人艱難的點了點頭:“自從當日少會長回去之後,會長便是放出了話來,只要任何人知曉你的蹤跡並且通報風城獵獸團分會,便能獲得高額報酬。”
“呵呵,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想來個不死不休啊…”輕輕的笑了笑,趙晨眼瞳中,殺意凜然。
“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獵人眼珠轉了轉,下垂的手掌中,一把匕首,悄悄的從袖子中滑了出來。
“哦…”微微點了點頭,趙晨抬了抬眼,忽然淡漠的笑道:“看來你也知道我沒放你活著回去的心思吧。”
“所以,你去死吧!”眼瞳之中,凶光突兀閃現,那獵人手中的匕首,猛然刺向趙晨的胸膛。
淡淡一笑,趙晨飄然而退,手中長劍,隨意一扯,一道血跡,浮現劍刃。
望著那微微抽搐著軟倒而下的獵人,趙晨冷笑了一聲,他本來也就沒打算讓這人回去通風報信,然後惹來大批追殺之人。
“嘖嘖,看來那位風城獵獸團分會的會長也是個狠角色啊,難怪能教出蘇立那種兒子。”有些陰冷的笑了笑,趙晨將附近的打鬥痕跡小心的清除完畢之後,將兩人的屍體托起,丟進了遠處的深淵之中。
“看樣子,訓練的日子得安排的緊一些才行,這才一個月,他們便能進入到這裡,或許再過一段日子,就該能找過來了…”瞟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深淵,趙晨拍了拍手,自語道。
說完,趙晨眼眸一轉,順手將一隻剛從洞穴探出頭來的野兔擊殺,提著野兔,便是飛身朝他們所居住的山谷中暴掠而去。
……
氣氛有些沉重的大廳,幾道人影坐於其中,那位與趙晨有著不小瓜葛的蘇立,也正好在場。
大廳的首位之上,坐著一名面目略微有些陰沉的中年男子,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他率先開口打破了屋內的沉默。
“剛才接到訊息,今天派出去的搜尋隊伍,有一支兩人小隊,在一線天山脈中部的位置,失去了蹤跡。”中年男子有些嘶啞的聲音,在屋內緩緩的響起。
“父親,他們或許是應該遇見了幻獸的襲擊吧?”隨意的笑了笑,蘇立介面道,遇見幻獸身亡的這種事,在一線天山脈很正常。
聽蘇立的稱呼,這位中年男子,原來正是風城獵獸團分會的會長,蘇永。
“若是遇見幻獸襲擊,那應該會殘留一些痕跡,不過…前去接應的獵人,在搜尋了那兩人所負責的區域之後,卻並沒有發現半點戰鬥痕跡。這兩人是會中的核心成員,實力與你一樣,已經是達到了罡滿境巔峰,所以,我想,他們應該是受到了別人的襲擊,那些消失的戰鬥痕跡,恐怕也是那人所為。”搖了搖頭,蘇永淡淡的道。
“你不會懷疑是趙晨下的手吧?”聞言,蘇立微微一愣,旋即搖頭道:“我與那傢伙交過手,憑他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殺得了罡滿境巔峰的修煉者,而且,他們還是兩位!”
“不管是不是他,明天再派一些人去那個區域謹慎的搜尋一番。”蘇永沉聲道,天性猶如毒蛇般謹慎的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小小的漏洞。
“嗯,也好。”攤了攤手,蘇立倒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你從山洞中搬運回來的石盒,現在打開了沒?”目光在大廳掃視了一圈,蘇永話音一轉,忽然詢問道。
“石盒鑰匙在趙晨手中,雖然我已經請了風城最好的鎖匠來。不過,看情況,似乎希望不大。”蘇立皺眉道。
“若實在不行,那便試試強行開啟吧,能夠在山洞內隨意的擺放這麼多幻幣以及一些珍稀的靈藥,那位前人的實力,應該不會低,他遺留而下地東西,也應該不會是普通東西。”蘇永拳頭緊了緊,目光中掠過一抹貪婪。
“嗯,可惜,有兩個盒子已經被趙晨那混蛋打開了…”點了點頭,蘇立眼中閃著一抹惡毒。
“嘿嘿,沒關係,只有找到了他倆,那東西到時候不是自然回到了我們手中。”
望著場內那兩父子貪婪而惡毒的表情,一旁的眾人都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過,他們畢竟是分會的掌舵人,所以,眾人依然是躬身接下了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