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吃醋
或許,高興地太早了,這不,已是夜晚,準備睡覺的時候,某人看著**談著正開心的兩人,哀怨至極,可憐兮兮地叫:“娘子。。。”
沒聽到。
某人抽了抽鼻子,樣子更為可憐,雙眼含淚,委屈地提高聲音,再叫道:“娘子。。。”聲音卻像是撒嬌,嬌嬌軟軟的,稚嫩,可愛。
這回,總算有反應了,談的正開心的人,回過頭,沒好氣地說:“什麼事?”
某人委屈地指了指她旁邊的人,水汪汪的大眼看著她,小聲地說:“娘子,她搶了我的位置,把她趕走。”
他娘子點點頭,某人雙眼倏地變亮,哭喪的臉立即『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小嘴兒不斷地往上揚,喜滋滋地準備脫鞋子,上床。
就在他爬上床的時候,“砰!”的一聲,
某人被推到了床下,可憐巴巴地趴在地上,望著她,小嘴兒微張,雙眼呆滯,顯然,還沒反應過來。
就聽到他娘子挑挑眉,凶狠地說:“給我到別的地方睡去,今天我和若兒睡。”
原來,是趕他!
在她旁邊的女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兩人。
某人悶悶地爬起來,嘟起小嘴兒,鼓起可愛紅潤的臉蛋兒,想顯示,他很生氣,可是,誰理他!
該理的人,早已轉過頭,繼續聊天了。
他哭喪著臉,轉身,可憐兮兮地離開了,但,沒過一會兒,門開了,兩個奴僕搬了一張軟榻過來,他興奮地抱著錦被,跟在後面。
就在屏風前面,放下,看了眼正在談天的娘子,眼底滿是溫柔,傻傻地笑著,寵溺,開心。
就這樣,看著一輩子,也很幸福。
清晨,
葉溪倩『迷』『迷』糊糊醒來,準備再睡,卻,突然睜大了眼睛,指著前面的人,說:“怎麼會是你?”
安月君笑得純真無邪,無辜地說:“娘子,是不是很高興?”
誰高興?葉溪倩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說“若兒呢。”
“不知道。”安月君笑嘻嘻地說,手,已經很自覺地摟上她的腰。
“不是你搞的鬼?”葉溪倩狐疑地上下看著他,問。
“不是。”拼命地搖搖頭,滿臉的無辜。
兩人說著,笑著,溫馨異常,心底都有甜甜的滋味湧上心頭,那是幸福,那是喜悅。
中午,
“砰砰!”的敲門聲響起,顯得異常雜『亂』。
“誰?”安月君眉頭一皺,冷著臉問。
“堡主,不好了,不好了。”楊和驚慌失措的聲音傳來,顯得很緊急。
安月君起身,穿衣,開門,雖面無表情,但,看出,他已動怒了,問:“什麼事?”
“堡主,君悅樓現在大『亂』。”楊和焦急地說道。
“怎麼回事?”安月君面無表情地說道。
君悅樓,是月家堡經營的酒樓,也是臨月最大最繁華的酒樓,君悅樓有一個很大的特『色』,就是每天,每樣菜只做十道,而,每道菜都是價高者得,有些菜,竟達到了千兩,但,去的人仍是絡繹不絕。因為,君悅樓的菜是臨月一絕,每道菜都做得精緻無比,味道自是讓人回味無窮,而且,到君悅樓吃飯,是地位,財富的象徵。
“今天,城西許錢莊的老闆吃了我們的菜,突然,中毒死了,頓時,造成了大『亂』,現在,人都走光了,而且,官府的人也馬上要來了。”楊和擔憂地說。
“什麼毒?”
“看不出是什麼毒。”
“有沒有查?”安月君眼底閃過一絲幽光,輕輕地說。
“屬下都問過了,大家都沒有嫌疑。”楊和老老實實地說道。
安月君沉『吟』了片刻後,說:“你在這看著夫人,我出去看看。”
說完,就不見人影。
梅清閣,
齊天放苦著臉,向坐在桌邊吃著糕點的若兒求饒,“若兒,你氣是不死消了?都不理我好幾天了。”
“哼。”楊若兒重重地哼了一聲,眼看看他,滿是憤怒,眼底卻閃過一絲笑意。
他不就說錯了一句話麼?齊天放繼續說道:“若兒,到底要怎麼樣才會理我?”
楊若兒仰著頭,想了片刻,說:“以後,都要聽我的。”
“我現在不都是聽你的好,若兒,我以後都聽你的。”齊天放小聲嘀咕,卻在她一個厲眼下立即改口道。
這話剛落,眼前就立即出現了一個人影。
“拜託,你以後出現也支個聲,這樣出來很嚇人的。”齊天放看著面無表情,雙眸如大寒天般冰冷的安月君,沒好氣地說道。
安月君冷眼看了看他,未應聲,一會兒,才說:“走,有事。”
說完人就不見了。
齊天放看了看他消失的背影,替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準備喝,隨即小聲嘟囔:“真不知道他來幹什麼的。”
“你說呢?”輕輕而又溫柔的聲音從他耳邊響起,含著威脅。
齊天放嚇得將嘴裡的茶噴了出來,擦拭掉嘴角留下的茶水,轉頭,看著挑眉的楊若兒,賠笑地說:“若兒,我這就去,這就去。”
將茶杯放下,向她看了眼,腳一提,立即就追了上去。
楊若兒好笑地看著立即不見人影的齊天放,聳聳肩,開啟門,走出去,去找倩倩!
齊天放剛追了不久,就看到他的身影,立即加快速度,上前,想要拍他的肩,手剛落下,他身子倏地一閃,就到了前面,離這有好一段距離。
於是,齊天放也只能跟了上去。
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君悅樓,走進去,就發現不同尋常的氣氛,本熱鬧的酒樓,安靜異常,只有噼裡啪啦的算盤聲,稀稀落落的幾個人正垂頭喪氣地在那不斷唉聲嘆氣,櫃檯處,掌櫃的正在認真地算賬,不時地拿起『毛』筆,寫幾筆。
角落裡,還放著一人的屍體,顯然,是那個倒黴鬼,城西許錢莊的老闆,一身華服,顏『色』豔麗,俗氣,手上帶著好幾個戒指,可以看出,很有錢。
酒樓裡的夥計看到了他們,立即站起身,叫了聲:“堡主。”
酒樓掌櫃的放下手中的火,立即走了過來,行禮,恭敬地說:“堡主。”
安月君點點頭,冷冷地說:“怎麼回事?”
“兩個時辰前,許老闆出了九百兩白銀得到了祥龍雙飛這道菜,做好後給他,他沒吃幾口就倒下了,緊緊捏著自己的脖子,抽搐了幾下,就死了。”掌櫃的一一陳述道。
“誰端的菜?”
掌櫃的指了指一旁略顯稚嫩單薄的男子,說:“是他。”
他哆嗦地走了過來,垂下頭,顫抖地說:“堡主,我沒下毒。”
“抬起頭。”安月君冷冷地說。
男子抬頭,滿臉的恐慌,安月君直直地盯了他一會兒,一言不發,許久,轉過頭,說:“去叫李榮過來。”
李榮,君悅樓的大廚,話說完沒多久,一個看起來是不『惑』之年的男子,走了過來,滿臉紅光,方正的臉,顯得正氣十足。
他走到安月君面前,說:“堡主。”
“有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安月君淡淡問。
“沒有。”李榮想了很久,搖搖頭說道。
道:“當時,在門外,總是覺得有個身影,當時沒理會,現在想想,可能就會是這個人下的。”
“看清楚麼?”安月君皺著眉問道。
“只是看到個背影,很瘦小,樣子倒是看不出了,看起來很像男孩子。”
這時,
齊天放走過來,滿臉疑『惑』地說:“這種毒名為絲毒,因為死時,像是被絲緊緊地纏住,窒息而死,因此才得名。不過,為何紫月會有這樣的毒?絲毒只有若啟國才有。”
安月君眼底閃過一絲幽光,淡淡地問:“你確定?”
“你在質疑我?”齊天放臉『色』不悅地說。
安月君沒有吭聲,會是洛羽?可是,他已經決定要滅掉月家堡,實在沒必要再『插』這一手,不是多此一舉?可是,不是洛羽,又會是誰?
“堡主,現在怎麼辦?”掌櫃的問道。
“一切照舊。”安月君淡淡地說。
真的會是洛羽麼?
此時月家堡內,
楊若兒坐在葉溪倩的身旁,突然,仰天長嘆一聲,隨後,落寞地單手撐著頭,眼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怎麼了?”葉溪倩好笑地看著她,問道。
“好羨慕你,有這麼好的一個相公,而且快有孩子了。”楊若兒滿臉羨慕地說,“他對你傾注了所有,看你的眼睛,專注,瘋狂,深情,滿心滿眼裡都只有你,你很幸福。”
葉溪倩眼底閃過一絲滿足,點點頭,說:“在他身邊很幸福,幸福到不想回去。不過,你不是有齊天放嗎?”
楊若兒搖搖頭,嘟起嘴兒,憤憤地說:“哪能比,一個天,一個地,差這麼多。”
說完,突然感興趣地說:“對了,你家在哪?都沒聽你說過。”
葉溪倩臉一白,光亮的眼睛慢慢暗了下去,要告訴麼?許久,才開口:“若兒,我現在說的一切,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楊若兒被她滿臉正『色』的表情嚇到了,點點頭,說:“好,一定不。”
“尤其不要告訴君。”葉溪倩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