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紫昊被控制!
新官上任三把火,洛羽剛上任便換了好幾個朝中大臣,而這些人都是當初聯名上書的官員,瞬時間,看了他們的下場,弄的人心惶惶,再也無暇顧及歐陽贊這個舊宰相,畢竟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是明哲保身重要。
所以,新的宰相府是門庭若市,好多官員都來送禮,巴結。
此時的洛羽,半躺在軟榻上,右手持杯,嘴角噙笑,俊美,邪氣,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藝『妓』跳舞,眼底卻時不時閃過不解的詭異之光。
是歌舞昇平,奢靡。
沒多久,他揚揚手,示意藝『妓』們下去。
待人走盡後,他輕聲一笑,低低地說:“怎麼,還不出來?”
“你是誰?”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邪衣教教主,從柱子後走了出來,眼底是冷『色』光芒,
“呵,邪衣教教主,你不覺得問這個問題有些過於可笑。”洛羽輕啜杯中酒,眸中流轉笑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你真的是焰洄堂堂主?”教主直直地盯著他,陰冷。
可,洛羽對他的目光不在意,悠悠然一笑,放下酒杯,優雅地從果盤中拿一粒晶瑩剔透的葡萄,放進嘴裡,許久,才開口說:“我想,這並不會影響你。”
他瞥了他一眼,仿若洞悉一切般。
教主一言不發。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不過,沒人會做白費力氣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這道理,我想教主不會不明白。”洛羽雲淡風輕地說道,眉尖的狂傲,如一切都竟在他掌握。
“你的目的是什麼?”教主冷冷地問。
洛羽挑挑眉,似笑非笑地說:“我會有什麼目的,自然是幫陛下做事。”口氣中帶著一絲輕佻。
下一秒,教主卻不見人影,洛羽邪魅一笑,站起身,轉身離去。
雖然,朝廷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百姓也是紛紛討論,而,月家堡對這種事卻不予理會,或者說,還未到時候。
“堡主,最近不太太平。”彎腰對仍躺在**假寐的安月君說道。
安月君突然睜開眼,風華絕代的臉上無一絲表情,櫻桃小口兒仍是灰白,淡淡地說:“怎麼?”
“宰相歐陽贊因為投敵賣國被捕入獄,洛羽接替了這個位置,朝中好些老臣都已經被換掉,陛下竟然會同意。”楊和緊皺著眉,憂心忡忡地說。
“洛羽?”
“長得很俊俏,看起來文弱書生,不過,他的眼過於犀利,總覺得帶著邪意,怕不如表面這樣簡單。”
“恩。”淡淡一應,如不仔細聽,恐怕是聽不出來的。
“堡主,我們該怎麼辦?”
“靜觀其變。”
楊和點點頭,:“堡主,你病重的訊息一散佈出去,很多人都按耐不住了,名劍山莊少主已經開始準備了,怕以後”
安月君輕勾嘴角,邪魅的眼更『露』冷意,說:“你先下去吧。”
楊和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是。”
輕輕地退了出去,關上門。
室內,一片寂靜,仿若呼吸都已靜止了。
這時,從床裡邊的被窩裡鑽出一人,瞪了一眼閉著眼的安月君,隨後迅速地爬到他身上,敲了下他的胸膛,惱怒地說:“為何要讓我躲在被子裡?很熱知不知道?”
安月君睜開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烏溜溜地轉動,:“娘子,難得一次嘛。”
又瞪了一眼,趴在他胸膛上,輕輕地問:“為何不讓楊和知道你病已經完全好了?”
安月君撫著她的髮絲,動作輕柔,又滿含眷戀,“越少人知道越好。”這樣,教主和洛羽不就會送上門麼?洛羽?或許該是另一個身份!
“砰!”
一拳打了上去,葉溪倩狠狠地說:“說的輕巧,你知道我天天幫你塗這麼多粉,很累嗎?”
安月君委屈地扁著小嘴兒,明亮的大眼漸漸溼濡,直瞅著她,替她『揉』捏著肩膀,小心翼翼討好:“娘子辛苦了。”
“你不知道塗好後,看到你的樣子,就會想到當初你奄奄一息,就會好害怕嗎?”說著說著,淚就這樣流了下來,雖然知道現在他很健康,可是,卻還是會很怕,很怕失去他,這樣的恐懼,讓她無所適從。
撫著她髮絲的手停住了,突然,一個反身,將她壓在底下。
第二天早上,葉溪倩腿軟腰痠地爬了起來,穿好衣裳,開啟門,一呆,立即朝後面說:“君,你表弟來了。”
施琅抬頭看是她,尷尬一笑,聽到一聲:“進來。”立即鬆了口氣,跑了進去。
葉溪倩笑了笑,她有這麼可怕嗎?
施琅輕輕地走到床邊,眼偷偷地瞄了眼,卻是大驚,表哥何時病嚴重成這樣了?那他,他的毒怎麼辦?
安月君仿若看清了他的心思,森冷一笑,問:“怕我解不了毒?”
“不,不,表哥會沒事的。”施琅一臉害怕,說著祝福的話語,卻看不出任何誠心。
“他來找你了?”安月君仿若未聽到一般,輕輕地問。
“是,是,前晚教主來找我,說要我查清表哥的病情。”施琅俯下身,跪地說道,說話時依舊是低著頭,雖然,表哥看起來如此虛弱,可是,那目光,卻讓他不敢直視。
“很好,你告訴他,你如實告訴他便可以了。”安月君笑了笑,充滿了冷意。
“那教主肯定會來”施琅心一驚,連忙說道。
“按照我的話去做。”聲音降了幾分溫度。
施琅身子一顫,連連磕頭,說道:“是,是。”
皇宮御書房內,
紫昊正在批閱奏摺,突然,
“我已經想好了。”教主從暗處走了出來,盯著他,心裡卻充滿疑『惑』,以前,才站在那不久就會被發現,可是,如今,他已經站在那有好一會兒了,他竟然毫無察覺!是故意的麼?
紫昊抬頭,不滿地皺眉,問:“你來幹什麼?”
“你忘了不久前,我們的約定?”教主眼仔細地看著他,問。
“自然沒忘,你有何主意?”
“你可知道,現在月家堡堡主已經病入膏肓,這時候,不是很好的時機麼?”教主輕扯個笑容,卻是『奸』邪。
紫昊點點頭,說:“說的也是,可有什麼辦法?”
教主走到他跟前,附耳說了幾句,紫昊眼『露』欣喜,連連點頭,說:“好主意,好主意,就這麼辦。”
可是,教主卻覺得很疑『惑』,今天的他,很不對勁!想到中午和洛羽的對話,便問:“陛下,你不覺得洛羽”
這時,門“吱呀”地開了。
教主心一驚,躲避不及,只能看過去,卻是洛羽。
他拿著把摺扇,悠閒地走了進來,如自己家中一般,在看到教主時,甚是驚訝,眼中卻閃過一抹光,收起摺扇,說:“教主深夜造訪有何事?”
“你不也是?”教主冷冷地說道。
“呵呵,也是。”洛羽慢慢地走到紫昊旁邊,手輕輕一揮,卻見紫昊站起身乖乖地讓出了位置,他理所當然地坐下了。
教主一震,“你你”
難怪,總覺得紫昊不對勁,而且,近來發生了這麼一連串事情,這下,都有了解釋,紫昊此刻眸中滿是呆滯,他,怕是被控制住了,或者,被催眠了?
“怎麼了?”洛羽勾起脣角,眉尖卻凝結著冷意。
“你不是焰洄堂堂主洛羽!”
“是嗎?”
“你是誰?”教主不悅地說道,殺意漸漸凝聚在眼中。
“怎麼,想要殺掉我?可是,你不怕來送死?”洛羽雖在笑,笑未至眼,眉尖盡是不屑,說:“不是要攻月家堡麼,我可以幫你。”
“不用。”教主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我想我們合力也打不過他,不過,我可以讓他生不如死,這樣滅掉月家堡不是易如反掌麼。”洛羽笑了笑,仿若,勝券在握般。
教主看了他半晌,才問:“這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它是我眼中釘,必須除。”洛羽輕輕地說,眼中的詭異之光更為亮。
教主一言不發,似在沉思,“你有什麼辦法?”
“你不是養了一批死士麼?”洛羽白淨的臉蛋盡是輕鬆悠閒,仿若,這些事對他來說只是家常便飯。
他怎麼連這個也知道?教主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後怕,他究竟是誰?控制紫月王朝的天子,換掉朝中大臣,而這些,做的竟不留一點痕跡,似乎對他的一切都很瞭解,他卻對他一點都不知道,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會不可怕!
“之所以叫死士,必定是不怕死,而且又很聽話,這樣好的狗,我們何不好好利用?況且,安月君此刻不是受了很重的傷麼?”洛羽換了個姿勢,坐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很危險,他,城府很深!可是,明知道很危險,卻還是控制不住地說:“好。”畢竟,滅掉月家堡這個誘『惑』實在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