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若涵出現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紫月王朝繁華依舊,繁華的熱鬧,繁華的平靜,這天,紫月王朝天子紫昊下了道皇榜:若啟國最小的公主若涵過兩日來選婿,未娶的年輕男子都可以參加。
皇榜一出,震驚了整個紫月王朝,紫月和若啟才因進貢的事宜鬧過了,沒過多久居然要來選婿,讓人匪夷所思,難道若啟國沒男人了麼?怎麼可能!難道公主很醜?據說,長的很是嬌小可愛。
雖然,百姓們都很疑『惑』,可是,誰會在乎!嫁給公主,那個男人會不想?因此,紫月的青年才俊已是躍躍欲試,翹首以盼,等著這位公主到來。
然,或許不是所有人都未婚娶的青年才俊躍躍欲試,這不,
洛府,“你說若涵會來選婿?”洛羽稍稍提高了聲調,持茶杯的手停頓了很久,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以及深思。
“是的。”一名侍衛俯身恭敬地說道。
“是若涵提出,還是陛下下詔?”洛羽問道。
“不知,只是剛剛陛下下了皇榜。”
洛羽皺著眉,眼神愈發凌厲,到底哪裡出了錯?紫月發生這樣的大事他竟然事先不知道?哪裡出錯了,難道紫昊已不受控制,可是,不可能,已經查過了,樣子也跟原來沒區別。難道,是若涵事先提出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放下茶杯,斂眉,說:“來人,更衣,我要進宮一趟。”
穿好官府,立即走了出去。
皇宮御書房內,紫昊正沉『吟』,龍案前是一封密信,低頭再看一眼後,脣角勾起苦笑,果然,他還是不及他,如此縝密的計劃,他未想到。而且,在他未察覺之前,他就開始行動了。難怪葉溪倩毫不猶豫選擇的是他,他,有能力保護她,而且,無顧忌,無任何條件。
將密信握緊,用力,攤開時,已成了一堆紙屑,隨風飄去。
“陛下,洛宰相求見。”
話未落,人卻已走了進來,狂放,在他跨進的一剎那,紫昊眼神一呆,仿若變成了木頭人。
“皇榜是誰下的?”洛羽直接問道。
“我。”回答地一板一眼,眼神深處,卻是對他的恨意。
洛羽眸子一閃,掐破手指,少許血流了出來,一滴滴,他湊近紫昊鼻尖,許久,滿意地笑了,還好,未解,他的血蠱可是無人能解。
突然,一把將他從御椅上揪起,恨恨地說:“誰讓你下這皇榜的?”眸子裡充滿狠厲,殘虐,以及隱隱的焦急。
“紫傲的提議,為了讓紫月與若啟永世交好。”紫昊呆呆地說道,眸子裡一片空白,臉部未見任何感情,仿若一個木偶。
洛羽緩緩地將他放開,若有所思地忖度,因而沒看到紫昊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以及蔑視,這樣的人,活該。
兩日後,在眾人期盼中,若涵公主的隊伍從城門外,緩緩進入。這時,似乎每一個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看著。隊伍很長,前頭侍衛帶路,後面是一份份嫁妝,翡翠瑪瑙,珊瑚珍珠,金步搖等,甚是豐厚,讓人看了瞪目結舌,隨之而來的是興奮,如此多的嫁妝,誰會不心動?
輕紗帷幕中,若涵端坐正中,彎彎柳葉眉,似蹙非蹙,水汪汪的大眼如一湖子水,水光瀲灩,似會說話般,靈氣『逼』人,微紅的雙頰閃著柔嫩的光澤,長長的青絲挽成簡單的髮髻,『插』著兩個墜葉金步搖,其餘的任意垂下,整一個活脫脫的小美人胚子,嘴角噙笑,眼烏溜溜的轉動。閃過狡黠,顯然,她,不似外表那般沉靜。身著淡粉『色』華服,外披如絲霧的紗衣,搖曳生姿
圍觀的男子痴『迷』,輕嘆,女子欣羨,嫉妒。
這樣一個有錢的美人兒,要是屬於他,該多好!
她要是這樣的人,該多好!
車馬繼續向前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進了皇宮。
到了金鑾殿,若涵走了下來,一步步走進去,步步生蓮,飄散香氣,走到最前面,跪下來,說:“若啟國若涵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紫昊面無表情,一股威嚴,王者氣息自生,平板而又不失威信地說:“平身。”
“謝陛下。”若涵站起身,說道。
“公主長途跋涉,也累了,先去內殿休息。”紫昊看她眼珠子不停地轉動,怕她說出什麼事來,立即答道。
若涵一呆,隨即端莊地俯下身,卻是嘟起嘴,滿臉不願,不情不願地說:“謝陛下。”說完,再抬頭時,又是一個文靜不失華貴的公主。
退了出來,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兩靈活的大眼向四處看了看,見無人,立即脫下身上的繁重的華服,只留一襲淡白『色』宮裝,將華服疊好,塞到一旁的草叢堆裡。隨即,揚起調皮的笑意,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走進御花園,卻被『迷』『惑』住了,一片花海中,一襲白『色』長衫的男子,光看背影,卻能感覺到他滿滿的淡漠疏離的氣質。轉身,心撲撲地跳動,如雕刻的面容柔膩,溫潤如玉,深邃的眸子噙著溫柔的笑意,不俊美,卻自有一股讓人心折之氣。
顯然,他看到她了,從遠處,一步步走進,她的心也隨之跳動得更為厲害,垂目,雙頰染上了粉『色』的羞意。
抬頭,他卻已在她面前。
“你是哪個宮的宮女,叫什麼名字?”嗓音如玉般圓潤,很好聽。
“我,我”若涵緊張地結結巴巴,許久也說不出整句話來,臉上更是紅透了,嬌憨,煞是可愛。
“呵呵。”男子發出了笑聲,低低地,透著溫柔的笑意,安慰:“別急,我是紫月的宰相洛羽,你呢?”
月家堡,葉溪倩坐在靠椅上,問一旁正幫她剝葡萄皮的安月君:“聽別人說,若啟國來了個公主,要來選婿,不知公主長什麼樣?”
安月君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未停,“不知道。”
“你說是不是個美人兒?”葉溪倩饒有興趣地說,以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但,那畢竟是假的,如果能看到就好了,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喪氣地嘆了口氣。
“不是。”安月君將剝好的葡萄一顆顆餵給她,忙的不亦樂乎,隨意地說。
“你怎麼知道?”葉溪倩看了看他,將送來的葡萄含進嘴裡,突然紅了臉,說:“把你的手給我拿開。”
安月君的指尖仍在她口中,不肯離去,此刻,正努力挑逗她香軟滑膩的舌,眸『色』不斷地加深,絕美的容顏漸漸變紅,不自覺地,喉嚨緊了緊。
葉溪倩無可奈何,臉也越變紅,這傢伙也要換個時間吧。於是,漸漸眯起眼,卻只能含含糊糊地說:“你拿不拿開?”
安月君哪肯聽她的,得意地拼命搖搖頭,說:“不,就不。”
不拿開?葉溪倩挑挑眉,那就不要怪她了,突然間,狠狠地將牙齒咬了下去。
不意外,聽到了慘叫聲,“啊!”
安月君可憐兮兮地拿出手指,立即可愛的臉變得皺皺地,指尖處一個很明顯的牙齒印,看來是用了很大的勁,此刻還有些唾沫,看起來,甚似悲慘,他曖昧地向她眨了眨眼,說道:“娘子,你想要在我身上留記號,不用在這個地方。”
“滾出去。”葉溪倩笑眯眯地捏了他一把,狠狠地說,要是她心動方便,早就踹了上去。
“娘子,你是不是要看那女人?”安腦中念頭一閃,立即賠笑討好地說道。
“那女人?”葉溪倩一呆,:“要。”
話剛落,安月君就不見了人影,很快,又出現了,手中拿著一個畫卷,將它攤開,遞到葉溪倩面前,說:“娘子,這就是若啟國的公主。”
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印入她眼簾,她一把抓過,讚歎:“好漂亮,果然是美人兒。”話語裡無不透『露』欣羨。
“娘子,她哪好看了?沒你好看。”雖是討好的笑容,言語中卻十分認真。
“少拍馬屁。”葉溪倩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看畫卷,突然眉頭一皺,臉『色』變了個樣,她怒氣衝衝地一把捏住安月君的臉蛋,陰森森地說:“你怎麼私藏她的畫卷?想晚上一個人偷看?”
顯然,她吃醋了。
安月君搖搖頭,不敢有大動作,討好地說:“娘子,我沒有,要藏也是藏你的畫卷,她醜八怪,誰要看?”
葉溪倩將畫卷抖了抖,更為陰森地說:“這怎麼解釋?”
“娘子,這只是讓別人看看,絕對不是我要看的,我只喜歡看娘子。”安月君拼命解釋,就怕他的娘子一生氣,就不理他。
“給誰看?”葉溪倩眯起眼狐疑地問道。
“不知道。”安月君立即答道,在看到她眼中的憤懣之『色』加深時,立即說道:“是給討厭的男人的,不信娘子可以問他,不過當然,我不准你們見面。”
說道後面,越來越吃醋,聲音透著委屈。
“齊天放?”
看來,真的很討厭他,連名字都省了。
“恩。”安月君嘟起嘴不情不願地點頭應道,但,慢慢地,揚起甜蜜的笑容,傻兮兮地,可愛至極,陶醉地說:“娘子剛剛在吃醋,娘子剛剛在吃醋”
丫的,他想說幾遍?
最終,葉溪倩忍無可忍地說道。“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