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蘇邦國,簡直是荒謬!”市政府辦公大樓,市看上去也就四十五六的李建,輕輕放下話筒,眼中更閃過一絲冷芒。(
剛才那個電話,是市局宋局長打來,說是在一次掃黃行動中,逮捕了市文化局蘇局長,正是赤條條的捉姦在床,而在審訊下,那個按摩小姐也一口咬定剛剛跟蘇局長生過關係。
也在李建剛放下電話不久,桌上的電話就又響了起來,等李建抓起來以後,那邊就傳來了一聲恭敬中帶著謙卑的話語,“李市長,搞定了,這一次蘇邦國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呵呵。”
“你做的不錯。”李建微微點頭,跟著就掛了電話,隨後,李建就抽出一隻煙放在脣間,輕輕點起了火。
從那一開一合的眼神裡閃爍的森森寒意,可見李建並沒有滿意僅僅是掃黃在床。
說起來,李建在前對蘇邦國還是有一點欣賞的,而在蘇家提出結親時,他也是比較贊成的,畢竟蘇邦國是一個有真實才乾的人,如果能抓在手裡,李建甚至不介意幫他繼續往上推,讓其在市常委會議裡也佔據一席之地。
但李建萬萬料不到,上個蘇家才主動提出結親的念頭,現在就又主動來講取消。提親的是蘇家,毀親的也是蘇家,他們還真不把他這個市長當回事了?他李建的面子往哪放?
哪怕這件事建並沒有對外張揚過,但面子丟就是丟了,他必須找回來。
“還好以前沒有對外張揚過,要不我現在辦他蘇邦國落入外人眼裡還以為我公報私仇呢,哼!”深深吸了一口煙,李建再次抓起了電話接撥起了市紀委辦公室的電話,“張書記,是我李建……”
西河市富麗娛樂中,一個大約五十左右的男子卻是正坐在辦公室內,愜意的摟著俏麗的女祕書動手動腳。
“嘿嘿長怎麼了?還不是想就整。……”劉建兵地腦袋已經呈現出了禿頂地趨勢。年紀上更是足以做懷中女祕書地父親地叔叔。但看到懷內佳人地曲意逢迎是樂得不著邊際。摸索了一會後。劉建兵直接向後一躺身子。拉開西褲拉鍊。跟著就強硬地把女祕書地腦袋往下按。
也在這時。原本舒服地眯著眼個門上全是刻滿了**地劉建兵。卻在突然地一張眼中現辦公室內多了一個二十左右地青年。
“你?哦……”下面本就受著莫大地刺激。劉建兵再經這突然一嚇接就在指著對方地同時驀然噴了出來。而他這一刻地聲線是怪異地無法形容。
對方卻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盯著他。直看得劉建兵毛骨悚然。若不是現在陽光正濃。他還以為活活見了鬼。但這份驚懼。卻越加大了他下身地刺激。因為那女祕書根本什麼都不知道。還在妥善地善後。直接就在一瞬間刺激地劉建兵再度勃。
但這次地勃。卻在對方眼神一合間。又快速萎靡了下去。更直直讓劉建兵打了一個大冷顫。
“劉總~”女祕書渾然不知劉建兵地情況。只是抹著嘴角。舔著舌頭輕輕抬起了頭。而後她就看到劉建兵正一臉驚恐地看著身後。這一幕直接看地女祕書雲大奇。而後轉頭向後一看。現正有人在目不轉睛地盯著看兩人地好事。這女祕書頓時雙頰一陣豔紅。跟著眼前一黑。生生暈倒了過去。
雖然在劉建兵這裡她足夠開放,可那只是私密時間,在外人眼裡,她依舊是一個冷眼高傲的美女,現在被外人現這一幕,自是羞得她不著邊際,氣火攻心,這若是傳出去,她的男朋友又會怎麼對她?
“辦完了?”看到那女人暈了過去,沈超也終於陰測測的開了口,剛接到蘇母的電話,說是蘇邦國在富麗娛樂中心**時被抓,沈超立刻就頓住蘇和,然後目標直指富麗。
雖然和蘇邦國接觸不多,但他知道這件事八成是誣陷,只因為一切太巧了,剛好在蘇邦國提名競爭副市長這個位置時被抓?剛好是在蘇家提出毀親後?
所以蘇邦國在哪被的,哪裡的點就最大,雖然沈超也知道只要他一句話,哪怕蘇邦國真的是**被抓,一樣可以安然無事,但那樣子卻會對他的名聲不利。畢竟能和沈超對話的,都是政府高層,蘇邦國既然在政壇,那勢必不能讓他的名字在第一次傳進政府高層時,是帶著嫖娼被抓的光環的。
所以沈超不得不先來了解一下情況,然後再讓政府高層出面。
但他也沒想到,來到富麗之後會見
出情況。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經過這麼一小段時間,劉建兵也多少恢復了一點鎮定,跟著就猛地推開癱在他腿上的女祕書,任其摔倒在地上,而後就一邊起身收褲袋,一邊厲聲對著沈超斥責。
“蘇邦國是怎麼回事?”沈超不喜歡拐彎抹角,單刀直入的問起了事情經過,隨著他的開口,他的手中直接就多出了一柄二米多長,看上去就像是由人骨製成,渾身散著冰冷之意的長槍。
這一幕卻是讓剛恢復鎮定的劉建兵突地就瞪圓了雙眼,憑空出現?如果說剛才沈超突然出現在辦公室內,或許是這傢伙悄悄越過富麗的保安溜上來,然後悄悄開門關門溜進來,那麼這一次對方手中可就真的是憑空多出了一杆槍了。
“你……”劉建兵的聲音一下子就高亢了起來,才站起來的身子也猛的一軟,直直軟倒在了椅子上,而後就一臉驚恐的指著沈超道,“你到底是人是鬼?”
沈超直接一晃子來到了劉建兵身前,因為速度太快,落在劉建兵眼中卻又成了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這再次駭了他一大跳,直接就向後猛的一翻,帶著椅子栽倒在了地面上。
等他好不容易穩住心神,狽的從地面爬起來直直後退時,沈超卻是一指地面上那個昏迷的女祕書,陰測測的笑道,“我想你不會願意跟她一個下場!”
隨著這話,沈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團白色火焰,而後猛的就朝著那女祕書扔去,隨後劉建兵就眼睜睜看著那火落下,包括那女祕書,以及他的辦公桌和辦公椅,頃刻間就被燒了個乾乾淨淨,連一點灰跡都沒有留下。
“你……”劉建兵的眼睛再次瞪大了一,直直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而後一張臉也瞬間變成了綠色,很是惶恐的盯著沈超。
“說,蘇邦國是怎麼回”沈超一皺眉,再次惡狠狠的盯著劉建兵,凌厲的殺氣撲面而來,直接就嚇得劉建兵心膽俱裂,再加上他剛看過一個活生生的人被對方毫不猶豫的滅殺,自是再沒了一絲膽氣,直接就跪在地上邊哭邊求饒,“我說,我說,是李市長讓我這麼幹的,把他灌醉以後,放一張銀行卡在他身上,又找了個小姐陪他一起睡,然後通知公安局抓人……”
而聽到這句話以後,沈超嘴立刻就閃起了一絲輕鬆,跟著一揮手,剛才那個女祕書的身子立刻就被扔出了活性儲物戒指,對,沈超並沒有殺她,以他的速度,哪怕劉建兵一直瞪著眼睛在看,也不可能察覺出這種小動作。
“……”劉建兵求饒的聲音嘎然而止,傻傻的著依舊昏迷的女祕書,腦海中直直湧起一個諾大的問號,她不是死了麼?
但不等他疑惑完畢,沈超卻是拿出手機撥起了電話,號碼直通北京。
“把你剛才說過的,在跟他詳細的解說一遍。”打通以後,沈超稍微解說了幾句,就把手機遞給了劉建兵。
劉建兵完全暈了,根本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只是呆呆的接過手機,而後等他看到可視電話對面顯出的一個老人面孔時,腦海中卻突兀的冒出了一個熟悉的念頭,對面這張臉怎麼這麼熟悉?
對面,是一個面目威嚴,四四方方的國字臉看上去穩重而又踏實的老,茂密的頭梳的一絲不芶,正用一對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直透過可視電話盯著劉建兵。
“他是?”劉建兵腦海中又冒出一個諾大的問號,傻傻的指著對面看了看沈超。
隨後,沈超口中吐出的一個名字直接就讓劉建兵眼前一黑,雙手一哆嗦,生生把手機給掉在了地上,竟然是他?這怎麼可能?眼前這個傢伙隨便一個電話,竟然能跟這種人聯絡上?無比驚恐的念頭,直接就把劉建兵嚇得徹底暈了過去。
但沈超卻不給他昏迷的機會,一腳踢在劉建兵大腿上,生生又把他疼的一躍而起,口中更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拿起電話,你也不想讓他派人請你去北京彙報吧?這是你唯一一次坦白的機會。”沈超冷哼一聲,很是厭惡的看了劉建兵一眼。
“我說,我說!”劉建兵立刻一哆嗦,像搶稀世珍寶一樣的就去抓地上的手機,說起來這也不是小事,惡意栽贓陷害政府官員,以他這種體制外的身份,一旦被抓,那可真是……尤其是現在電話都打到那一位手上了,他就是想逃,也沒了那種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