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吉細細看下去,發現,錫紙上面竟然寫明在明天中午十二點,這個男人會死亡,死亡原因,於東環路發生車禍,死亡。後面的幾天使用了血紅的骷髏頭代替。
“啊!”黃道吉輕撥出聲。
“大師怎麼了?”
“老先生怎麼了。”
黃道吉聞所未聞一般,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那正於外國人嚼舌的胖商人面前。
“你的死期到了!李道元!”只見那個胖子猶如五雷轟頂一般向後跌倒,那個外國人不解的看著黃道吉。
那個胖子站起身,臉『色』發綠,“你胡說什麼!你是什麼人?”
任何人聽到陌生人對自己說,“你的死期到了。”也會害怕,然後暴怒。
“哎!罷了,天機不可瀉『露』。”黃道吉擺擺手,不理怒視自己的胖商人李道元。獨自回到自己的座位,眼睛腫痛的厲害,端起茶杯,閉上了眼睛,但是脹痛的感覺還是讓他不忍皺眉,給旁人的感覺便是高深莫測和一種難以明狀的痛苦。
整個茶館中所有的茶客都靜靜的注視著閉目不語的老者,能說出這樣的話,有三種人,第一種,喝醉了找事的人;第二種算命騙子打算騙錢;第三種,有大神通,真本事的人。
賈一人看看黃道吉的表情,在看看那暴怒的李道元,那黃道吉的眉頭越來越皺,心中已經暗暗下了推測,那商人一定是死期降至,而這大師想救他,但是救了他,又是你天而行,這實在是不好抉擇。
“你個算命騙子,是不是騙點錢,要多少錢,我直接給你。”那李道元從懷中取出一搭錢,放在桌子上。
“一萬……”黃道吉話音還沒有落定,周圍的茶客對這個老者一臉的鄙視,有些人對黃道吉怒目而視。
“什麼?你真當我是棒槌?查理先生,對不起,咱們遇到了騙子,就是詐騙的騙子。”李道元打斷了黃道吉的話。
“哦,懂得,懂得,騙錢花的騙子。”那外國人說著不流利的中國話。
“十萬,百萬,千萬也買不了你的命!”這個時候黃道吉才將全部的話說完,茶館裡面所有的茶客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而站起身來,他們可不希望有人指著自己的鼻子說:“你要死了。”
“放屁!老子沒『毛』病!老子有的是錢!”李道元咆哮著吼出來,有錢人最怕什麼?答案,最怕沒錢,最怕死。“你要再說,我找人打歪你的嘴!”
“好,好,這句話,如果你再斗膽說一遍,我就從這裡出去。而你……”黃道吉的眼睛突然睜圓,“必死無疑!”
“我說一千遍一萬遍又如何!你……”李道元說了一半,後面的話卻如何也說不出來。
“這是大師!你有眼不識泰山!既然大師已經要救你,你就是把所有的錢全部拿出來有何妨?錢財本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賈一人看到雙方已經大動了肝火,連忙對那個胖商人說。
夏侯穆雪已經嚇傻在當場,不知道如何處理。
“老人家,您這是何苦呢?李經理,咱們是老交情了,這位老人家是跟你開玩笑。”茶館的經理已經從後面走出來。
黃道吉若無其事的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哼!晦氣!”李道元拿起那一搭錢,扔在黃道吉那一桌的桌子上。
“你……”賈一人此刻發起火來,將錢扔在自己的桌面上,不是抽了自己的一個嘴巴,不過話剛剛說出一個字,被黃道吉攔了下來。
“可能,註定我不能逆天而行。不過你扔下的錢太少,我跟你打個賭如何?”黃道吉不快不慢的說道。
“哼,賭什麼?”李道元停下了腳步,查理眨著藍眼睛看著這裡,不明所以。
“我能算出在場所有人的姓名。”黃道吉說完,在場的茶客臉『色』都綠了,不過又很興奮,期待著從這裡來看到一些往常沒有看到過的笑話。
一些人喝起了茶水,看著黃道吉扮演的這個老人和那個被算出死期的胖商人。
“好!如果你算出來了!我給你五千塊錢,算不出來,你就從這裡滾出去,別招搖撞騙。”胖子已經徹底崩潰了,這些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是一萬。賭一萬,如果你輸了,你給我一萬。如果我輸了,我這條賤舌割掉!”黃道吉對著那經理說道,“你放心我會去外面將自己的舌頭割掉。”
“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算出來!”李道元狠狠的將一張銀行卡摔在桌子上。“裡面有錢,如果你不相信,這個手機,我三萬五千在美國買的,二手也值一萬,扔在這裡。”
賈一人倒是一臉的鎮定,能夠算出幾點幾分掉進下水道,還能算不出這些人的姓名?
不過其他的茶客倒是一臉的惋惜,他們並不相信有人能夠把自己的姓名算出來。
“先生,是不是叫做李不寬?”黃道吉走到一個端起茶杯的茶客面前,朗聲問道。
“啪!”茶杯掉在地上摔了一個粉碎,臉上寫滿了震驚.詫異。
“是也不是?”
李不寬茫然的點點頭。
“小姐,芳名可是王秋豔。”
“是,是。”
李道元的怒氣漸漸的消散了,原本泛綠的臉變成了白『色』,蒼白的顏『色』,絲毫沒有任何的血『色』。
原本不相信這個老者的茶客聽到自己的名字從老者的口中說出,心中除了震驚之外就是惋惜,懼怕。震驚老者的神通,惋惜又要消失一條生命,懼怕死亡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李道元再也站不住腳,搖晃的身體攤在了座位之上。
“你……”黃道吉停在了一個老者面前,發現這個老者竟然沒有名字,連他前十天和後十天將要發生的事情也模糊,根本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沒有名字!”黃道吉大膽的說了出來。
“啊!”那老者也是驚撥出聲。顫抖的聲音道:“你怎麼知道的?”
黃道吉伏在老者耳邊道:“我看到的,不過你的很特別,我竟然不能算出你未來。怪哉!怪哉!”黃道吉說完,那老者臉上的表情才輕鬆下來。
五十三名茶客全部問遍,竟然沒有絲毫的差錯。
黃道吉的眼睛脹痛的更加厲害,只能閉上眼睛,眉頭皺的更緊。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你們合起來騙人,以為我看不出嗎?”李道元的聲音顫抖。
“你已經輸了,錢。”黃道吉嘴上說著,卻沒有睜開眼睛。
茶館裡面所有的人都是呆望著那算命的老者。
“給你錢!給你!你全部都拿走!”李道元抱著頭,也不在意這卡和這錢。
“老先生,他真的會死嗎?”夏侯穆雪的聲音有些顫抖,明顯是害怕。
“是的,大師他可……”賈一人還沒有說完,被胖商人李道元打斷。
“不要說了!你們不要說了!”李道元抱著頭,聲音已經帶著一種呆滯。
“噢,我的老朋友!老夥計,到底怎麼了?”名叫查理的老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說了幾句話就能讓李經理變成這樣?
“李道元,你看看你的手錶,然後看著你的手機,它將會在11點05分響起,而打手機的人是你的老婆。”黃道吉說完,拿起銀行卡,在眾人的眼中慢慢的走出,在旁邊就有自動取款機,在三天前,李道元取過款,銀行號銀行密碼都記錄著。
取出1萬塊錢後,再次回到那個茶館,在茶館的外面已經圍了一群人。
“你怎麼知道密碼!你怎麼知道的!我沒有告訴過你!”李道元撇了一眼黃道吉,見到它手上的憑條,還有那一大搭錢。
“鈴!老闆有人來電話了,老闆有人來電話了!”桌子上的電話響起,李道元看著手錶上的指標,時間是11點04分48秒,李道元雙手無力的拿起電話,祈禱著電話的另一端不是自己的老婆。
“喂!老闆!今天下午的會……”
“哈哈!不是!不是我老婆!不是!是我的員工!我的員工!哈哈。”李道元隨手結束通話,“不是我老婆!你看到了吧!你這個騙子!”
“鈴!老闆有人來電話了,老闆有人來電話了!”
李道元興奮的拿起手機。
“喂,老公,你死到哪裡去了,中午……”
原本興奮的臉僵硬了,笑容依然掛在臉上,爆睜的雙眼看著手錶上的時間,“11點05分”
手機滑落,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所有的人都圍攏上來,“救護車!快叫救……”周圍的人準備打120,卻發現李道元睜開雙眼爬到了黃道吉的腳前,雙手輪圓了抽自己大嘴巴,“大師,我有眼無珠!大師救命!大師救命!”
李道元以頭搐地,嘣嘣的磕出了鮮血。
“我該死!我褻瀆大師!大師原諒,還望大師救我一名!大師!大師救我一命!”李道元有氣無力的說著。
“哎!天不可違,我也無能為力。”黃道吉說道,心中也想救他一命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忽然外面警笛大作,從外面衝進幾個警察。
“誰在這裡宣傳『迷』信?”警察正『色』道。
茶館除了一個滿頭是血中年人的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音。
“卡……”手銬子帶在黃道吉的手上,黃道吉目光看向那名正氣凜然的警察,金『色』的書再次出現,上面寫著,李月武,十一點五十九分,母親於家中中煤氣而亡!
“你快回家!回家,你母親中煤氣了!命在旦夕!快走!”
那警察卻『露』出一臉怒氣:“這是你們騙子慣用的招數,去騙……”
“混蛋!”黃道吉急切之下一拳打在警察的臉上,警察被打出一個跟頭。
“啊!”茶館裡面的人再次震驚,震驚的不是老者敢打警察,而是那一拳竟然將警察打出四五米遠然後摔倒。
那個同伴見到有人襲警,如果不是見到打人者是個老人,恐怕電棍就招呼上了!
“李月武,你再晚一步,你母親就不再人世了!你這個不孝順的兒子!你當了警察什麼時候關心過你母親!李月武,你趕快去!這位警察把我帶走!”黃道吉將手銬銬在自己的手上!
黃道吉沒有父母,沒有體會過由父母的滋味,他知道沒有母親的感覺,可想而知痛失母親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痛苦。
“快走啊!你母親危在旦夕!”
“啊!”李月武徹底的愣住了,自己當警察這幾年長年不在家,甚至沒有都沒有踏實的過年。
“拜託你了,老田!我現在要回家看看!”李月武終於決定回家看看。
“月武,帶我給伯母問號……月武……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這個時候那個同事才反應過來,剛才這個老者嘴上說出了李月武的名字。
“放開大師!你們知道大師有什麼樣的神通嗎!”李道元站起身來,“我給你局長打電話!”李道元拿起手機,飛快的按了幾個鍵!
“張局長!你們的人是怎麼回事?怎麼能夠隨便抓人?什麼人,大師!有神通的大師!什麼,那是封建『迷』信?放你媽的屁!好!我現在就給你們市長打電話,不!我給你們副省長打電話!”李道元結束通話之後,尋找著另外的一個電話號碼。
“唬人啊!省長!你真開玩笑,我們局長?誰知道你剛才撥的是什麼號碼?”
“嘟嘟……”對講機的聲音響起,那警察一手拽著黃道吉,一手接通了電話,臉『色』發綠了,“啊,局長,是局長啊,是!您批評的對。”警察唯命是從的模樣哪有剛才說話時候的那種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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