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九十章 追隨者[1/1頁]高繼在主樓的書房內接見了來自萊茵王國的退役軍官施耐德。
弗里德里希施耐德,男,現年三十八歲,喪偶,有一個七歲的兒子,劍師職稱,出生於萊茵王國的一個平民家庭,十八歲時加入一支傭兵團,從普通傭兵一直作到第二大隊副大隊長。
該傭兵團是一支活躍於萊茵王國東部地區的傭兵團,與軍方關係比較密切。
三年前,萊茵王國與東面的波莫瑞公國發生的一次小規模戰爭中,該傭兵團因立下功勳,被萊茵王國收編為正規軍,施耐德也成為一位上尉軍官。
但因為出身及性格方面的原因不善於拍上司的馬屁在軍中頗受排擠,半年前其妻病逝後,心灰意冷之下便選擇了退役。
不知道羅伯茨大法師是怎麼把此人發掘出來的,他在寫給高繼的推薦信中也沒有提,只是說此人有一定能力,而且經調查絕對可靠。
另外就是,這位施耐德先生有一個小小的心願,希望能夠得到高繼的推薦,把自己的兒子送到尼德蘭的某個貴族那裡去作騎士侍童。
高繼這才明白人家為啥願意來他這個鬼地方,原來是為了給兒子謀一個出身。
如果有高繼的推薦,施耐德的兒子只要不是太笨太懶,從騎士侍童成長為騎士侍從,最後成為某個貴族領主的騎士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成為騎士之後,雖然還不能算是貴族。
但也算是脫離平民階層了。
雖然施耐德是平民,不是騎士,他地兒子不太符合成為騎士侍童的先決條件。
但這一點對於高繼來說並不是什麼障礙,所以他很爽快地答應了。
不過既然要做人情,那就乾脆把人情做足,所以高繼還是動了點心思。
“弗里德里希,我這樣叫你可以嗎?”答案當然是沒有問題。
所以高繼接著說道,“我打算把你的兒子,他叫什麼名字?哦,塞巴斯蒂安。
我打算把塞巴斯蒂安推薦到我地一個侄子那裡去,不過他現在還在公會的魔法學院讀書,要再過幾個月才會回尼德蘭,你等上一段時間沒問題吧?”施耐德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沒問題,沒問題。
大師。
您說的是公國的三王子殿下嗎?您打算把塞巴斯蒂安推薦給三王子殿下?”看來施耐德對尼德蘭公國和高繼的情況還是做了不少了解地,居然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高繼的話。
測試文字水印。
也難怪他那麼激動,那可不是一般的貴族,而是一位王子啊,而且還是一位沒成年的王子!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的兒子有機會成為王子的侍從。
如果是那樣,前途自然就不用說了。
高繼含笑點頭道:“我想來想去。
似乎就只有這麼一個還在魔法學院讀書的侄子。”
“尊貴地梵高大師,您的恩情我們家一輩子也不會忘記,請您一定要允許我向您效忠!”施耐德單腿跪地這已經是最高地禮節了,只有對神明才會雙膝著地神色堅定地望著高繼。
難道老子終於爆發出王八之氣了?居然有人納頭便拜,主動請求給自己當小弟!高繼心頭頓時一陣狂喜,表面上卻還是做出一副矜持的樣子道:“弗里德里希,你不必這樣。
再說。
我又不是什麼貴族領主。
怎麼能接受你的效忠呢?”“古時候,尊貴的魔法師們接受武士的效忠。
讓他們成為自己的追隨者。
尊貴地梵高大師,請您讓我成為您的追隨者吧!”施耐德執著地堅持道。
在巴爾克曼大魔導師發明“魔力守護”這個法術之前,一般的魔法師在戰鬥時如果被人近身,基本上就完蛋了,所以為了彌補這個缺陷,魔法師們就僱傭武士來保護自己,後來就逐漸演變成了追隨者。
不過隨著法師們防護能力變強,以及法師公會的建立,追隨者已經成為一個歷史名詞消失上千年了,不知道施耐德是從哪裡打聽到的。
呃,不對啊,難道說他是早有準備,不是被老子的王八之氣感召的?娘希匹!空歡喜了一場。
不過既然有人送上門來要求給自己當小弟,不收也說不過去,於是高繼點頭答應了,“好吧,我接受你地效忠,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梵高大師地追隨者了。”
就這樣?施耐德目瞪口呆地問道:“大師,是不是應該舉行一個正式的儀式?就像冊封騎士那樣。”
你要求還不少,高繼翻了翻白眼,“法師已經有上千年沒有接受追隨者了,誰知道這個儀式該怎麼搞,書裡面也沒記載。
對了,你是從哪裡聽說追隨者這回事地?”施耐德站起身回答道:“遊吟詩人傳唱的故事裡,魔法師的身邊都是有追隨者的。”
遊吟詩人?高繼納悶地問道:“這些人傳唱的是哪個時候的魔法師啊,都是些什麼內容?”“這些故事主要是歌頌亞歷山大大帝的,其中有魔法師輔佐大帝的情節。”
施耐德連忙答道。
高繼眉頭微皺,問道:“難道就沒有歌頌魔法師的故事嗎,比如消滅魔獸、驅逐獸人、抗擊入侵的光明帝國等等之類的?”“這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施耐德仔細想了想之後,搖搖頭回答道。
娘希匹!公會成立都一千二百多年了,魔法師在文藝作品中的形象居然還是世俗權貴的附庸,這怎麼能行呢!公會的老傢伙們也全都是飯桶,居然任由這種情況發生。
不行,不能再放任這種情況繼續發展下去了!宣傳的陣地我們不佔領,敵人就必然會去佔領。
回頭得跟公會那邊說說,看來自己這個顧問還真是得問一下呢。
把顧問的事暫時先拋開,高繼正色對施耐德說道:“雖然無法舉行正式的儀式,但你是我的第一個追隨者,大概也是千年來第一個追隨法師的武士,所以我會賜予你一把武器,以彌補這個缺憾。”
說完,高繼摸出通訊魔晶吩咐道:“摩登伽,讓人把我書房裡掛的那把劍拿過來。”
高繼書房中的劍,就是他在海上的戰利品,那個無名劍聖使用的魔法劍。
卡洛斯大法師找人鑑定之後又還給了他,他拿來也沒什麼用,就掛到書房裡當裝飾品,此時便打算賜給自己的追隨者使用。
把通訊魔晶放回懷中之後,高繼又拿起桌上的一個鈴鐺搖了搖,一個十來歲的僕童應聲而入,靜候高繼吩咐。
“去把施耐德先生的同伴都領進來讓我見見。”
高繼吩咐道。
“是,大師。”
僕童領命而去。
少頃,僕童便領著四男二女走進書房,然後垂手退出。
高繼先看那兩個女子,結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這兩個女子一個是四十餘歲的半老徐娘,但風韻卻是半點都沒有的,皺紋倒是不少;另一個女子三十來歲,長相可以與西奧王國那位如花阿姨相媲美。
不過失望之餘,高繼卻也有些釋懷,守衛後宮就是要用這樣的人啊,如果弄兩個貌若天仙的女武士話說有這樣的女武士嗎恐怕他反而不放心了。
施耐德給高繼逐一介紹,那個年長的女子年輕時也是他們傭兵團的成員,現在是施耐德以前在傭兵團的一位好朋友施密特的遺孀。
這次他們到高繼這裡來打工,就是她從中促成的。
高繼這才知道,原來這位施密特夫人居然和羅伯茨大法師家的女僕安娜是親戚,安娜偶然聽到羅伯茨大法師和伊莎貝拉嬸嬸說起高繼需要請幾個男女武士,就把自己那位寡婦失業的親戚推薦給了大法師,後來這位施密特夫人又推薦了施耐德和她的好朋友邁爾小姐就是那個年輕女子,她是萊茵一個低階軍官的女兒,從小跟父親學的功夫。
三年前她父親在萊茵與波莫瑞公國之間的戰爭中戰死,後來她在追悼會上結識了同樣在那場戰爭中失去丈夫的施密特夫人,同病相憐的二人便結成了朋友。
那四個男子則是施耐德以前在傭兵團時的老部下,其中兩個還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可以算是他的弟子,也都是在軍隊中不得志,所以施耐德這個老長官就把他們叫上了。
高繼親切地勉勵了武士們幾句,並跟他們簽訂了勞動合同口頭合同,不過雙方都對對方的信用比較放心把他們變成了自己的打手。
完成合同之後,塞萬提斯管家親自把魔法劍送了進來,隨後高繼當著眾人的面,鄭重地把劍授給自己的追隨者,“這是一把魔法劍,正適合千年來的第一位法師追隨者使用。
弗里德里希施耐德,希望你能用它復興法師追隨者的輝煌。”
法師追隨者還有過輝煌嗎,好像他們一直都只是炮灰之類的角色吧?施耐德單膝跪地接過長劍,激動地答道:“我,弗里德里希施耐德,謹以武士的榮譽向偉大的戰神起誓,將我的忠誠和生命奉獻給您!”鼓掌,熱烈滴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