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主-----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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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似乎是有人通知了一樓宴會廳的眾人這裡發生了什麼,所以,當艾迪塔還在懷疑塞薩雷斯的話的時候,一些匆忙的腳步聲從拐角另一邊的右翼樓走廊上響起,朝著這邊趕過來。

走在最前面的當然是那位年輕的皇帝,杜威特三世看到眼前的場景後,頓時皺起眉頭,目光變得十分銳利:“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直在檢查雕像的那兩名皇家騎士站起身,舉起佩劍,行了禮之後,將事情詳細報告給了杜威特三世。

凱斯汀和佩頓牧師也跟在皇帝的身後,他們快步走到少女的身邊。

“你還好嗎?”凱斯汀同樣皺著眉頭,輕聲問到。

“小姐,你怎麼樣?有哪裡受傷嗎?”佩頓牧師關心地問到。

艾迪塔微笑著搖頭說道:“不,我沒事。 請不要擔心。 ”

“思科爾洛特小姐。 ”杜威特三世走過來,表情十分嚴肅地說:“對於所發生的事情,我感到十分的抱歉。 我沒有想到會讓我的客人受到傷害,這不僅是在傷害你,也同時踐踏了皇室的威嚴!對於這件事,奧克塔帝國會全力追查犯人!”

艾迪塔點頭說:“十分感謝,皇帝陛下”她的話就像那位皇帝剛才的那些鄭重的宣言一樣,都很虛偽。

這位皇帝的反應很有意思,他看起來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的發生而感到驚訝。 即使這件事就發生在他地臥室的走廊上。 他的態度很理性,憤怒也是同樣,這都表現得很得體,很適度,但很不真實。

艾迪塔不禁產生了一些猜測,這位皇帝或許對於這件事或者說類似的事情的發生早有準備,至少是已經有些線索。 不過。 他卻裝作完全不知情,這確實很令人感到玩味。

另外一件讓艾迪塔感到在意的事情是。 那些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軍方人員也跟在了皇帝身後,從右翼樓來到了這裡。 他們身上地軍服十分筆挺,他們臉上的表情和這身軍服一樣呆板,而眼睛中閃爍地光芒卻又帶有一種很複雜的光芒,似乎有些快意,卻又有些遺憾。 不過,艾迪塔能夠確定的是。 這些軍方的成員對於她是充滿了敵意的。

“陛下,我想思科爾洛特小姐受到了驚嚇,肯定已經累了,是不是應該先讓思科爾洛特小姐休息一下?”剛剛在宴會廳中主持祈禱的年輕人從杜威特三世的身後站了出來,態度恭謹地對皇帝說到。

杜威特三世點頭說:“當然。 或許思科爾洛特小姐需要睡一會兒。 ”

皇家騎士按照皇帝地指示,打開了距離他們最近的一扇房門。 這是是一間與皇帝的臥室相差不多的臥室,房間很大,但是裝飾擺設很簡樸。 除了床、櫃子和會客長椅這樣的必須品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艾迪塔被夏內爾攙扶著進入了這間房間。 她並沒有受到驚嚇後的那種從裡到外的全身虛弱,因為她在旅途中遇到過地危險和驚嚇要比這嚴重得多。 她只是感到肉體上的疲憊,就像塞薩雷斯所說的,這只是拖力的現象。

艾迪塔坐在床邊,拒絕了夏內爾想要讓她躺下的提議。

“小姐。 你的精神似乎還不錯。 ”跟著大家一起進入房間地維卡斯大法師出聲說到。

艾迪塔點頭:“是的,大法師先生。 ”

“陛下,我想,我們或許可以利用這段時間解決一下另外的一些事情。 ”老法師提議到。

杜威特三世考慮了一下,點頭說:“可以。 不過,我希望樓下的宴會繼續進行。 ”他轉頭,收起了堅硬的表情,溫柔地對夏內爾說:“夏內爾,親愛的,請你去繼續主持宴會的進行。 我不希望客人們因為這些事情而被打擾了興致。 新年的宴會很重要。 還有貝爾西。 她很擔心這裡的事情,請你去安撫她。 可以嗎?”

夏內爾.潘恩一直幫助杜威特三世處理一些事情,她當然明白這位皇帝陛下的真正用意是請她離開房間,當然,去安撫客人和主持宴會這同樣是必須要做地事情。 她大方得體地站起身,優雅地行禮後,退出了房間。

在夏內爾.潘恩離開之後,那位金髮地塞薩雷斯也微笑著對艾迪塔說道:“思科爾洛特小姐,希望新年過後,你能來探望我。 ”

艾迪塔愣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了塞薩雷斯的話。 她聽得出來,塞薩雷斯是在暗示她,希望能夠和她單獨談談,很顯然,那位塞薩雷斯先生對於思科爾洛特這個姓氏同樣有所感觸。

艾迪塔看了看其他人,那位皇帝和那位大法師明顯也聽出了塞薩雷斯話中地意思,但是卻裝作什麼也沒有聽到的樣子。 這看起來有些古怪,尤其是對於那位明顯具有掌控欲的皇帝來說。 艾迪塔突然開始奇怪,塞薩雷斯和另外那條白龍,在這個國家中到底是處於什麼樣的地位。

塞薩雷斯離開了房間之後,杜威特三世眯起眼睛掃視了一下在場的人。 那兩名皇家騎士早已經離開了房間,到外面去處理那些雕像的殘骸。 杜威特三世將目光定在了那個俊美的年輕人身上,他lou出了一個沒有笑意的微笑說道:“馬修,請你到外面幫助夏內爾去主持宴會,好嗎?”

原本帶著神棍一樣的微笑,努力kao近艾迪塔的馬修.克勞斯立刻像受了驚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連忙向皇帝行了一個禮後,離開這間房間。 他的動作有些慌亂,甚至沒能維持住他一直表現出的風度。

“牧師真的是一個很神聖的身份,沒有一直接受教廷的教導的年輕人總是難免會有一些慌亂。 ”維卡斯大法師看著被關上的房門,用蒼老的聲音慢慢說到。

房間之中留下的,只有那位皇帝和大法師之外,只有艾迪塔、騎士和佩頓牧師,全都是對於班寧鎮事件的參與者和知情者。

“好了,維卡斯大法師,請開始吧。 ”一直表現得十分紳士的皇帝突然收起了他身上溫和的風度,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充滿了力量的上位者的氣勢。 此時,這位皇帝看起來充滿了危險性,更像是一隻潛伏的獵豹一樣。

騎士和佩頓牧師站在床頭的窗子邊,艾迪塔坐在鬆軟的**。 杜威特三世獨自一人坐在床對面的長椅上,而維卡斯大法師則是坐在長椅右側的椅子上。

維卡斯大法師環顧了一下眾人,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思科爾洛特小姐,你的力量很強大。 所以,我想我們已經不用再去研究那支黃金手鐲要怎樣才能取下來了。 ”

艾迪塔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黃金手鐲,此時這支手鐲的大小已經恢復成了最初的樣子,沒有了任何魔力的波動,只是一件普通的飾品。 只要她願意,隨時都能夠從手腕上把它摘下來。

“思科爾洛特小姐,對於你靈魂上的那道魔法,就像我剛才說過的那樣,想要解開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老法師繼續說到。

艾迪塔抬起頭,問道:“沒有辦法嗎?維卡斯大法師?”

老法師微笑著搖頭說:“不,小姐,請不要下這樣的結論。 我只是說這件事很困難,但是我並沒有說它是不可能的。 你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什麼事情是真的不可能的,只是我們做的方法是否正確。 ”

艾迪塔知道老法師的微笑並不是對她流lou的,應該是應該是對於這件事本身流lou出的微笑。

老法師給了艾迪塔一個希望,但是緊接著他又說道:“不過,我不知道我們需要多久來解決這個問題。 研究,是一件需要時間和精力的事情,但也是一件十分令人快樂的事情。 ”

艾迪塔點點頭,在剛才的走廊中,維卡斯大法師明白地揭示了這件事的困難程度後,艾迪塔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甚至打算接受最壞的情況,也就是說一輩子也沒有辦法解開這道魔法。

魔法的研究與其他的研究不同,雖然經過了幾萬年的傳承,但是得到的成果依然只是這個龐大世界的一小部分。 那些將畢生精力都投入到研究中的法師,為了能夠得到更長久的時間,他們使用各種方法延長自己的生命,因此也產生了許多非自然的生命存在形式。

“接下來,我們要說一些關於班寧鎮的事情。 ”老法師說到。

艾迪塔皺起眉頭,明白她這次被這位老法師邀請到塞弗拉來的原因終於要出現了。

維卡斯大法師咳嗽了兩聲,然後拿出了一張羊皮卷軸,上面畫著一個魔法陣。

艾迪塔與這位大法師之間的距離有些遠,她有些搖晃地站起身體,朝著那邊走了幾步。 騎士和牧師也都走了過去。

老法師將羊皮卷軸展開,放到了旁邊的小桌上。 坐在長椅上的皇帝剛好可以看到卷軸上的東西。

“這個魔法陣,思科爾洛特小姐,你還記得嗎?”維卡斯大法師開口問到。

艾迪塔愣了一下,然後表情嚴肅地點頭說:“我記得,這是我從班寧鎮帶出來的魔法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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