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子外面照射進來,凱斯汀警醒地睜開了眼睛。 他有些驚訝地發現昨夜他居然睡得很熟,失去了平常的那種警惕。 他小心地從“床”上坐起來,堅硬的椅子讓他的背感到有些疼痛。 儘管他已經儘可能地小心,但還是讓一張椅子發出了聲響,硬木質的椅子腿與同樣是硬木質的地板摩擦,產生了一種刺耳的響聲。
“騎士先生?”艾迪塔從睡夢中睜開眼睛,有些疑惑地問到。
“不,沒有什麼事情。 你可以繼續睡。 ”凱斯汀輕聲安撫地說到。 這個時間起床對於他來說很正常,但是對於少女來說似乎有些早了。
艾迪塔迷糊地重新閉上眼睛,似乎還是處於半夢半醒之間,根本沒有挺清楚騎士在說什麼。 突然,她重新睜開眼睛,從**坐了起來,驚訝地問道:“騎士先生,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凱斯汀無奈地搖頭說:“難道你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嗎?”
艾迪塔的目光有些呆滯,似乎是在發呆,又似乎是在思考,最終她lou出了一個充滿愧疚的微笑,說道:“抱歉,騎士先生,我似乎睡得太熟了。 ”
“時間還早,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凱斯汀拿起他的輕甲,套到身體上。
艾迪塔用力揉了揉眼睛,搖搖頭,她凌亂地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擺動著。 她說道:“我們今天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不是嗎?”
凱斯汀停下動作。 皺起眉頭,看著少女,問道:“你今天還要出去嗎?”
艾迪塔點頭說:“是的,我想要到魔法公會去。 雖然發生了許多事情,但是我覺得對於我來說,學習一些東西,增強我地實力這件事更加重要一些。 ”
“可是……”凱斯汀有些猶豫。
“騎士先生……”艾迪塔打斷了騎士的話。 說道:“你可以把我送到魔法公會後再到阿諾德家去。 我相信魔法公會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 ”
凱斯汀最終點頭同意了少女的安排。
艾迪塔走到門邊的時候,對騎士說道:“騎士先生。 你看,昨天晚上我們都度過了一個安靜的夜晚,不是嗎?”
凱斯汀嘆了口氣,保持了沉默。
艾迪塔拿著布巾朝著浴室走去,她現在的腦袋還感到有些迷糊,她認為清晨地沐浴可以令她清醒一些。
“艾迪塔,我聽說你的騎士昨天住在了這裡。 這是真地嗎?”巴倫德的大嗓門響徹了整間旅店。
艾迪塔無奈地停住了腳步,對著迎面走來的矮人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出了一些事情,騎士先生留下保護我。 ”
矮人巴倫德難得地擺出了一副嚴肅的面孔,雖然艾迪塔只能從他的目光中來分辨他的態度,因為他地鬍子幾乎罩住了他大半的臉孔。 “艾迪塔,你的騎士難道不相信我們的能力嗎?”
“噢,巴倫德。 相信我,這些事情更適合騎士先生來做。 我不希望給你和艾格他們帶來麻煩。 ”艾迪塔說到。
矮人突然收起了他的嚴肅,眨了眨小眼睛說:“我認為你說得很正確,保護小姐的安全確實是騎士的任務。 ”
艾迪塔翻了翻眼睛,她已經確定這個矮人是故意的。
“嘿,艾迪塔。 有一件事,關於聖克勞斯地。 ”矮人不再開玩笑,而是認真地說道:“我昨天得到訊息,據說這位聖克勞斯在召集勇士們與他一起去奇克萊特郡。 我想,似乎我們也該行動了。 ”
艾迪塔微微皺起眉頭,對矮人說道:“巴倫德,相信我,這件事情並不是我們當初所想象的那樣,這中間有些問題。 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謹慎一些。 就像你說過的。 我們不能去給紅龍當點心。 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帶一些訊息給你的。 ”
矮人乾脆地點頭。 然後爽快地說:“當然,艾迪塔,你是我們中間的成員,而且我相信你能夠得到你想要的訊息。 ”
艾迪塔來到魔法公會地時候,為她帶路的依然是上次那個法師學徒。 這個年輕人似乎十分的健談,雖然已經知道了她並不是他想象中那種來到這裡碰運氣的小姑娘,而是一名術士,但是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談興。 在那段長長的甬道之中,他已經從魔法公會三千年前的歷史講述到了一千五百年前。
艾迪塔也試探過地詢問了一些有關魔法公會內部的事情和叛亂法師的事情,但是令人感到遺憾的是,維卡斯大法師似乎已經對這些年輕地法師們關照過了,至少這個法師學徒地警覺性比起上一次更高了。 他只告訴了艾迪塔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但是真正令艾迪塔感興趣地事情卻一件也沒有透lou。
出乎艾迪塔的意料,這位法師學徒並沒有把她領到那間圖書館去,而是朝著魔法公會更深處走去。
艾迪塔跟在那位法師學徒的後面,走下了一條並不寬闊的樓梯,來到了魔法公會地下建築的第二層。 他們停在了一扇大門外,這扇大門比起艾迪塔一路見到的其他房門都要大上一些,很明顯,這裡是一間比較重要的房間。
法師學徒並沒有停留,而是直接推開了大門。 他們走進房間後,艾迪塔驚訝地發現這間房間十分的空曠,在高聳的天花板和用石磚鋪制的地面上繪製著數個魔法陣,還有無數的魔法符號,除了這些之外,在房間的最裡面有一張巨大的水晶鏡子,然後,這間房間中再也沒有其他的物品了。
房間中有三個人,其中一個是維卡斯大法師。 另外兩個人地外貌看起來與維卡斯大法師很相似,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他們站在一起,正在談論著什麼。
維卡斯大法師抬起頭,微笑著對艾迪塔說:“思科爾洛特小姐,你還好嗎?”
艾迪塔知道這位老法師問的是什麼,她聳了聳肩膀說道:“還不壞,至少我還活著站在這裡。 ”
維卡斯大法師對於艾迪塔這樣充滿諷刺的語氣並沒有什麼反應。 微笑著說:“皇帝陛下對於這件事感到震怒,已經下了命令要求徹底調查這件事。 我想,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抓到犯人了。 ”
艾迪塔搖頭說:“或許我可以期待那個時候這件事中的犯人和藍湖宮那件事的犯人一起出現在我的面前。 ”
維卡斯大法師點頭說:“我也這樣期待著。 ”
艾迪塔感到無奈,這位大法師太老了,他地內心太深奧了,無論她怎樣做,他都不會產生什麼樣的情緒。 沒有留給她一點可以利用地機會。
“到這裡來,思科爾洛特小姐,我來介紹這兩位大法師給你認識。 ”維卡斯大法師轉換了話題:“這位穿著黑色長袍的是布魯厄姆大法師,另外那一位是克萊門特大法師。 ”
這兩位大法師微笑著對艾迪塔打了個招呼,而艾迪塔也對著這兩位大法師行了一個禮。
“思科爾洛特小姐,我想你一定很好奇我們請你到這裡來的原因。 ”高個子的布魯厄姆大法師微笑著說到。 他是個有活力的老人,和維卡斯大法師不同,他的臉頰很紅潤。 眼睛閃爍著睿智的光芒,看起來並不是像是一位活了太多年地老人。
“是的。 ”艾迪塔點頭。
克萊門特大法師似乎並不喜歡講話,他只是拿出了一件看不出是什麼材質的,看起來像是手鐲一樣的物品遞給了站在旁邊的布魯厄姆大法師。
“維卡斯大法師曾經提到過你有一支黃金手鐲,同樣是魔法物品,所以我們也把這件物品做成了手鐲的樣子。 我想年輕的小姐總是會喜歡這些珠寶。 ”布魯厄姆大法師微笑著說。
艾迪塔苦笑著搖頭說:“或許維卡斯大法師忘記告訴您了,那支黃金手鐲帶給了我許多煩惱,那是我的敵人——傑斯敏.卡森法師留給我地紀念。 我只希望您手中的這支手鐲帶給我的會是驚喜,而不是煩惱。 ”
布魯厄姆大法師大笑著說:“是的,小姐,你會認為這是一個驚喜的。 ”
艾迪塔皺著眉頭,看著那支隨著光線變換著色彩的手鐲,然後腦袋中突然靈光一閃,她有些激動地問道:“這個難道與我身上地魔法有關嗎?”
“是的,是的。 聰明的小姐。 這與你的魔法有很大的關係。 ”布魯厄姆大法師笑著說:“不得不說,你帶給了我們一個很深奧的難題。 能夠作用到靈魂上的封印魔法。 這真的令人感到興奮。 不過,我們要承認,我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解開這個魔法。 ”
聽到布魯厄姆大法師地話,艾迪塔驚喜地心情頓時變得低落了。
“嘿,小姐,不要失望,請聽我把話說完。 你知道,老人講話總是有些囉嗦,這讓我感到很抱歉。 ”布魯厄姆大法師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後繼續說道:“雖然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徹底解除這個魔法,但是我們卻可以利用其他的方法幫助你釋放一些被封閉地魔力。 ”說著,他將手中的這個手鐲遞給了艾迪塔。
艾迪塔拿著這支手鐲感到有些新奇,她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材質,雖然看上去像是某種銀色的金屬,但是表面上看上去卻好像是水銀一樣是流動的,而且在光芒的照射下,這支手鐲散發出了淺金色的光芒。
“小姐,在製造這支手鐲的時候,加入了你留在我這裡的魔力,這能夠更好的讓這支手鐲發揮它的作用。 ”維卡斯大法師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