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卡斯大法師搖頭說:“因為他們盜走了茲魯達之眼。 ”
艾迪塔在內心之中嘆了口氣,看起來這位老法師絲毫也不願意透lou有關的事情,她不可能再從維卡斯大法師口中挖掘出更多的資訊了。
“關於失蹤的那三位法師呢?魔法公會是否得到了什麼訊息?”艾迪塔問到。 雖然現在維卡斯大法師已經同意幫助她解決她身上的問題,但是艾迪塔一直對於那位凱迪魯大法師抱有期待,所以她一直在關心那三位從班寧鎮失蹤的法師的行蹤。 傑斯敏.卡森已經表示叛亂法師並沒有劫持這三位法師,那麼他們的行蹤就真正成為了一個謎。
維卡斯大法師的表情變得沉重了,他搖頭說:“不,沒有絲毫的訊息。 ”
艾迪塔感覺班寧鎮的事情像是一個徹底混亂的線團,當你認為你得到了一些問題的答案時,你會發現在這同時,你也被更多的謎題所包圍。
艾迪塔一時想不出更多的問題了,而維卡斯大法師似乎也是同樣。 她嘆了口氣,站起身來。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休息,她已經不像剛才那樣虛弱了,她的身體雖然還是感到有些痠痛,但是至少不是那樣無力了。
“思科爾洛特小姐。 ”維卡斯大法師突然出聲問道:“你是一個術士,對嗎?”
艾迪塔愣了一下,點點頭。 她不明白為什麼維卡斯大法師突然提出這個問題。
“你知道,因為法師數量的稀少,魔法公會一直希望能夠找出術士產生地原因。 所以,在從德恩騎士那裡得知你的存在後,我們曾經調查過你的來歷,希望能夠找到你族系,或是其他什麼。 不過。 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我們完全調查不到關於你與德恩騎士相遇之前的任何訊息。 ”維卡斯大法師慢慢說到。
艾迪塔沒有說話。 只是看著維卡斯大法師,等待他說出後面的話。
“我對這一點感到很在意。 德恩騎士確實曾經提起你並不是奧克塔帝國的子民,但是這並不表示我們調查不到任何地線索,不是嗎?”老法師微笑著說:“所以,我做了更加深入的調查。 我發現,思科爾洛特這個姓氏並不只是‘罕見’那麼簡單,至少。 在大陸之戰後地歷史上,我只找到一位姓思科爾洛特的人。 小姐,你是否知道雷克斯.思科爾洛特這個人?”
艾迪塔極力控制著她驚訝的表情,但是她的眼皮還是拖離了她的控制,不自覺地跳了一下。 那位一直在觀察她的老法師似乎對於這個結果感到很滿意。
“文獻中的其他記載更加令我感到有趣。 ”維卡斯大法師故意停頓了一下。
原本坐在一旁地佩頓牧師和騎士也都將他們的注意力放在了老法師的話上,而那位皇帝陛下更是帶著充滿了興趣的表情看著眼前的這個少女,似乎歷史上的這個雷克斯.思科爾洛特真的那麼有名。
維卡斯大法師滿意於在場眾人的反應,繼續說道:“雷克斯.思科爾洛特是一位強大地戰士。 這是不需要懷疑的。 作為女皇帝埃莉諾.安沙爾的丈夫,雷克斯.思科爾洛特指揮了許多場大型戰役,在這場波及所有生物的戰爭之中產生了很大的作用。 ”
這一次艾迪塔再也控制不住她的驚訝了,父親居然是女皇帝埃莉諾.安沙爾地丈夫!
維卡斯大法師似乎對於艾迪塔這樣吃驚的表情感到有些困惑。 他繼續說道:“這位雷克斯.思科爾洛特的來歷很神祕,就像現在思科爾洛特小姐你一樣。 他是突然出現在所有人面前的。 在女皇帝死亡之後,他們兩個人剛出生不久的女兒也夭折了。 雷克斯.思科爾洛特又從這個大陸上突然消失了。 這實在是太令人感到好奇了。
小姐,我只是想知道,你和這個家族是什麼樣的關係?或者說,思科爾洛特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
艾迪塔的嘴巴已經驚訝地沒有辦法合上了。 聽到一直以來疼愛她的雷克斯和那位傳奇的女皇帝埃莉諾.安沙爾有一個女兒,這讓艾迪塔地內心之中感到了一絲莫名地酸澀。 突然得到這些資訊,讓她的思緒變得混亂,或許雷克斯對於她地疼愛是出於一種移情的原因?為了那個夭折的小女孩?
她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內心之中的猜測。 不管如何,她能感受出雷克斯對於她的關懷是出於真心的,這就足夠了。 雷克斯和達里奧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親人。
“不。 我只是聽說過雷克斯.思科爾洛特這個名字,就像你說的。 這是大陸的歷史。 我和他的那個家族並沒有關係。 ”艾迪塔平靜地對維卡斯大法師說到。
維卡斯大法師並沒有相信艾迪塔的否認,他微笑著說:“小姐,你在說謊。 ”他伸出手指了指艾迪塔手指上的戒指說:“你的戒指已經暴lou出了你的身份,小姐。 ”
艾迪塔看向手上的戒指,綠松石上鑲嵌的金色巨龍依然是那麼的生動。
“小姐,你似乎並不知道這枚戒指代表的意義。 ”維卡斯大法師說到。
艾迪塔皺起眉頭,她對於這位老法師這樣的逼迫感到有些厭煩,尤其是在她得知了一些關於她的家人的事情之後。 她有些煩躁地說:“不,這沒有什麼其他的意義,這只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禮物。 沒錯,這是一件魔法物品,但這說明不了任何事情,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其他的魔法物品。 ”
“不,不是魔法物品的問題。 ”老法師搖頭說:“是這枚戒指上的紋章。 ”
“紋章!?”艾迪塔瞪大眼睛,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枚戒指上的圖案會是一枚紋章。
“是的,紋章。 ”老法師點頭說:“那是魔法帝國最後一任女皇帝埃莉諾.安沙爾的紋章。 它代表了埃莉諾.安沙爾本人,也同樣代表了埃莉諾.安沙爾所掌握的權利和力量。 ”
艾迪塔的心情平靜了下來,她lou出了一個微笑,對著維卡斯大法師說:“魔法帝國已經湮滅三千年了,埃莉諾.安沙爾也已經死亡三千年了,雷克斯.思科爾洛特是傳說中的人物。 這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這個戒指只是一件魔法物品,或者是一件古物,或許它在歷史上有更多的意義,但是在現在,它只是具有歷史意義。
大法師先生,我承認我和這個思科爾洛特家族有關。 不過,思科爾洛特家族只是一個隱居的家族,這個家族沒有什麼值得探究的地方。 雷克斯.思科爾洛特已經消失在傳說之中了,那是很久之前的歷史了。
而關於家族的事情,就像皇帝陛下剛剛曾經說過的,人們的身份決定著他們能夠知道的事情有多少。 很抱歉的說,思科爾洛特家族的事情只能有思科爾洛特家族的人才能知道。 ”
艾迪塔的直白拒絕並沒有讓維卡斯大法師發怒。 維卡斯大法師只是微笑著說:“抱歉,小姐,我並不想冒犯你。 ”
艾迪塔聽不出這位大法師的話中有多少誠意,但是她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
杜威特三世開口說道:“思科爾洛特小姐,我希望能夠得到足夠的休息。 輕慢客人並不符合紳士的做法。 所以,如果你願意,我希望你能留在藍湖宮,等到你感到好一些再離開這裡。 ”
艾迪塔微笑著搖頭說:“十分感謝,皇帝陛下。 不過,我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 我想,我不需要留在這裡。 ”
杜威特三世似乎又一次變成了剛剛的那位紳士,他lou出了一個優雅的無奈微笑,說道:“這是你的選擇,小姐。 ”他屈起右臂放在腹部,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紳士禮。
艾迪塔還了一個淑女禮後,對維卡斯大法師說道:“大法師先生,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
一切都好像恢復到他們沒有談話時的樣子,這位老法師lou出了一個溫和的微笑,說道:“十分榮幸,我能夠有為您提供幫助的機會,小姐。 ”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到魔法公會學習一些魔法知識。 我雖然是一個術士,但是我對於魔法卻很無知。 ”艾迪塔說到。
老法師微笑著點頭說:“當然可以,小姐,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你隨時都可以來到魔法公會,我隨時等待你的來臨。 ”
“德恩騎士、佩頓牧師,請你們照顧好思科爾洛特小姐。 ”杜威特三世說到,然後又轉過頭對艾迪塔說道:“思科爾洛特小姐,宴會會進行到很晚,如果你感到好一些了,我們隨時歡迎你回到宴會中來。 在奧克塔,新年的舞蹈很重要,這會給你一年帶來好運。 ”
艾迪塔看著皇帝和大法師離開了房間,然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坐到了床邊。 她搖頭說:“我或許真的只能是普通的小姑娘,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放鬆地與這些大人物相處。 ”
她抬頭,看向騎士和牧師說:“先生們,你們現在可以轉換身份了,從你們那忠於皇帝陛下的奧克塔帝國臣民的身份轉換為艾迪塔的忠實朋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