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潛力有多大沒有人知道,但是每一個被壓榨過潛力的人都會有同一種感覺,痛苦並快樂著。
兩個月後,唐風終於從這種折磨之中脫離了出來回到了自己的野人洞。
“你——你是誰?”
趙芊芊一臉戒備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胖子。
“芊芊,是我啊!”
唐風苦澀一笑,這是大師兄泰山送給他的離別禮物,來自於泰山本體的一份問候。
“呀,瘋哥,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趙芊芊一雙美目中頓時升起了一層水霧。
“呵呵呵,痛並快樂著!”
唐風得意的笑了笑,似乎腫脹的身子沒有一點痛似的,而他的心起也正和他說的一樣,痛並快樂著。
劍山兩千丈之上,野人洞。
野人怪異的目光正盯著一臉通紅的泰山,若是唐風看到這個情景一定會大吃一驚,他這個師兄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這小子就是個變態!”
泰山怒罵一聲,老臉忍不住又是一紅,他也是沒有料到自己這個小師弟帶給了自己一份這麼大的驚喜,擁有自己十分之一力量的分身居然只是壓了唐風一個月,到最後平分秋色,到最後更是不小心吃了悶虧,無奈之下只得本體出手狠狠的修理了一下唐風。
“哼,我看是你偷懶了,也罷,為師已經很久沒有操練你了吧!”
野人冷哼一聲,目露凶光的掃了泰山一眼,泰山的臉色瞬間一僵,而後變得一片慘白,他知道屬於他的痛並快樂的日子就要來了。
劍山,三重天,唐風的野人洞中。
唐風舒服的躺在注滿了滾燙熱水的木桶之中,難得的全身放鬆下來,一旁的趙芊芊正滿頭大汗的不斷的向木桶中放著一種又一種的珍貴寶藥。
“嘶——”
唐風猛然吸了口涼氣,不過嘴角的笑意卻是絲毫不減,他自然不可能只是表面上的那些傷勢,他最後雖然贏了可是也是慘勝,若不是知道師傅定然會讓自己恢復到全勝狀態唐風是不可能如此的拼命的。
事實也正和唐風料想的一樣,由這些寶藥的熬製,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肉身就會恢復全盛狀態。
“你怎麼能這麼不愛惜自己呢!”
放下最後的一種寶藥,趙芊芊抹了抹頭上的汗水對著唐風毫不客氣的訓斥道。
“放心吧,我這不是沒事兒麼,在外邊我可不會這麼衝動,我只是和師兄切磋了一下而已!”
唐風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
“或許我只當她是妹妹吧!”
唐風心中忍不住想到,有了唐風的解釋趙芊芊紅紅的小臉不由得又紅了一分,一轉身走了出去讓唐風在這裡安心的修練著。
三天後,唐風在趙芊芊依依不捨的目光下走出了野人洞,最後的試煉已經發出了集合的命令,這一次鶴東遊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將人攝去,似乎是想要這樣來凝聚氣氛。
還是那些人,還是那片空地,但是每一個人給人的感覺都與之前完全不同,三個月的時間改變的可不止是唐風一個人。
“你沒事兒就好,那天我們出來就沒看到你,還以為——”
綵衣站在唐風面前,略顯幽怨的聲音中多了一份輕鬆,很複雜卻讓唐風的心裡暖意盎然。
“我被直接送回來了,聽說這一次的試煉很危險,你要小心!”
唐風目光看著綵衣有些複雜,他有些想不通綵衣既然那麼熟悉自己為什麼還要隱藏身份,對待綵衣唐風早已經將她當作了自己久未謀面的朋友。
“嗯,你也是!”
綵衣微微轉了轉身子,語氣很輕,帶著一抹惹人心癢的羞澀。
“呀,瘋子,好久不見!”
一個熟悉而又帶著驚喜的女聲突然傳到唐風的耳中,唐風微微一愣,循著聲音忘了過去忍不住笑著招了招手,道,“是啊,歡歡,好久不見!”
“不過你怎麼來這裡了?”
唐風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歡歡,突然相見的驚喜散去後就是一陣陣的疑惑,要知道他們來這裡可是為了參加試煉的,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歡歡似乎並沒有參加過。
“是我老師讓我來的!”
歡歡清脆的聲音一下子引來了數道目光,這裡是讓參加就能參加的麼?這也同時說明了歡歡老師的能力。
“這樣啊,不過記得要小心一些!”
唐風點了點頭,他其實也不清楚野人等四大劍主權利有多大,不過能做到讓自己的弟子參加這次試煉也讓唐風對自己的師傅有了另外的認識。
“放心吧,師傅說我很厲害的哦!”
歡歡在唐風面前晃了晃潔白的小拳頭,那副可愛的模樣著實是讓人喜愛不已。
“看來大家都很準時啊,既然如此我們走吧!”
這一下,眾人只見到鶴東遊的身影在眼前一閃,下一刻眾人便感覺來到了另外的一個地方。
“這是哪裡?”
唐風駭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暗紅色的天空,撲面而來的濃重血腥氣息刺得他頭腦發脹,難道這裡是血腥的地獄不成?
“你們要在這裡生存一個月,每人得到三十枚血晶,然後回到這裡!”
鶴東遊說著手上已經多了一枚菱形的血色晶體在唐風他們面前晃了晃便隨著他的人一同消失不見。
而這時唐風才發現身邊的變化,原來數十人此刻只剩下八個人,仔細一看不正是金身境的隊伍麼,另外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歡歡。
不等唐風說話,幾道身影已經飛快的串了出去,只剩下四個人而已。
“他們怎麼走了?”
歡歡的臉色有些發白,眼底更是帶著極為明顯的恐懼。
“哼,一定是怕我們拖累他們!”
唐風冷哼一聲,看了看自己這面剩下的四個人,兩男兩女的搭配,除了他和歡歡之外,還有綵衣與那個書生扮的青年,毫無疑問他們這些人都並非是金身境界的。
“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唐風看向綵衣與那名書生,至於歡歡則是被他忽略了,看她的樣子也不可能知道。
“不清楚,不過這裡讓我感覺到很危險!”
那書生扮的青年搖了搖頭,臉色極為難看,看了看唐風道,“我想我們還是在一起吧,對了,你們可以叫我紅塵!”
“瘋子!”
“綵衣!”
“歡歡!”
唐風三人也是紛紛介紹著自己,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金身境界,能夠躍階挑戰多少是佔著一絲運氣的成分,而歡歡更是如此,連參加都沒有參加就被自己的師傅送到了這裡。
“我們大體的戰鬥力應該也算得上普通的金身境界只要小心一些應該沒問題,那幫傢伙這是在找死!”
紅塵說著將目光投向了歡歡,詢問的意味著不言而喻。
“我師傅說普通的金身境界不是我的對手!”
歡歡臉色還有些發白,躲在唐風身後探出了頭看著紅塵說道。
“你師傅——說的?”
紅塵嘴角**了一下,心說你到底靠不靠譜啊。
“她師傅是妖精,應該說的沒錯!”
唐風看得出紅塵此刻心中的想法,唐風雖然心裡也多少有些疑惑但是還是相信了歡歡的話,他相信妖精不可能任由自己弟子來送死的。
“原來如此,沒想到這麼巧,我師傅是書生!”
紅塵埡口失笑,目光中再也沒有一絲懷疑的意思,已經將歡歡當作了與自己相同的地位來看待,他和唐風不同,他可是在戮天劍派待了許久自然對那四大劍主有著很深的瞭解。
“嗯,嗯,我姐姐和我師傅都說過我很厲害的!”
歡歡的意的點了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