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靈神境有人便可以做到,不過凌空虛渡卻只有達到法身境界才能做得到,而這人的確是在凌空虛渡。
如同野人一般的模樣讓人印象深刻,尤其是他腰間的那把無鞘長劍,血紅的妖異的光芒只是看上一眼便覺得全身的氣血翻騰忍不住要破出體外。
“嗯,不錯,不錯,看來你們都很有活力!”
野人看著黑壓壓的一片人點著頭笑道。
“前輩,剛剛這人當中行凶,還請主持公道!”
剛剛被奪了儲物袋的那兩人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對著那天空中的野人哭述道。
頓時全場譁然,目光再次聚集到那野人身上,雖然那血紅色的長劍讓他們的氣血浮動,不過他們還是想看著個野人會如何處理,會不會出手懲戒唐風。
“哼,沒骨氣,連成為劍侍都沒有資格!”
野人冷哼一聲,頓時那二人身子一軟,臉色發白的癱倒在地。
唰——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閃過,一柄同樣血紅色的長劍顫抖著劍身斜插到唐風面前。
“拿起血劍,了結他們的性命!”
野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那二人驚懼交加,不知是哪來的力氣躍起身子向外跑去,人群譁然而動分出兩條通道,他們不想沾染麻煩。
噗——噗——
兩柄無柄小劍帶起兩道血箭飛射而過,那二人帶著滿臉的不甘屍體滾落出去。
唐風傲然的抬起頭看著那野人嘿嘿一笑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哈哈哈,好,好,小子你和我胃口,不過我勸你還是拿上那柄血劍——”
野人仰頭哈哈大笑,突然低下頭指著那血劍,道,“因為那是這第一關測試的信物!”
什麼?那便是這第一關測試的信物?
一瞬間,所有人都目光火熱的看著斜插在唐風面前的血紅長劍。
“我過了第一關測試?”
唐風仰起頭看著野人問道,不過身子卻是沒有動,全場也沒有一個人敢動,哪怕面對的是他們一直夢寐以求的機會。
“怎麼可能!”
野人瞪了瞪眼,豎起了一根髒兮兮的手指,道,“一個月,你要帶著它在這附近百里之記憶體活一個月!”
果然沒那麼簡單!
唐風心中瞭然,不再猶豫伸手握住那血色長劍提了起來。
“嗯?”
身子猛然一顫,在握上血劍的那一瞬間唐風覺得那血劍上傳來一陣強烈的需求感,它想要自己的氣血,試著傳過一道氣血,那血劍卻是猛然顫抖起來,陣陣劍鳴驟起,那股氣血又詭異的從血劍中傳了回去,血劍才恢復平靜。
這小子!
野人不可置信的看著眼下發生的這一幕,似乎血劍這種情景他從未見過。
這劍有古怪,似乎有著自己的意識!
橫過那血紅的劍身,唐風的手指慢慢劃過那血紅的劍脊,沒有那種冰冷的觸感,想收入儲物袋中,卻發現毫無作用,無奈之下只得學著野人的模樣掛在腰間。
“哈哈哈,有趣,有趣!”
野人看了唐風好一會兒突然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好半天才止住笑聲,揮手間一圈血劍環繞著出現在他的周圍。
血劍!這麼多血劍!
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這便是第一關的信物。
“散——”
野人大喝一聲,這些受人期待的血劍化作一道道血光飛射而去,就這麼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第一關,殺戮場,為期一個月,得血劍者可不死,一月後我會親自出手!”
野人高聲道,腰間的血色長劍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殺意血光大盛,陣陣劍鳴不斷響起,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強壓著那股翻騰的氣血,有實力弱的更是在周圍人驚恐的目光下壓抑不住體內的氣血,氣血沖天而起,而人則化為乾屍癱倒在地。
那血色長劍似乎受到了吸引從野人身上飛出掠過那升起的氣血頃刻間吸收殆盡。
這血劍似乎對氣血有著強烈的渴望!
唐風緊緊握住腰間的血劍,就在那氣血炸開的一剎那,腰間的血劍忍不住想要離他而去。
“你又調皮!”
野人皺了皺眉,伸手拍了拍腰間的血色長劍,一人一劍似乎是在交談著。
“不想參加留在這裡的人只能成為劍侍,不過卻准許你們冠上我戮天劍派的名字!”
野人的聲音傳了下來,頓時人群沸騰起來,顯然他們在考慮著該如何選擇。
“哈哈哈,是成為祭品還是成為我戮天劍派的弟子,殺戮場現在開始!祝你們好運!”
野人大笑一聲,揮手間一塊血色巨石轟然墜落在廣場中央,一道血光沖天而起在高空炸裂,血色瀰漫一層血色的光罩罩住了這一片空間。
“瘋子兄弟!如果我有什麼意外還請瘋子兄弟幫忙照顧我妹妹。”
趙宇走了過來,身邊的趙芊芊滿臉擔憂不時的看著趙宇,顯然兩人之間已經協定好了。
“趙兄是打算出去一搏?”
唐風不覺得意外,看趙芊芊的表情便知道是打算讓趙芊芊留在這裡,的確他們只是來藉著戮天劍派的名頭而已。
“沒錯,雖然有些自不量力,不過也許我也有機緣呢!”
趙宇爽朗一笑,男人又有幾人甘願成為低人一等的存在。
“你就對我這麼有信心?我現在可是所有人的目標啊!”
看了一眼趙宇,唐風指了指那一圈正貪婪的注視著自己的一群人。
“我相信你!”
趙宇認真的點了點頭,邁步向那血色光罩外走去。
這就像是一場狩獵,先進去的人更適合做獵人而存活下去,而明顯趙宇不是唯一一個。
“有意思,算上我這柄血劍一共才五十柄,而人卻要超過五百人!”
唐風一點也不急,微微一笑扭過頭看著趙芊芊道,“你可就要成為我的劍侍了哦!”
“哼——”
趙芊芊臉色一紅,劍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既然是侍者,那趙芊芊還是清楚的,不過她心底卻是希望唐風和趙宇都能活下來,至少他們兩人對他不會有什麼企圖。
人在不斷減少,選擇留下的人並不多。
“你看,那十大新星都沒動!”
剩下的人看著那十個巍然不動的身影駭然道。
“呵呵,十大新星?”
唐風感覺的到那十人若有若無掃過來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來。
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唐風覺得氣血沸騰起來,前有狼後有虎,這樣的處境讓他感覺到了一絲興奮,的確,也只有瘋子才能在這種境地下開懷大笑。
“來吧——”
唐風大喝一聲,這是在對那十大新星宣戰。
腳下用足氣力,一聲巨響後大地龜裂,而唐風的人如同離弦之箭衝了出去。
“好膽!”
十大新星心中俱是一讚,英雄惜英雄,連續十聲爆響傳來,他們跟著唐風的身影飛馳而去,他們的目標也正是唐風腰間的那把血劍。
唐風是瘋,但是不傻,也不自大,那十大新星每個人都不弱,一對一唐風都要費些力氣,自然不可能讓自己落入十人的圍困之中。
他只是想讓自己處在巨大的壓力之中,有了壓力人才有可能獲得最大的進步。
已進入這片山脈之中,唐風就知道自己已經被無數的目光鎖定,果然,相比那些不知道在哪裡的血劍,他身上這柄是最直接也是最容易獲得的。
只是真的那麼容易麼?
“交出血劍,饒你不死!”
一道人影從大樹上飛落,擋在唐風的去路之上。
“你還不配!”
九轉魔蹤,唐風身子徒然從那人的眼前消失,聲音隨著那刺穿胸膛的血劍齊聲而起。
“你——”
那人驚懼,無奈一身氣血瞬間便被血劍吸收,乾屍被唐風一劍甩開。
“這血劍果然如同那野人的血劍一樣!”
唐風目光連轉,野人的話浮現在他的心頭,祭品?難道除了五十個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這些血劍的祭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