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命運的玩笑
有了五間密室做緩衝,劉揚就能避免那未知的麻煩。這其中的分寸,也是事先劉揚便考慮清楚。沒有理會大廳之中剩下的人之間的爭鬥,劉揚徑直進入了為自己準備的密室,準備煉製能夠透過第三層考核的符文。
“估計應該至少要煉製二級上品符文,時間已經耽擱了不少……符靈你還不打算出手嗎?”
劉揚朝著密室走去,陡然獲取如此多財富的喜悅已經淡去,開始思考起擺在眼前的問題
。
剛剛一番折騰,又是過去了大半個時辰。三天時間也是快過去了一天,越往上走需要煉製的符文等階越高,所耗費的時間也越長。若是完全靠劉揚這個臭皮匠的話,想要進入前十無疑是痴人說夢!
“不急。這第三層的符文依舊由你自己煉製。難得有這樣一個符斗的機會,當然要好好錘鍊你一番。”
聞言劉揚也唯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真的,他只是喜歡那種符文帶來的力量,對於煉製符文卻不是多麼的感冒。若不是符靈告訴他,這對於以後的參悟天道有著極大的好處,恐怕劉揚才不會學這符文之道。
而這也是為什麼,符文師在到達黃金階以後修為會突飛猛進的原因,就在於和天道的契合,遠遠超過同階的修士。符文師,是一個大器晚成的職業。
“咔!”
來到密室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的劉揚,卻是忽然聽到了一聲輕響,下意識抬頭朝著旁邊的密室看去。
只見旁邊的那間本來緊閉的密室,此刻房門開了一道縫,而一條白皙的手臂從房門的縫隙之中伸了出來,微微動了幾下,隨後無力的垂倒。
“女人?”
劉揚眉頭一挑,光是從這光滑的玉臂便是可以看出,這間密室之中應該是一個女子。而且看起來,這女子似乎是出了什麼狀況,那手從門縫一直滑落到地上,再沒有動靜。
劉揚搖搖頭,他可沒有心思多管閒事
。剛欲轉身便走,眼角餘光卻是掃到了一點那玉臂之上的袖子,那裡一朵藍色的花朵正在微光之中靜靜綻放。
“是她?”
劉揚心中一緊,他認得這衣服。此次參加符鬥之中,穿著如此嬌豔衣服的人,只有一個。
劉揚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推開房門。果然,那個叫做千雪的女子正軟軟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之中透著不正常的紅暈,額頭脖頸手臂全是細密的汗滴,就連衣服也被汗水打溼,玲瓏曲線畢露無遺,煞是誘人。
劉揚只是怔了一下,隨即蹲下身子去將千雪抱起,感應了一下她的氣息,再看看密室之中的景象,不由得深深皺起了眉頭。
看情況,這千雪應該是在煉製符文之時出了什麼意外狀況,可是就算遭到符文之力的反噬,也不該會如此糟糕才對!千雪體內的氣息極其虛弱,一股股略微狂暴的陌生力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可以看到千雪即便在昏迷之中,依舊微微皺著好看的眉頭,顯然頗為痛苦。
“符靈,她怎麼了?”
有些迷惑和莫名心焦的劉揚,拿不準情況,不由問符靈道。
“等我看看。”符靈應了一聲,探出一絲柔和的意念在千雪體內遊走,好半響,直到劉揚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符靈才是緩緩出聲,言語之中頗多感慨:“這個女孩,了不起啊……”
“什麼了不起?大哥,我是問你她怎麼了,你誇她做什麼?”
劉揚更是一頭霧水,急急問道。
“你難道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子沒有絲毫的修為嗎?”符靈出聲道。
“沒有修為?”劉揚一愣,待到反應過來,連忙用念力去感應。果然,如同符靈所說,懷中的這個女子體內沒有絲毫的力量,竟然是一個普通人!
本來劉揚早該發現,只是平日裡已經習慣了和修士打交道,驀然接觸到一個正常人,竟是一時沒有察覺。
“你現在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吧?嘖嘖,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饒是見多識廣的符靈,也是連連感嘆
。
劉揚默然。一個沒有絲毫力量的普通人,竟然是符文師?
這其中給予的震撼,恐怕任何人都會動容!
“可是,既然沒有絲毫力量,她如何駕馭符文之力?”
劉揚震撼之餘,問出了另外一個疑惑。理論上來說,符文師不可能是一個毫無力量的普通人!
“這一點,也許是命運和她開的玩笑了。她身上,有著先天的本命符文。而且,足足有八枚!可是偏偏,她的體質之孱弱又是我生平所僅見,那脆弱的經脈和內臟根本承受不住任何戰氣的洗禮。如果不是這八枚本命符文的存在,她就是我們通常說的廢物。”
符靈的話語之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唏噓和訝異。
“所以,她之所以能駕馭符文之力,是因為體內本命符文的存在?而偏偏,她又無法修煉任何的功法。眼下她之所以會昏迷,是因為受到符文之力的反噬,體質太過脆弱?”
冷靜下來的劉揚理了理思緒,說道。
“應該是這樣。所以我說她了不起!從她能被總會選來參加符鬥這一點,就可以看出,她在符文之道上的造詣應當極深!然而,她的體質又如此孱弱……我真的不敢想象,在她修習符文之道的這些歲月之中,她吃了多大的苦頭!這個女孩心志之堅,恐怕黃金強者也未必比得上。倒是可惜了……”
本該是普通人的軀體,卻有著極其罕見的八枚本名符文在身。命運開的這個玩笑,的確是有些殘酷!饒是符靈千年記憶,恐怕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言語之中長吁短嘆。
劉揚也是能夠想象,一個只能依靠本命符文的微薄力量來駕馭煉製符文的天地之力的柔弱女孩,在一次次被那符文之力衝擊折磨中,大汗淋漓牙關緊咬的景象。這就好比一個雙腿殘疾的人,卻是一直在競技場上奔跑,卻還能取得成就一般!其中的艱辛苦楚,不足為外人道。這一刻,劉揚忽然明白,為何這個女子,會有那麼明媚的笑容了……那本來就是她堅強綻放的內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