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暴風之牙
“原來這樣,可那件東西究竟是什麼呢?”現在聽完了故事龍戰天終於忍不住想要知道引發整件事的那樣東西的真面目了。
“是暴風之牙,一件風系次神器長劍。”
“次神器!”龍戰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驚撥出聲了,更何況這件東西非常適合他用,他本來就是風系劍士。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訝?”看到兒子驚奇的樣子,龍震不禁笑道,不過轉瞬之後又轉為了哀傷。“如果不是這件東西整個傭兵團又怎麼會只剩下兩個人?當時我們迅速離開後就來到了這裡躲了起來,因為團長最後一戰前曾交代我們不管戰果如何都不要輕舉妄動,即使要報仇至少也要等到我達到高階戰士和芙蓮娜達到綠火以後,在此之前一定要躲起來不讓別人發現,畢竟誰也不知道現在除了我們一家人以外是否還有別人知道這件事。”
“雖然後來仇當場就報了,但我和你媽商量後決定遵從她父親的遺命等我們實力足夠後再出來重建傭兵團,畢竟這個世界太凶險了而我們當時年紀又小實力也弱,無奈之下就一直等到了今天。”
聽完了父親的敘述龍戰天才明白為什麼今天母親表現的這麼反常了,原來今天是完成姥爺遺命的日子。
“既然他都已經知道了那就把東西取出來吧!反正戰天他已經是中級戰士了,應該可以使用它了,也不枉費當年父親付出的生命。”這時候一直躲在屋裡的芙蓮娜也出來了,只不過聲音有些哽咽,眼睛周圍有些紅罷了。
“真的要用嗎?你當初不是一直詛咒那柄劍嗎?”龍震有些擔憂的看了看妻子,他對當年芙蓮娜看那把劍的表情至今還記憶猶新。
“當然要用,不然怎麼對得起父親的苦心和付出的性命。再說戰天是我兒子用了也不算違背誓言。”一邊說她一邊用一道光愈之符彈到了自己身上,頓時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好吧!不過既然要拿出來我們就要儘快離開這裡,不然被別人發現就不好了,而且你等這一天不也等了很久了嗎?”說著龍震站了起來堅定地說道。
“放心,東西已經收拾好了明天我們就出發,順便先去找一個魔武雙修的弓箭手——我們可愛的妮可小姐,這樣就算一個完整的團隊了。”說著她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回屋了。
“嗯,我們明天就出發,戰天你也去好好休息準備一下吧,明天我們就去註冊然後去接那位你天天嚷著要見的人,她一定很願意加入我們。現在就讓你先目睹一下次神器的風采。”說著龍震就先出去關好門然後身上火紅色的鬥氣光芒閃現,一聲輕喝頓時那沉重的打鐵爐就被推開了。
龍戰天先是被父母的話說的臉上一紅,不過很快就被新的東西吸引了,只見龍震把爐子推開後隨手一揮,立刻一陣勁風掃過,將下面的浮土都掃開了,接著一把深青色的長劍露了出來,龍戰天忍不住走過去把劍拿了起來,只見這把劍劍身修長,整把劍就像一個放大版的魔獸牙齒一樣,正當他正仔細打量這把劍時,龍震在一旁輕輕地說道:“當時我們得到這把武器的時候它是沒有名字的,因為它形狀像牙齒又是風系的,所以團長就用我們傭兵團的名字將它命名為暴風之牙,希望它成為鎮團之寶,可沒想到…算了,你把它滴血認主了吧,次神器和神器是可以認主並收入體內的。”
“嗯,我這就認主。”因為已經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所以龍戰天並沒有太過失態,他把玩了一陣後就滴血認主了,緊接著劍身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元素波動,一個小型風旋自動出現在劍身周圍,同時一種血脈相通的感覺出現在他心中,彷彿手中的劍與他本就是一體,緊接著龍戰天發現自己竟然從中級一階升入了二階,這令他頓時驚訝不已,次神器果然就是次神器,威力不同凡響,要知道他才晉級中級一階不到半年而已。
“這次神器雖然不是真正的神器但也十分珍貴。整個大陸上已經露過面的不過十幾件而已,真正的神器就更少了,只有兩三件,而且無一例外都在頂尖強者手中,你以後一定要慎用它,否則很容易重演當年的悲劇。”看到兒子愛不釋手的樣子,龍震不得不出聲提醒,畢竟他和芙蓮娜就這一個兒子。
“嗯,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拿出來用的。”說著龍戰天又挽了個劍花就把這件次神器收入了體內。
“知道就好,你快去準備一下吧,明天我們就走。”龍震說完也去收拾東西了,畢竟這一趟出去不知道幾年才能回來。
第二天一早龍戰天又被驚呆了一回,因為就在他每天晚上睡覺的床底下竟放了七個空間戒指!看著幾乎堆成小山的大包小包被輕輕鬆鬆地裝進戒指裡消失不見以及自己的母親補充說這裡面還放了當年傭兵團留下的全部遺產和那個聖級魔法師的收藏時,他頭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多麼幸福——一個上萬人的傭兵團加一個聖級的遺物就鋪在自己床底下,這可是標準的“金玉滿床”了。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在稀裡糊塗的完成註冊並定好第一個任務後,他才知道新團名叫新風傭兵團。意即新的暴風傭兵團,第一個任務是保護去精靈之森販賣貨物的商隊,同時還有別的兩個傭兵團一起隨行,出發時間定在第二天早上。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接下來他們並沒有先去商隊集合地等待而是先去買了不少魔獸血液,各系的都有被分裝在不同的瓶子裡。看著他奇怪的眼神芙蓮娜不禁問道:“難道教你們符?師知識的老師沒有說在刻畫符?之陣時用相對應屬性的魔獸血液輔助可以增強符?的威力嗎?”
“沒有,她從來沒教過我們這個。”
“真是不負責任的老師,連這麼重要的知識都忘記了。不過她大概是不希望你們只顧著輔助都忽視了正常的修煉吧!有時候有高階的魔獸血液輔助的符?甚至能夠跨越符?師等級的限制。”聽到兒子的回答芙蓮娜本來相當氣憤但轉念一想又算了。
當中午他們在酒館內吃飯時一個滿身酒氣的人闖了進來高聲呼道:“酒,酒…”
熟悉的聲音讓龍戰天身體一震,他不敢置信地扭頭看了一下那個酒鬼,結果證實了他的猜想,這個人正是當初帶隊的那位巴肯特老師,只不過他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這時酒館的侍者走過來非常不耐煩的踢了這個滿身酒氣的人一腳然後喝道:“滾,你這個醉鬼,你已經欠了我們不少酒錢還來賴賬,快滾出去!”
誰知道這位擁有高階實力的人被踢了一腳後不僅不生氣反而還乞憐地說:“求求你,給我點酒吧!我…”說話時他聲音模糊不清顯然已經喝了不少了。
這一幕本來在酒館中是非常常見的,所以誰也沒有閒心多看,甚至連看熱鬧的都沒幾個,所以當芙蓮娜發現龍戰天正緊盯著那個人不放時就悄悄地問:“你認識那個人嗎?”
“嗯,當初在試煉之森帶隊的就是他,聽說他後來被開除了,沒想到現在成了這副模樣。龍戰天說著嘆了口氣然後上前將一個錢袋丟到侍者懷裡說:“這個人的酒錢我付了。”然後他俯身對這個人輕聲說道:“巴肯特老師,巴肯特老師…”
“算了吧,他已經醉的神志不清了。”這時候龍震走過來幫助兒子一邊把侍者打發走一邊將這位“老師”扶起來攙回了座位。
見到這位曾經因為自己的過失差點害死龍戰天的“仇人”芙蓮娜不禁皺了皺眉頭厭惡地說道:“你們把這個人弄回來做什麼?明天我們就要離開這兒了。”
“他好歹也是個高階戰士只不過一時落魄而已,並且我們還缺一個擅長防禦的人選,他正合適。”剛才把這位“仇人”扶起來時龍震悄悄探測了一下他的實力,發現這是一位土系高階一階戰士,土系防禦力最強,而他們現在正缺一位這方面的人選。
“那你們準備拿他怎麼辦?他現在這副模樣就是剛才那個侍者都能毫不費力地打贏他。”聽了丈夫的話芙蓮娜很不屑的瞥了一眼這位酒鬼,根本沒想在這個人身上多糾纏,說不定那些死去的學生家屬現在還在找他報仇呢。
“媽媽,老師的事我來解決,我們先吃飯吧。”說著龍戰天招呼侍者要了個安靜的房間然後在父親的幫助下把這位老師扶了進去關上了門。